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太太看着她長大,也非常心疼她這個很早沒有母親的孩子,真心把她當做親孫女一樣疼愛。
陸老太太讓甯晚晚直接坐在她身邊的位置上,這可不是誰都有的待遇,甯海瑤在跟前站了這麽久,禮物也送了,也沒見老太太邀請她去坐,可見甯晚晚在老太太的心目中,那不是常人能比的。
“對不起陸奶奶,晚晚來晚了,不過晚晚一直記着您的壽辰,沒有忘記。”甯晚晚和老太太問候着。
“你看,你爸媽還有你妹妹,他們也在,你們也很久沒見面了吧?”陸老太太問道。
甯晚晚轉頭看向旁邊的甯國韬和徐佩蘭以及甯海瑤,發現他們三人臉色都不太好,不過在人場上,甯晚晚還是很有禮貌的打招呼,“原來爸爸你們早就來了,你們一家三口都給陸奶奶拜過壽了?”
甯晚晚故意強調“你們一家三口”帶有一種諷刺之意,甯國韬臉色發黑,尴尬的解釋,“給你打電話,沒聯系上,以爲你不來了。”
徐佩蘭也說道,“晚晚,聽瑤瑤說你也去麟瑞齋了,給陸老夫人買了什麽稀罕物,拿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
實際上是想讓甯晚晚出醜而已,她女兒剛剛送了一百萬的玉,她還好意思把十萬的拿出來嗎?
甯晚晚沒有什麽不敢的,對陸老太太說,“陸奶奶,我不知道我妹也去了麟瑞齋,我們的禮物買重樣了,我買的也是一個手串,肯定沒有我妹買的那個好,都不好意思拿出來了。”
“那有什麽,奶奶不在乎你買了什麽,在乎的是你的心意,人來就行。”陸老夫人笑着說道。
甯海瑤見甯晚晚沒臉拿出來,故意催促,“姐姐,我看你花了十萬塊買了玉,既然買都買了,那就拿出來給老夫人看看吧,多少也是你的心意啊!”
甯海瑤故意強調十萬塊,在諸多的賀壽禮物裏,十萬塊隻能算是廉價貨了。
不少人等着看熱鬧,甯晚晚知道自己避不過,隻好把禮物盒子拿出來,送給陸老太太,“陸奶奶,晚晚祝您身體康健,福壽綿長。”
陸老太太笑着點頭,接過盒子,打開蓋子,看到裏面玉石的第一眼,驚了一下,“呀,晚晚,你送給奶奶的禮物實在太貴重了。”
陸老太太也是懂行的,玉的成色好壞,她也能看出一二。
“陸奶奶,沒花多少錢的。”甯晚晚笑着擺手,以爲是陸老太太給她制造台階下,故意這麽說的。
陸老太太卻轉手把東西交給譚金生,“譚師傅你看看這玉!”
盒子裏的這串玉石明顯與衆不同,同樣是翡翠,卻是這翡翠裏色澤最極品的帝王綠。
譚師傅看過這玉手串後,驚歎出聲,“好玉啊!如果譚某沒記錯的話,這款玉就是上次清雲大師開過光的那條帝王翡翠玉手串,單單市場價就高達3000萬,這玉可遇不可求,據說是被麟瑞齋的老闆收藏着,我很好奇,甯小姐是怎麽買到如此貴重的東西?”
“額……不會吧!”
甯晚晚滿臉懵逼的狀态,她花了十萬塊而已,這些人眼神都有問題嗎?
衆人一聽譚金生這麽說,紛紛探頭來看,驚訝不已。
“三千萬的帝王綠,我的天啊,加上清雲大師開過光,那價值肯定遠遠不止三千萬!”
“看看那色澤,通體翠綠,果然是玉中的極品!”
“長見識了!清雲大師開過光的東西,那可是寶物,有市無價的。”
……
衆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甯海瑤一張臉都綠了,她本想讓甯晚晚出醜的,可是沒想到她竟然買了一條3000萬的玉,直接把她的禮物給比下去了。
有了3000萬的玉誰還看得上她一百萬的玉呢?
甯海瑤生氣的是,甯晚晚是怎麽做到的?
她明明親眼看她買的是十萬的玉啊!
甯國韬和徐佩蘭夫妻倆也驚訝的不得了,他們都沒有想到甯晚晚會舍得花3000萬買個玉來給陸家老太太過壽。
現在他們好奇的是,甯晚晚怎麽有那麽多錢的?
她已經五年沒有拍戲,怎麽能買下如此名貴的玉石的?
難道是她背後的金主給的錢?
