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爲俠?
按照《史記.遊俠傳》裏記載,所謂俠便是言必行,行必果,己諾必誠,不愛其軀,赴士之阨困,千裏誦義者也。荀悅曰,立氣齊,作威福,結私交,以立強于世者,謂之遊俠。
而按照現如今的釋義來看,俠,便是有力量者保護弱者,是仗着自己的力量幫助被欺侮者的人或行爲:爲俠。
何爲大俠?有力量者保護千千萬萬弱者,爲大俠。何爲大俠中的大俠?化弱者爲強者,化惡者爲善者之人,爲大俠中的大俠。
在金老大的理解裏,俠之大者,爲國爲民,境界卻又比上面的解釋更上了一層。
但無論“俠”字作何解釋,境界如何甚遠,總歸是逃不過一個幫助他人。
小到幫助小朋友打倒搶棒棒糖的壞孩子,大到幫助老奶奶幹掉來收租子的地痞、流氓。
至于鋤強扶弱、爲國爲民這些東西在段興來看,那就又變成了另一番的解釋。
一輛駛向少林的馬車上,段興斜躺在了梅劍的身上,由蘭劍和竹劍一人跪坐在一邊負責給段興喂水果,菊劍則是在一旁彈起了小曲,聽的段興半眯着眼,舒适至極。
這是一輛由八匹波斯寶馬拉着的馬車,骨架用最珍貴的千年以上紅松木制成,外面包裹着尋常百姓人家一輩子也難得一見的高級錦緞絲綢,極具奢華。
馬車内也是異常寬敞,足夠容納七八人橫躺、豎卧的空間讓段興甚是舒服,沒有一絲擁擠的感覺。
就連馬夫駕車的位置也可以同時容納三人并坐。隻不過如今坐在那位置上的隻有一個人,一個剃着光頭,渾身肌肉爆棚,滿臉橫肉的壯漢。列旺。
本是一個兇神惡煞的形象,卻因爲胸口大半的位置纏着紗布,臉上略微的疲憊神情,給人以傷重、憔悴的印象。即便如此。列旺周身散發出的騰騰兇氣,也不見有絲毫降低,拉車的八匹寶馬被列旺的氣勢一壓,乖乖的拉車前進。
在馬車的周圍還有十三個散發着濃郁血氣、渾身黑衣之人,人人背後一把寶劍,胯下是西域戰馬,謹慎的護衛着馬車前進,五人在前,一左一右分别四人。
這十三人正是煙雨樓培養出的血雨十三鷹。經過幾年的訓練。血雨十三鷹不僅個人武功已經堪堪到了一流高手的邊緣。就連他們最擅長的合擊陣法,也已經能夠從困殺一流高手,到如今可以輕松的圍殺先天高手。
若是隻困不殺。甚至可以同時攔住兩名先天高手,端是煙雨樓的一大殺器。
更令人心驚的是。這十三鷹因爲從小吃住在一起,心意相同,攻擊起來宛如一人在指揮一般,步調一緻,根本不用再另行溝通,無論是靈活度還是默契度都比尋常修煉合擊陣法之人高了數倍,這也讓十三鷹合擊的威力憑空高了數倍。
“尊主,我們這兩個月來,爲什麽每次都要饒過那些人的性命?”蘭劍在給段興喂了一粒葡萄之後,不解的問道。
段興伸出“安祿山之爪”,在蘭劍的嬌笑聲中,輕柔的撫摸了一把蘭劍的大腿深處之後,睜開眼說道:“本座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是那種窮兇極惡之徒,饒他們一命自有本座的道理。”
段興說着,另外一隻手也不老實,攀上了竹劍高聳的胸部。
竹劍被段興不斷作怪的右手弄的嬌喘連連,實在受不住了,便用兩隻手一起輕輕握住了段興的怪手,輕吟道:“尊主,可是他們之前不是冒犯過您嗎?按照老尊主的脾氣,若是誰敢冒犯她,輕則廢了對方武功或是打上一記生死符,讓對方生不如死,重則直接殺掉對方,滅其滿門以儆效尤。”
段興仰首,悲天憫人的長歎一聲,道:“唉,你道是我心慈手軟嗎?大錯特錯,非是本座狠不下殺手,隻是本座可憐依附他們生存的老老少少。你們可知道,本座殺他們容易,可殺了他們之後,那些個孤兒寡母又要如何生存?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座一生殺戮無數,将來或許還要殺萬人、十萬人、百萬人,但本座殺的都是壞人,沒有好人,本座身居高位,殺人是迫不得已,但本座内心卻擁有一顆俠義之心,在本座心中,這天下蒼生是可憐的,爲了能夠解救天下蒼生,就算要本座入魔,本座也是義不容辭的。”
“雖然那些冒犯本座的宵小之輩是可惡的,是需要必殺的,就是因爲他們的存在,才讓這個世間充滿了罪惡,但那些個孤兒寡母是無辜的、是可憐的,我不殺那些個宵小就是爲了救那些個孤兒寡母,讓這天下蒼生都能感受到天道的一絲生機,本座這麽說,你們可明白了嗎?”
