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前的空地上,江成側躺在地上,用一隻爪子撐着腦袋,嘴裏含着吸管,一邊吸食着可樂,一邊揉着吃撐的肚子百無聊賴的看着正在不遠處不知道因爲什麽正在幹架的芳一與銀時。
值得一說的是,江成的周圍空地上還散落着十幾個吃光的漢堡的包裝袋以及十數隻低頭吃着漢堡的野貓。
“他們…究竟在幹什麽啊?”江成嘴裏呢喃了這麽一句,“搶地盤嗎?”
“不…”吃完漢堡的一隻橘貓,蹲坐到了江成的身側,看着還在不間斷攻擊的芳一以及慌亂躲閃的銀時接着說,“如果那隻野貓現在不展示出骨氣的話會被逐出街道的。”
“哦——”江成随意的應了一聲,“厲害呢,這種規則。”
“話說一會兒就該你了吧?爲什麽你還這麽悠哉悠哉?”橘貓又問。
“啊,我才不想打那種軟綿綿的架呢,”江成擺了擺爪子,很是不屑的說,“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
“那你在這裏待不下去的啊!”橘貓驚訝道。
“是呢是呢,”另一隻黃色條紋的貓走了過來,一臉煞有介事的說,“不能害怕的!害怕的話會被趕出去的啊!”
“初次見面還給我們帶了這種見面禮,我們是不會坐視不管的!”一隻眼角有刀疤的貓圍了過來,“戰鬥吧!爲了你自己戰鬥吧!”
緊接着,所有的野貓都圍了過來,你一句我一句的爲江成打氣。
聽的有些不耐煩的江成,剛想開口反駁兩句,眼角的餘光卻突然暼到了什麽,用爪子指了指芳一與銀時的方向提醒道:“喂,你們看那邊!”
聽罷,所有的野貓轉過頭順着江成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銀時雙腿站立,兩隻前爪用力的抵擋住了芳一的攻擊!
“站…站住了?!”野貓們難以置信的驚呼一聲。
“那家夥居然用雙腿站住了?!”
“教我這裏的規則?别開玩笑了!我在這裏住的曆史,還有吃貓罐頭的曆史…”說着,銀時奮力的推開了芳一的爪子并用力的朝着芳一的肚子上踢出一腳,“都是你的好幾倍啊!!”
“呀——!”芳一慘叫一聲,自己整隻貓都被踢飛了出去,在空中倒轉一圈後,才重新四掌穩穩的落在地上。
“你……叫什麽名字?”芳一正視着銀時,緩緩的開口問道。
“坂田…銀時。”銀時回答道。
一旁的江成整隻貓都不好了,抽搐着眼角抓狂的心想道:【那隻醜貓是銀時嗎?!】
“太長了,叫「銀」就好了,”說着,芳一緩緩轉過身去,“你就爲了保住你的金他媽小心翼翼地活着吧。”
“喂…喂,等下…”
銀時剛想說些什麽卻被一衆興奮的野貓包圍。
“厲害!你好厲害啊!”
在背後推擁着江成走上前來的一衆野貓們紛紛誇贊道。
“芳一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銀!你要是取代芳一成爲BOSS貓也不是夢啊!”
“我已經受夠他的專制了!”
“你們怎麽擅自起哄啊!還有幹嘛一個個的那麽自來熟啊?!”銀時嚷道,剛剛說完,銀時突然感覺到了什麽,連忙捂住了以及的屁股,指着身後的一隻黑貓白着眼嚷道,“喂!不要聞我的屁股的氣味啊!”
“銀!幫幫這個孩子吧!”橘貓指着還在呆滞狀态中的江成接着說道,“這個孩子根本不敢跟芳一戰鬥啊!”
“是啊!幫幫它吧!”另一隻貓附和道,“這個孩子膽子太小了,但是它也是隻好貓啊!”
看着江成彎曲着前腿夾着的可樂,銀時突然面無表情了起來,同時心中崩潰的想到:【這家夥是江成嗎?!】
“江它…不需要,”芳一的聲音傳了過來,“它……是隻家貓。”
這時,江成才緩過神來,白着眼嚷道:“喂!誰是家貓啊?!”
“厲害呢!竟然是家貓!”
“是來找小夥伴玩兒的家貓啊!怪不得身上這麽幹淨。”
“是因爲想跟我們玩兒,才給我們帶了禮物嗎?”
“這種事情早一點說不就好了嗎?”
“來吧,不用害羞的,我們會好好跟你玩耍的,毛線球怎麽樣?”
“當然不行了!這個孩子平時在家裏一定就隻有毛線球陪伴了,現在來到這裏,需要玩兒點更新奇的遊戲才行!”
……
聽着一衆野貓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提議,江成的臉上滲出了數道黑線,默默的吐槽了一句:“雖然聽起來家貓是比野貓也好一點,但是爲什麽心裏覺得有些火大?”