實際上,沒人知道,麟瑞齋是在靳逸的名下的珠寶分店之一,靳逸是麟瑞齋的幕後老闆,厲墨寒隻要一個電話打給靳逸,滿店裏的玉都任由甯晚晚挑選。
不過靳逸也十分給厲墨寒面子,竟然将他珍藏的寶物獻出來,幫小嫂子撐場面,這交情也是沒話說的。
最高興的莫過于陸老太太,她本就是信佛之人,最信的就是清雲大師,縫講必去。
現在得知這玉是清雲大師開過光的,心裏更是寶貝喜歡的不得了,直誇甯晚晚有心。
甯晚晚一直都處于暈機狀态,被陸少白拉走的時候,腦子裏還在想到底是怎麽回事?
麟瑞齋的那個店長确定眼睛沒瞎嗎?
怎麽會把這種寶物當成十萬塊賣給她呢?
要真是這樣,她不是撿了大便宜了?
回到林蔚藍跟前,甯晚晚對陸少白說,“少白哥哥,你去忙吧,不用來招呼我,我和蔚藍姐随便吃點東西,肚子好餓。”
陸少白确實要招呼賓客,“那好,你們先轉轉,回頭再來找你。”
林蔚藍悄悄在她耳邊誇,“晚晚,剛剛你那玉送的真及時,妥妥打臉,你沒看你妹的臉都氣綠了,她一定想不到你會實力碾壓她。”
“那是她自找的,我才不要和賤人一般見識,走吧,吃東西去!”
甯晚晚和林蔚藍來到桌前,取點糕點墊肚子,不多時,甯國韬從後面出現,喊了一聲“晚晚。”
甯晚晚回頭見是她爸,問道,“甯總有什麽事?”
“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問你。”
甯國韬說完走向人少的一邊,甯晚晚和林蔚藍對了一下眼神,然後把托盤交給她,跟着走過去。
甯國韬雙手背在身後,轉過身來,壓低眉眼觑着她,問道,“你哪來那麽多錢買玉的?”
“這是我自己的事,沒必要一一向甯總彙報吧!”甯晚晚笑意不達眼底道。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爲了複出,連三級片都拍,你爲了錢,什麽不能賣?你現在作所作爲,完全是把甯家的臉面往泥裏踩。”
甯國韬感覺自己的老臉都被丢光了,都是因爲甯晚晚一次一次的做盡丢人現眼的事。
“甯總說話真是好笑,我現在和甯家有什麽關系?甯總不是和我劃清界限了嗎?我做什麽又怎麽會丢上您的臉呢?”
甯晚晚挺直脊背,笑容越發燦爛,“所以說,甯總要是不想丢臉,就不要再找我,對外也别說您是我爸,您和您妻子徐佩蘭還有您女兒甯海瑤,一家三口不是挺幸福的嗎?何必非要管我的閑事。”
“不像話!看看你在外面做的都是些什麽事!你的名字一天帶着甯家的姓,你以爲你就能和甯家擺脫關系?”
甯國韬壓低聲音,沒好氣道,“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金主?不然你怎麽可能買得起3000萬的玉?”
甯晚晚早就猜到他會這麽以爲,不過她也懶得解釋那麽多,“甯總,我能買得起3000萬的玉,您難道不覺得臉上有光嗎?大家誇我,是不是也誇了你?你别以爲我能花得起錢就是傍了誰,難道我自己就沒有實力?好歹我從小到大也拍了不少廣告演過不少戲,你怎麽知道我沒有一點儲蓄?”
甯晚晚的一席話,堵的甯國韬啞口無言,甯晚晚從小到大拍戲掙了不少錢他是知道的,而且,就算她不拍戲,她母親當年去世後,也應該給她留有大筆遺産。
所以她能花3000萬買玉,确實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想到什麽,甯國韬又打起了算盤,“你媽當年到底給你留了多少遺産?”
“她給我留了多少,你不清楚嗎?你花着死人的錢,養小三和孩子,不虧心嗎?”甯晚晚怼一句。
“死丫頭你——”
甯國韬氣的咬緊牙關,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合适,他都要忍不住扇她耳光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騷動聲,不少人都循聲望過去,甯晚晚也下意識的看過去,便看見主廳裏來了一行人。
一個戴着半片面具的男人,在一列保镖的簇擁下,器宇軒昂的走進來。
甯晚晚一眼認出是厲墨寒來了,有點意外,厲墨寒怎麽會來的?
他不是不喜歡這種應酬的場合嗎?
他不是見到女人就會過敏嗎?
厲墨寒的到來,就像一輪炙熱的太陽,劃破寂寥的長空,瞬間灑下萬道金光。
全場的女人,凡是看見他的,沒有不被吸引的,人群裏頻頻發出驚叫聲,倒吸冷氣的聲音。
“那人是誰啊?個子好高,氣場好強大!”
“他戴着面具好神秘哦!面具下的臉肯定非常帥吧!”
“看看他身上穿的西裝,多麽的名貴,袖口上的袖扣全都是藍寶石,天啊,到底什麽身份?”
女人們都被厲墨寒的神秘感給吸引了,都想看看他面具下的臉,甯晚晚見到厲墨寒走進來,顧不上甯國韬了,“不好意思,我男神來了,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