段興的眼神依然那麽浩渺、深邃,他的氣息是依然那麽的出塵、高尚,看的梅蘭竹菊四女眼冒紅心,情陷其中,無法自拔,心中打定主意,無論将來是誰要對尊主不利,自己等人就算是死也要保護好尊主,要用自己短暫、有限的一生,爲尊主無限的大宏願貢獻出自己所有的光和熱。
菊劍輕輕放下了手中的瑤琴,一邊給段興輕敲腿部,一邊溫柔的說道:“尊主,您實在太偉大了,當初怪奴婢不懂事,眼見尊主廢掉了他們武功,奴婢卻還要上前将對方殺死,險些壞了尊主澤被蒼生的大計,還請尊主懲罰。”
段興肆無忌憚的将大腳放在了菊劍的腿上,恣意的享受着對方的按摩服務,色眯眯的道:“小菊啊,既然知道自己犯錯了,那就應該用行動來彌補你的錯誤,光用嘴說怎麽可以呢?”
菊劍俏臉微微一紅,将段興雙腿分開,俯下了身子,跪在了段興雙腿中間,媚眼如絲,輕啓朱唇,“嘤咛”一聲,将段興已經暴露在外,昂揚升起的**含到了嘴裏,上下吞吐着。
正在趕車的列旺看了一眼馬車旁存放着的數十個大包裹,再看了眼血雨十三鷹坐騎兩旁挂着的數個小包裹,嘴裏嘀咕一聲,道:“拯救蒼生?主人有那麽偉大嗎?若是爲了考慮那些個婦孺,爲何還要将那些人的家産全部變賣了收取?”
列旺的聲音很小,小到比蚊子“嗡嗡”叫的聲音還小,可就是這麽小的聲音,卻讓馬車裏正在享受菊劍櫻桃小嘴服侍的段興聽見了。
段興臉色不變,卻是淩空一指虛點,隻見馬車上的簾子紋絲不動,隔着簾子坐着的列旺卻悶哼一聲,後背仿佛被針紮了一般,一下疼到骨髓裏,偏偏身上還沒有任何傷勢。
列旺立馬将嘴閉上,眼觀鼻、鼻觀心,看着遠方越來越近的少室山,神情是那樣的莊嚴肅穆,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爲是那個有大毅力的信徒來朝拜寺廟的。
感受着胯下傳來的溫暖、濕滑的刺激,段興舒服的呻吟了一聲,這才幽幽的道:“本座也是爲了他們好,俗話說的好啊‘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本座拿走他們的财産那也是迫不得已的,一個是本座有這麽多弟兄要跟着過日子,将來還要招兵買馬,解救蒼生,這不多弄點錢物,可怎麽辦?”
“當然,更重要的是,那些個宵小之輩爲何敢冒犯本座,不就是因爲他們成天吃飽了沒事做,這才在江湖上興風作浪,擾的天下百姓窮苦不堪嘛,甚至他們連家人都不去陪伴,一心想要搞風搞雨,不是那塊料,還是應該安心的在家生孩子才是正理。本座拿走了他們的财産,也是爲了讓他們能夠從此安安分分的在家疼老婆,本座這才是真正的俠義行爲,你們說是不是這麽個理?”
段興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番話,臉上的神情也擺出了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看的梅蘭竹菊四女又是一陣心馳神迷。
四女紛紛點頭同意,給段興伺候的更加賣力,就連一直用口舌侍奉段興小兄弟的菊劍,也是激動的通紅着臉,上下套弄的更加起勁。
列旺偷偷的瞄了一眼十三鷹,見十三鷹一個個悶頭趕路,完全擺出“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心中歎息一聲,暗道:“想要找個能跟自己統一戰線的是沒有希望了。”
至于梅蘭竹菊四女,列旺已經刻意的忽略了她們。
四女從小在天山長大,就連男子也沒見過幾個,天真純樸的很。自從段興強勢挽救靈鹫宮于危難之中後,四女就死心塌地的跟着段興,段興說一,她們絕不說二。段興說往東,她們就絕不會向西走。
再加上這兩個月來,四女均被段興摘下了紅丸,此時已經徹底的淪陷于段興,對段興是百依百順,崇拜無比。指望她們四個,列旺還不如一頭撞死來的更痛快些。
列旺心中再次歎息一聲,隻不過這回是由衷的歎服,暗想:“主人就是主人,這一手颠倒黑白,扭轉陰陽的本事,我看就是朝廷裏那些個沒了軟蛋的人也編造不出來,看來以後還得跟主人多學習下這方面的本事,既做了好人,又拿了好處,啧啧,這才是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