“喂,看那邊。”突然發現了什麽的銀時,指着某個方向向着江成提醒道。
江成順着銀時指着的某個方向看了過去,隻見一隻黑色的脖子上系有藍色絲巾的貓兩腳站立抱着手依靠在一棵樹上,眼睛正瞥向這裏。
在注意到江成與銀時的視線後,黑貓直接轉身離去,同時擡起右爪擺了擺,示意江成與銀時跟上來。
……
神社前方不遠處的森林裏,一個小小的土堆旁,黑貓雙腿站立,正視着面前的銀時與江成。
“我就不繞圈子了,你們…不是貓吧?”
“我才不想被用兩條腿走路的家夥說呢!”銀時炸毛吐槽。
“不,我也是兩條腿走路的。”江成嘬了一口可樂,擡起另一隻手提醒道。
銀時:……
“你們在這裏做了什麽嗎?”黑貓側過臉看向了一旁如同小小墳冢的小土堆,接着問道。
“啊?就算做了什麽又怎麽樣?”銀時不以爲然的回道。
“不,沒有印象。”江成搖了搖頭。
“這裏的主人是個不管什麽樣的貓都會喂食的大好人,”黑貓接着解釋道,“這裏聚集了這麽多貓也是因爲有食物吃,這裏是好心的主人爲那些死了也沒人管的貓建起來的墳墓。這土堆之下沉睡着數百隻貓的靈魂……”
說着,黑貓再次瞥向了銀時與江成,認真的問,“我再問一遍,你們兩個在這裏做了什麽嗎?”
“站…站着小便了。”銀時滿臉瀑汗的回道。
江成也是單手抱胸,另一隻爪子支着下巴開始仔細的思索起來。
聽罷,黑貓垂下頭歎了一聲。
“喂!難道我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爲貓的詛咒嗎?!”銀時整隻貓都不好了,聲音顫抖的說,“不可能吧!那種事!”
“那種沒可能的事情已經發生在我們身上了吧?”黑貓擡起頭來回道。
“我們?!”銀時突然捕捉到一個關鍵詞,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黑貓,“難道你也在這裏小便了?!”
“不是小便,”黑貓轉過頭來糾正道,“是大便。”
歪着腦袋沉默了半晌的銀時,突然用兩隻腿站了起來,兩隻爪子抱着毛茸茸的腦袋瘋狂吐槽:“你是假發啊!你在這裏随地大便了嗎?!也稍微考慮下自己的形象啊!你也太強了啊!你就那麽天不怕地不怕嗎?!”
“身爲武士必須做好無論在什麽地方都能解決自己生理需求的決心。”桂回答道。
“會在墳墓上開大号的已經算不上武士了啊!”銀時白着眼大聲嚷道。
“不,什麽也沒有做。”從沉思狀态中回過神來的江成眯着豆豆眼面無表情的出聲道,“我跟你們這種在墳墓上随意大小便的人是不一樣的,我可能隻是偷吃了卡林大人的仙豆被卡林大人懲罰了而已。”
“搜嘎,還能這麽說呢,那麽我也不是因爲大便,”桂點了點頭,而後接着說道,“那麽我也隻是偷吃了卡林大人的仙豆,然後…腹瀉了而已。”
“根本就沒有區别啊!”銀時白着眼吐槽道,“最重要的部分根本就沒有任何改變啊!”
“被肉球的氣息吸引到了這裏,”桂握着一隻爪子有些不忍地接着說,“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陷阱…”
“隻是你被便意驅使到了這裏而已吧!”銀時嚷道。
“不過拜此所賜,躲過了真選組的追擊,真幸運啊,不愧是大便。”桂有些感慨的說。
(大便跟運氣好的孩子發音相同。)
“喂!誰來把炸藥塞到這家夥的菊花裏去吧!”銀時抓狂的喊道,不過緊接着注意到了什麽,“喂,江成,你在想什麽?”
“稍微有些苦惱,”江成捏着下巴思索着回道,“你們兩個都清楚的記得自己當時做了什麽,但是我在來到這裏之後的記憶就開始模糊了,記憶再次清晰起來的時候已經變成這幅身體了……”
“少裝蒜了!你一定也在這裏開大号了吧?!”
“不,那種事情不可能的。”江成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回道:“我是認真的,那個時候正好買完遊戲路過這裏的我,一瞬間便失去了意識,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體已經變成了這種樣子。如果說你們兩個是因爲貓的詛咒,那麽我呢?究竟是因爲什麽?”
“你說的是真的嗎?”銀時還是一臉的不相信。
“啊,千真萬确。”
江成點了點頭應了一聲,而後低下頭含着吸管吸完了最後一口可樂,随後随手就把空了的可樂罐扔到了墳墓上。
“我大概知道爲什麽了…”
看着江成那無比娴熟的動作,銀時默默的捂住了臉。
“哎?!真的嗎?!”江成驚訝的說。
“啊,真的。”銀時擡起頭來深吸一口氣白着眼嚷道,“你自己都注意不到嗎?!爲什麽要把那種垃圾扔到墳墓上?!話說你的動作也太娴熟了吧?!到底扔了多少次?幾十次都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