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先吃老子一掌!”
掌風狠辣無比,力求一擊斃命。》 ]
蕭峰來不及細看,忙腳尖點地一個用力,旋身上扭,彈離城牆,急切間出手一招“見龍在田”,恰好在對方出掌至自己身前尺許之際,左掌圓勁,右掌直勢,擋在胸戶門前。
這一招純是防禦,卻是在自己與對方之間布了一道堅壁,敵來則擋,敵不至則消于無形。
“嘭”的一下,雙方雙掌相交,随後,偷襲之人“咦”的一聲,身形退後。
蕭峰卻是心中暗道一聲“好俊的功夫!”,同時借着這一掌之力,身體再次向上拔高了丈許,高喊一聲,道:“來而不往非禮,你也接我一掌。”
就見蕭峰雙掌交替連拍,擊向偷襲之人頭頂,腳下似有雲助一般,推着蕭峰繼續向城牆落去,正是“降龍十八掌”中的“密雲不雨”。
偷襲之人冷哼一聲,也不答話。
雙掌變幻之間,一條黑龍轟然而出,罩向蕭峰,眨眼間就将蕭峰周身的黃龍虛影給撕的粉碎。
頓時将蕭峰驚出一身冷汗,就在蕭峰驚疑不定之間,對方一聲暴喝:“黑龍無悔!”
滾滾真氣宛如滅世地獄,帶着毀天滅地的氣息随着偷襲之人的雙掌,轟向了蕭峰。
“給我下去吧!”
蕭峰措不及防,被突如其來的對方雄渾掌力,瞬間擊散了自己的掌力。“呼”的一下,身體就被打回城下。
段興神識外放,看着眼前一幕,心中驚訝無比。
“要不要這麽猛啊!”
蕭峰的“降龍十八掌”乃是天下有數的威猛掌法,就是段興自己的“大日如來光明神掌”雖然霸道無比,但是因爲段興修煉時日尚短,單純威力上來講也不是蕭峰的對手。
此時,冷不丁在契丹見到一個能把蕭峰逼退的強人,段興立時就不淡定了。
“怎麽這高手就層出不盡的沒完沒了呢,那黑龍又是怎麽個情況?”
段興心中疑惑不已。不過卻一點也害怕。段興的“六脈神劍”專破各種掌類功夫,見蕭峰被人二招打退,段興當下大呼一聲:“大哥,讓小弟先來。”
“賢弟小心!”
蕭峰被人二招逼退。心下實在見獵心喜。碰上此等高手若是不能打個痛快。實在不是他的本性。
可蕭峰也知道此時非是争強鬥勇的時候,自己本就是那種遇強則強,能夠越級和人對招的選手。通過剛剛那兩下,蕭峰能感覺到對方的功力比自己大約高出二、三層,但這對蕭峰來講,完全不是什麽問題,反倒是對方突然之間打出來的黑龍掌法,倒是讓蕭峰心中好奇不已。
“聽那大漢剛才喊的是‘黑龍無悔’,莫非跟我這‘亢龍有悔’有什麽聯系不成?”
蕭峰一邊心中暗暗思量,一邊雙掌翻飛,一套“降龍十八掌”打的周身五尺範圍内,敵人不能近身。
段興喊完話,腳下連踩,施展出“淩波微步”,踩着一個契丹甲士的頭顱,沖天而起,直飛向城頭偷襲之人。此時,他神識早已看清,方才偷襲蕭峰之人,是個身材魁梧、面目猙獰的壯漢,此人一雙手掌比旁人還要厚大幾分,雙肩臂膀上的肌肉,看着比列旺還要壯碩。
那人一看段興沖來,詭異一笑,遙遙喊道:“蕭峰小兒,不過如此,來日必取你狗命。”
說完,也不待段興靠近,就施展輕功,如一頭笨重的大狗熊,幾個彈落之間就消失在城頭。
段興踏上城頭,神識探去,見那人抄着小路,往皇宮方向而去,确定沒有埋伏之後,也不急着追趕,伸手從懷裏掏出一把火折子,運使内力,使之燃起一把大火,之後将其扔至半空,雙手連連向城下拍出。
“大日如來光明神掌”此時方見威力一二,但見随着段興揮掌,空中不斷飛出一個又一個的火紅掌影,城下甲士那是傷着即死,碰着即亡,而且衆人都是渾身冒火,燃燒慘烈而死。
而他們死前,來回折騰,卻是将身旁之人點燃,一個點一個,一群燒一群,片刻功夫,城下已經成了一片火海,一個個燒着的活人哀嚎不已,整個肅殺的氛圍瞬間停滞,皆驚恐的看着還在不斷出掌的段興。
那些個甲士死前凄厲的喊叫聲,憑空給整個城中添加了陰森恐怖的氛圍,契丹甲士的士氣瞬間跌至零點。
蕭峰眼見周圍人已有懼色,緩緩退去,不再遲疑,腳下一個用力,飛身躍起,站到了段興旁邊。
二人脫困,段興拉着蕭峰飛躍離牆,臨走之際,段興再次揮掌,将剩下的火折子全都打向了城門,随着“大日如來光明神掌”的加持,本來隻是小小一團火焰,等到了城門口之時,就變成了熊熊燃燒的大火,“呼啦”一下,将半個城頭都燒了起來。
蕭峰抓住時機,十成功力使出,“降龍十八掌”中的“亢龍有悔”一招竟然打出九條巨龍,襲向城門,将本就被燒的半殘的城頭打了個稀爛,堅固的半邊城牆,就在二人聯手之下,“轟隆”一聲,倒塌了。
二人對視一眼,齊道:“走!”
