“兵哥,那個人叫獅子,是潛龍街附近的地痞,以前都沒來過我們酒吧,我估計他這次是來找茬的。”在陳耀兵身邊站着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的年輕保安,看見陳耀兵過來恭敬的對陳耀兵說道。
陳耀兵點了點頭,撇了一眼旁邊這個臉蛋白皙好看的年輕保安,不滿的說道:“小菜,下次别穿着跟黑客帝國007一樣,别人還以爲我們是黑社會份子呢?。”
年輕帥氣的保安面帶笑容,恭敬的點了點頭,心中嘀咕道:“不就是嫉妒老子比你帥,受美女歡迎嗎?”
陳耀說完話便沒有理會這個一直被自己打壓的帥哥,看着站在舞池中間的兩撥人,現在正互相對持,朝着對方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四濺。
一方是外号被稱爲獅子的小混混帶頭,身強體壯,留着一頭爆炸式的黃頭發,看起來還真的有點像獅子,跟在他身後有三四個小混混,打扮怪異,耳朵打孔挂着各式耳環,牛仔褲弄的破破爛爛還挂着一串鐵鏈,弄的叮當作響,嚣張的感覺這裏是他們家裏一樣。
而站在另一方吵架的人就顯得有點勢單力薄,隻有個穿着一身愛馬仕名牌襯衣的帥氣青年,一條價格堪比陳耀兵這個窮鬼半年工資的皮帶漏在外面,一看就是一個有錢的二世祖,男子身邊站着一個打扮的花裏胡哨化着濃濃煙熏妝的少女,正挽着青年的一隻手臂跟對面破口大罵,無半分女孩子應有的溫婉模樣。
名牌青年看着他這個今天剛認識的小女朋友,有些頭痛,真是一個**女人,他本想把她帶來酒吧喝酒,晚上把她灌醉晚上拉到賓館開房享受一番,沒想到剛找了個酒吧進來就不小心撞到了一群難纏的小混混,他本來想道個歉就沒事了,誰想到旁邊這個傻女人居然和對方罵起來了,看對方樣子似乎不會善罷甘休。
他心裏有苦難說啊,他哪裏是什麽西城小霸王,這些都是不過都是他吹牛給那些愛慕虛榮小女生聽的,見對面五六個人雙眼噴火的瞪着自己,名牌青年頓時吓的雙腳發軟,頭冒冷汗,緊張萬分。
“喂,你怎麽了,幹嘛發抖啊?你不是說一個人能打十個嗎?”打扮的跟妖精一樣的小女生一看自己男朋友居然雙腳打顫,頭冒冷汗,不禁對着他生氣的罵道。
“呵,一個打十個,你以爲你是葉問?”頂着一頭難看發型的獅子笑了笑,突然‘刷’的一聲從身上拿出一把彈簧小刀,明晃晃的刀片在燈光下閃着寒光,吓的對面名牌青年心髒都跑到嗓子眼了,獅子晃了晃手中的小刀看着名牌青年,輕蔑的笑道:“小白臉,你這麽能打,要不要和我玩玩?”
“哥,誤會啊,不關我的事情,你們要找就找這個臭婆娘,是她亂說的。”名牌青年吓的雙腳一軟差點坐都了地上,連忙掙開女生挽在自己手臂上的芊芊玉手,毫無一絲憐香惜玉之情。
陳耀兵點燃一支煙饒有興緻的看着眼前的鬧劇,他還沒有打算插手的意思,隻不過當他看見那個打扮的跟她年齡極爲不符合的女孩的時候顯得一副頭疼的樣子。
“你這個窩囊廢,你不是說你是西城小霸王,兄弟有幾千個嗎?”女孩子看見在自己面前吹牛的男朋友居然這麽懦弱,又氣又惱對着名牌青年大聲吼道。
名牌青年似乎也被這個惹事的小太妹給惹惱了,回罵道:“你長的豬腦袋啊,我隻是說來騙你這種無知小姑娘的,我隻想跟你上床,你真當你是大明星了。”青年罵完身邊的女生,又帶着一臉谄媚的笑容看着對面的小混混笑道:“各位大哥,真不關我的事情,我先走了。”
說完話名牌青年就準備腳底抹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當他剛踏出一步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寒光,然後發出‘哎呀’了一聲,一下子捂着臉跌坐在了地闆上,手指間一股殷虹的鮮血從指縫間蔓延出來,流淌在他那張白皙的臉上顯得格外瑰麗。
頂着爆炸頭的獅子把玩着手上的彈簧小刀站在名牌青年的身邊,刀上還殘留着一絲絲鮮紅的血液,獅子頭一口濃痰吐在青年的臉上,:“呸,老子TMD最讨厭你這種小白臉,竟然還敢欺騙一個美麗的小女孩。”
被長相醜陋的小混混當着衆人吐了一口濃痰在自己臉上,青年臉上變得跟肥皂一樣,紅白交織,恐怕心中的屈辱比剛才挨的那一刀還要讓他難受萬分,最後還是沒能鼓起勇氣去找那位肇事者幹架,懦弱的站起身子捂着流血的臉龐灰溜溜的擠開人群跑出了酒吧。
“真是個廢物。”女生一看在他面前說的牛逼哄哄的男伴受辱逃走,頓時氣得跳腳對着那個狼狽的背影破口大罵。
“妹妹,别想那個廢物了,讓哥哥們陪你玩玩吧!”獅子帶着一臉銀蕩的笑容走到女生的面前直勾勾盯着女生剛剛發育的青澀身體毫不遮掩眼中的欲望。
“看什麽看?”女生發現對面小混混異樣的眼光,才感到有些害怕,才連忙伸手遮擋住自己露肉的部分。
女生穿着一套黑色水手服,女式的白色緊身襯衣将她發育的已經快要成熟的雙峰突顯的更加結實,下身一條本來過膝的黑色裙子被女孩子用剪刀剪到了大腿根部,下面露出一大截白晃晃的大腿,一雙黑色圓頭皮鞋,白色的棉襪上印着可愛的卡通圖案,有着一份說不出來的可愛和青澀。
從衣服上看是高等學校的校服,充滿了學生青澀的氣息,本來黑色的頭發中一縷被挑染成了紫色,配合上她臉上的濃妝,清純中帶一絲妖媚,更加激發了這幾個小混混的獸欲。
說着一群小混混已經跟了上去團團把少女圍在了裏面,:“小妹,裝什麽純,看你這樣子不就是出來找男人的嗎?哥幾個會好好疼你的。”
一個染着綠色頭發青年銀笑道,随着他的話,另外幾個小混混也跟着大笑起來。
“砰……”
一聲鈍器的敲擊聲響起,啤酒泡沫混合着玻璃碎片四散飛開。,剛才還在銀笑的染着綠色頭發青年頓時停住了笑聲,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一頭栽到了地下,抱着腦袋在地上哀嚎打滾,猶如殺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