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二殿下改規則在先,我也是順應殿下的遊戲規則來,算不得耍花樣。”厲墨寒說道。
“好!很好!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赫連勳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裏分明帶着強烈的殺氣,“來人準備,厲少要是能赢第三局,那才叫真的赢家!現在,勝負未定。”
赫連烨實在不想讓自己的弟弟再玩這種驚險的遊戲了,說道,“二弟,到此爲止可以了,要不玩點别的?”
“那怎麽可以?遊戲一旦開始,就要玩到底才行。”
赫連勳吩咐人重新擺好蘋果,這一次,他又改變了規則。
侍衛送上道具,厲墨寒問道,“這是要做什麽?”
“第三局,把你的眼睛蒙上,如果你紮中了,算你赢,如果你紮不中,算你輸。莫非你不敢麽?你也可以主動放棄,但必須要從這裏自己爬到外面的水池裏哦?”
赫連勳勾唇冷笑,眼神裏滿是挑釁。
此時有不少人也看出來,二殿下好像和這位厲少有過節的樣子,每一局分明都是在挖坑給厲墨寒跳。
這不是一個遊戲,而是一次挑戰!
“我不會放棄。”厲墨寒看向甯晚晚,給她投去一記安定人心的眼神。
甯晚晚也凝望着他,她也希望厲墨寒能赢過赫連勳,在她的心裏,就算她死她傷,她也不希望她的男人被人當衆羞辱。
厲墨寒不會當衆認輸從這裏爬出去的,他要賭一把,必須要平安帶着甯晚晚離開這裏才行!
“好!那就開始!”
侍衛把厲墨寒的眼睛蒙上了,他什麽都看不見,一切隻能憑借剛才的印象。
但能不能紮中,誰也說不清。
這一局,隻有厲墨寒一個人來賭輸赢,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緊張的氛圍。
台下的洛琛手心都已經沁出了冷汗,赫連烨也是,赫連琪同樣是如此。
誰也不敢想象,這一刀下去,下一秒會不會血濺當場?
厲墨寒終于擡起手腕,手裏的刀刃被燈光照耀的閃着冰冷的光輝,他在通過氣息定位甯晚晚的位置。
他在找剛才的感覺,直到他已經準确無誤的确定了她的位置後,厲墨寒出手了。
飛刀飛出去,如一道白光,一閃而過。
接着,所有人都“噢”的大呼一聲,厲墨寒拉下蒙眼的布料,轉頭看向甯晚晚。
飛刀不偏不倚的紮中了蘋果,甯晚晚也安然無恙,并且投給他一記微笑,笑容裏有淚光閃閃,是感動,是慶幸,更多的是對厲墨寒的崇拜和深信不疑。
“簡直就是奇迹!”
“隻有電影裏才敢這麽拍吧!厲少太牛了!”
“他是怎麽做到的?蒙着眼睛也能紮中?”
台下議論紛紛,驚呼不已,一切都在表示着,厲墨寒赢了今天的遊戲。
洛琛暗松一口氣,赫連烨也是,這個遊戲實在太驚險了,幸好夜晚晚平安無事。
厲墨寒看向赫連勳,“二殿下,結果出來了,我赢了。”
赫連勳從震驚中回神,說不服,但内心還是有點服氣的,畢竟在整個L國,飛刀技術沒人超越過他。
這個厲墨寒做到了!
他的實力真的不容小觑!
“好啊!恭喜厲少,你赢了,你赢得今晚與這位夜小姐共舞一曲的機會。”
赫連勳說完,帶頭鼓掌,台下賓客也都跟着鼓掌。
這并不算完,厲墨寒走向甯晚晚,将她頭上的蘋果拿下來,朝她紳士的伸出自己的手。
甯晚晚内心感動不已,緩緩把自己微微發僵的手擡起來,放在他又暖又大的手心裏。
她的手涼冰冰的,沒有一絲熱氣,由此可以感受到,剛才那段時間,她的内心有多害怕。
可是她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怯懦與恐慌,給了他十足的信任。
厲墨寒感動在心,借機握緊甯晚晚的手,帶着甯晚晚站起來,走向赫連勳的面前,站定,說道,“二殿下,我赢得今晚的遊戲比賽,獲得與夜小姐共舞的機會,但是也請二殿下願賭服輸,履行剛才說過的懲罰。我可以不需要二殿下從這裏爬到水池,您隻要脫下您的外套,自己走過去便可。”
厲墨寒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捏把冷汗,都覺得厲墨寒也太沒眼力見了吧!
剛才二殿下給他台階,他順勢下來就好,可是現在卻要求二殿下真的去水池裏泡着?
開什麽玩笑?
這裏是王宮,二殿下是王室身份尊貴的王子,怎麽能真的讓他下水?
所有人都覺得,厲墨寒不應該這麽要求,就連赫連勳都覺得厲墨寒有點得寸進尺,還真敢來對他吆五喝六?
見赫連勳不說話,厲墨寒直視他的眼睛問道,“莫非二殿下想當衆反悔?剛才的遊戲規則可是二殿下定下的!”
确實如此!
赫連勳有些下不來台,他的自信,他的尊嚴,這一刻被厲墨寒狠狠的踩在腳下,卻讓他無力反駁。
赫連烨此時站出來說,“二弟,既然遊戲已經結束,願賭服輸,你也不能給王室丢臉,自己出去吧!”
赫連烨也沒給自己弟弟好臉色,他是知道他的性格的,就是這麽偏執激進,結果自己又不敵對手。
也是時候,讓他受點教訓了!
就連王室大王子都出面說了,赫連勳也沒有再說什麽,他又不是輸不起。
他隻是眼神狠狠的看了一眼厲墨寒,然後當衆解開腰封皮帶,脫下制服,交給身邊的侍衛,大步走向門外。
不少人都站在門口,親眼看着二殿下真的下了池塘,泡在了水裏。
此時,赫連烨的聲音再度響起,“各位來賓,今晚遊戲環節發生的一切,不準任何人散布出去,一經發現,以國法處置。”
赫連烨必須要維護好王室的顔面,他弟弟在家裏丢人就行了,要是傳出去,丢的就是整個王室的臉面。
“好了,請大家繼續參加宴會,接下來是跳舞的環節,你們可以随意邀請你們想要邀請的女伴,一起共舞。”
悠揚的華爾茲響起,厲墨寒總算可以扶着甯晚晚的腰肢,握着她的小手,一起跳舞了。
“對不起……”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