遂,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漫漫夜色中。
……
“阿朱!”
一處距離大遼都城不遠的小山坳裏,蕭峰一把抱住了自己的愛人。
分别許久,二人愁腸百轉,阿朱有心想撲在蕭峰懷裏好好感受一番愛人的關懷,卻畢竟是女孩子,臉皮單薄,隻是略抱了一番,别推開蕭峰大手,羞紅着臉,對着段興施禮道:“見過太子哥哥,感謝太子哥哥不顧自身安危,千裏來救阿朱。”
段興灑然一笑道:“些許小事,何足挂齒。你是我大理郡主,救你本就是爲兄義不容辭的事情。更何況此次出力最多的還要屬咱們大理國的鑽地能手華赫艮先生,若不是他不辭辛勞,帶着人整整挖了一個月的地道,焉能将你如此輕易救出來。你還不快謝謝他。”
說着,段興向旁邊一人介紹道。
那人一身勁裝,看着風塵仆仆,想是整日打挖地洞,勞累所緻。
不等阿朱緻謝,那邊蕭峰拉着阿朱的手,轉過頭,滿臉感激的道:“感謝華先生,以後但有事情,隻要喚我一聲,我蕭峰必到。”
華赫艮搖搖手,微笑道:“郡主非是他人,驸馬爺實在客氣了。”
知道蕭峰是契丹人,華赫艮與蕭峰也不相熟,不好喚他是喬峰還是蕭峰,幹脆用驸馬爺來代替,倒是顯出此人尺度把握之準。
幾人還要客氣,段興攔住了話頭,說道:“大哥和阿朱若是還想再謝,不如等回到大理之後,擺桌宴請就是,此地不宜久留,還是盡早離開的好。”
衆人應是,正待離去,卻聽到身後地洞之處有聲響傳來,阿朱失色驚道:“定是那契丹皇帝派人追來了。”
華赫艮輕松一笑,道:“不妨,看我的。”
說完,到了洞口附近,随後在洞口上方拍了幾下。
隻聽“轟隆隆”之聲不絕,一片慘嚎聲自地洞傳來,不過幾息,便沒了聲響。
蕭峰訝道:“華先生,不知剛才是用了什麽機關?”
華赫艮回道:“早在挖洞之前,太子殿下就已經吩咐過我等,要在地洞設置落石機關,一旦地方追來,就開啓機關,阻敵追來。這不,剛好就用上了。”
蕭峰又問道:“若是機關出現故障,豈不是危險?”
一旁的阿朱也是臉色發白,後怕不已。暗想,若是自己在裏面之時,大石落下,可不就香消玉殒。
段興接道:“這等機關之術,是小弟從一方外道士手中學得,使用之前,由小弟先用先天真氣護持住,按照‘易’之方位擺置,若沒有特殊手法是斷然不會出錯,除非有功力比小弟還要深厚許多的高手,強行打破小弟真氣,才有可能引發錯誤出現,機關安穩如故的很,兄長不必擔心。”
聽段興如此一說,蕭峰和阿朱兩人臉色才顯的好看一些。
段興繼續道:“時候不早了!咱們抓緊時間撤離吧。”
出得洞來,辨别方向,衆人齊向雁門關而去,說是衆人,其實也不過四人。
段興嫌人太多,跑路的時候太麻煩,早将挖洞的衆人給提前遣散,來挖洞的都是他從大理軍隊當中抽調出來的好手,幹活賣力不說,紀律也好,挖完洞,就迅速撤離。
如今四個人,八匹馬,快馬加鞭,不等遼兵追上,就日夜兼程趕到了雁門關下。
此時,雁門關還一派和平景象,蕭峰正要上前詢問雁門關守将,想告訴他們提早做準備,防住大遼突襲,卻被段興一把拉住。
蕭峰回頭用眼神詢問,段興隻是道一聲:“先随我來!”
四人波瀾不驚的過了關口,直奔内陸而去,此時蕭峰再也忍不住,開口詢問道:“賢弟,大戰一起,兵鋒萬裏,百姓死傷無數,緣何你剛剛攔住我,不讓我告訴大宋的守将。”
段興頭也不回,道:“非是小弟攔阻大哥,那雁門關守将性格懦弱,兵威不振,咱們又不是宋人,隻怕不等咱們說出什麽,就會被對方擒拿,當做敵國奸細,然後提着咱們的人頭拿去朝廷,冒領功績,即便咱們武藝高強,不怕他們強來,但耽誤了回家路程,何苦來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