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晚晚真沒什麽好怕的,退一步,她還有厲墨寒這堵堅實的後盾。
“晚晚姐……”
楚沫兒知道她是在安慰她,可是聽了這樣的話,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隻是緊緊的擁抱住她。
雖然她可以自我安慰,可是她不希望她的星途就這麽被毀了,她不想讓她蒙上一輩子的污點。
甯晚晚這邊人氣嚴重受挫,不過秦雪曼那邊,幸災樂禍,找了幾個朋友一起在酒吧喝酒慶祝。
誰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是她找人做的,她是幕後黑手,但沒人能查到是她!
因爲那些電商早就拿到錢,逃之夭夭,去了國外,蹤迹難尋。
她已經聽她姨媽說了,高層開會讨論,通過議案,如果這次甯晚晚的公關處理不好,記者招待會不能扭轉惡劣形象,那麽公司就要正式宣布封殺她。
這下看甯晚晚還怎麽翻身。
她要徹底完蛋了哈哈!
事發後,林蔚藍和陸少白,以及喬紫彤藍奕辭他們全都趕來關心慰問,同時,喬紫彤、馬曉彤以及王葉萌他們全都對外發聲,聲稱支持甯晚晚,相信甯晚晚。
當天,林蔚藍以甯晚晚前經紀人身份,對外發聲,聲援甯晚晚,呼吸廣大粉絲和網友以及消費者,等待警方調查結果。
有林蔚藍喬紫彤他們的發聲,接着又有林彥州劉雲昊葉迦南等人的支持,之後還有寶琴、L&K、風尚雜志社等官方代表發聲支持甯晚晚,在一定程度上也爲她挽回一些負面損失。
記者招待會定在事發第三天下午,上午,甯晚晚被召回公司。
總裁辦公室裏,甯晚晚和華雲岚見面,甯晚晚首先表态,“華姨,對不起,這次我又給公司添麻煩了。”
華雲岚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事情也不能全怪你,但是,這次你做的實在有些過分,我很失望!”
華雲岚從位置上站起來,走過來說道,“當初把你簽入華音,就是想好好栽培你,可是現在,你總是惹不完的麻煩。現在公司已經召開高層會議,他們一緻要求要雪藏你,是我力挺你,讓高層和股東再給你一次機會。”
“謝謝華姨。”
“别謝得太早!隻有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明天記者招待會,不能挽回劣勢,那麽,我也保不住你了,晚晚。”
華雲岚轉過身來,盯着甯晚晚。
甯晚晚與她注視幾秒後,點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華姨。”
“回去吧!”
甯晚晚走向門口,開門時,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又問,“華姨,當年我母親自殺前一晚,最後見過的人,是不是你?”
“什麽?”
華雲岚忽然聽見她問起關于她母親的事,露出震驚的表情。
“沒什麽,我走了。”
甯晚晚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大門關閉之後,華雲岚胸腔開始劇烈起伏起來,想到剛剛甯晚晚問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她已經懷疑到她了?
不不不,就算她懷疑也沒有證據!
這麽想了想,華雲岚才冷靜下來,她在害怕什麽?
夜瑤華是自殺的!
不關她的事!
華音娛樂外,圍滿了記者,甯晚晚不能從正門走,走的是公司後門。
她和林蔚藍約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館見面,甯晚晚做了喬裝,才躲過記者和狗仔。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甯晚晚在林蔚藍的面前落座,拿掉頭上的帽子。
林蔚藍搖搖頭,把提前點好的飲料,推到她面前問道,“你怎麽樣?那邊情況怎麽說?”
“不怎麽樣,公司開過會了,成敗就在下午。”
甯晚晚喝了一口飲料說。
“這是我收集到的一些資料,或許能幫上你一點忙。”
林蔚藍當經紀人多年,也認識不少媒體朋友,她從小道上獲得一些消息内幕。
稱那些去采訪受害人的記者,有人收了錢在炒作這件事。
“東方傳媒?”
甯晚晚看到資料上介紹的這家媒體公司,“一天發上千條黑我的消息,也真是夠厲害的,我和他們有什麽深仇大恨,這麽營銷我?”
“這都沒什麽,問題是,受訪的那些受害者呢?有沒有可能也是被人收買?”
林蔚藍又問。
“嗯,有可能,我現在就把資料發給厲墨寒。”
甯晚晚拍下照片,傳送給厲墨寒,厲墨寒收到之後給她發了一個“OK”的手勢。
“距離記者招待會沒幾個小時了吧?還能吃得下飯嗎?”林蔚藍關心問。
甯晚晚狀态不疾不徐,笑着說,“你看我像是吃不下飯的樣子嗎?我肯定吃得下!而且胃口還不錯!我要好好宰你一頓!”
兩人相視一笑,開始點餐。
吃過飯之後,甯晚晚要先回公司做準備,林蔚藍給她加油,“晚晚,加油!”
“嗯!我走了!”
甯晚晚離開後,林蔚藍也收拾東西準備走,可還沒起身,對面便坐下一個人。
“林小姐。”
林蔚藍露出驚訝的表情,站起來打招呼,“阿姨您好……”
裴麗娟是專門過來找她的,之前看見她和别的女人聊天吃飯,她在附近等到現在,直到對方走了,她才過來。
“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是爲了什麽吧?”
裴麗娟下巴高擡,冷眼打量林蔚藍。
之前就認識了,她還跟着甯晚晚一起到他們陸家參加過壽宴,現在還知道她就是趙秀芝的女兒。
“您是爲了少白嗎?想勸我離開他?”
有了甯晚晚提前預告,林蔚藍也能猜到她的來意,無非是不滿意她,希望她能離開她兒子等等。
“果然是個聰明的女人,可我最讨厭的就是自以爲聰明的女人。你應該知道我們陸家是什麽門第,而你又是什麽身份?你父親林福生隻是一個賣魚的,你覺得你能配得上我兒子?”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面對裴麗娟的挑釁,林蔚藍不卑不亢道,“我父親是我父親,我是我,從家世背景金錢名利來說,我是配不上少白,是我高攀了陸家,可是,從愛情方面來說,我和他都是平等的個體,有戀愛自由,這是我們國家法律賦予我們每個公民的權利,您恐怕幹涉不了。”
一番話就能聽出來,林蔚藍不是那麽好打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