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晚晚轉身看向兩個關心她的人,含着眼淚笑道,“我沒有想不開,是墨寒的照片掉進水裏了。”
幾人轉頭,看向江面,厲墨寒的那張照片已經被江水卷走,越漂越遠。
“我們回去吧!”
厲雨菲小心翼翼的說。
“嗯。”
甯晚晚點點頭,三人一起返程。
白鬼和厲雨菲一起送甯晚晚回去,他們都怕甯晚晚一個人會想不開,所以白鬼問道,“晚晚,你要不要去離莊散散心?”
甯晚晚搖搖頭。
厲雨菲開口,“三嫂,要不回厲家吧!爺爺還念叨着你呢!”
甯晚晚也搖搖頭,“送我去一下墓地,我想去看我媽媽。”
厲雨菲和白鬼兩人對視一眼,隻好同意她的請求。
墓地。
甯晚晚一個人走向墓碑,白鬼和厲雨菲兩人爲了不打擾她,到一旁去等着她。
來到母親的墓碑前,甯晚晚注視着墓碑上的照片,流着淚說,“媽媽,我錯了。”
她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如果當時不急着來L國處理賀蘭家的事,那麽也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
厲墨寒肯定也好好的,他們夫妻也不會被迫分離。
甚至,她不該繼續追根究底,非要查個水落石出,惹出那麽多的麻煩和危險。
或許,她隻要安心的當個演員,演好自己的角色,和厲墨寒過安穩的日子,他們也能白頭偕老,一直在一起。
可是現在,她明知道厲墨寒生還的希望很小,卻還在執着的找。
做着毫無意義的事,究竟是對還是錯呢?
就在甯晚晚默默流淚之際,突然聽見一旁傳來腳步聲,她下意識的轉頭,便看見是那個赫連勳來了。
“你來幹什麽?”
看見赫連勳走過來,甯晚晚本能的防備起來。
“我早就說過,厲墨寒不會回來了,你還不信,現在都過去這麽久了,還沒他的下落,你也該死心了吧?”
甯晚晚目光漸冷,“二殿下,不管墨寒回不回來,都和你沒關系,請你離開這裏!不要打擾我母親的清淨!”
“别那麽兇嘛!我來這裏,也是想看望一下嶽母大人,因爲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爲我的女人。”
赫連勳神情得意的說。
“做夢吧二殿下,嶽母大人也不是你叫的,我說了,我和你是完全不可能的。”甯晚晚覺得赫連勳就是個神經病,瘋子一樣。
“有沒有可能,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過陣子,等事情平息了,我就正式向賀蘭家提親,準備娶你,你就等着當我的新娘子吧!”
“不可能,我是厲墨寒的妻子,不會再嫁别的男人,你死心吧!”
甯晚晚不可能答應他的無禮要求的。
赫連勳見她敬酒不吃吃罰酒,一把揪住她的手腕,口氣惡狠狠道,“他厲墨寒到底有什麽好?讓你對他這麽死心塌地?我堂堂王室的王子,難道還比不上他?”
說完,他把甯晚晚揪過來,帶入自己的懷中,強行抱住她。
“放開我!放開!”
甯晚晚拼命的掙紮,但卻掙不開,這陣子她睡不好吃不好,連力氣都小很多,根本不是男人的對手,隻能呼叫,“小舅舅……小舅舅……菲菲……救我……”
“你是不是在找他們?他們自身都難保了,還能來救你啊?”
順着赫連勳的視線,甯晚晚看見被捆綁起來,押過來的白鬼和厲雨菲。
“三嫂……”厲雨菲看見甯晚晚也被抓了,緊張的叫道。
“晚晚!”白鬼很着急,他一下子踢開押着他的衛兵,可是下一秒,卻被槍口指着,導緻他不能再動。
甯晚晚恍然大悟,“原來這些天,你一直有跟蹤我,現在你抓了他們,就是爲了來威脅我?讓我答應你的要求?”
赫連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呵,我就喜歡你這樣聰明又美麗的女人。”
“無恥!卑鄙!下流!”
甯晚晚破口罵他。
“罵得好,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嫁給我吧?”
“不願意!”
甯晚晚憤怒的瞪着他,堅決不肯答應。
“那就别怪我來硬的了。”
赫連勳抱着甯晚晚,想要強吻她,甯晚晚左右躲避。
白鬼和厲雨菲看到這一幕,都急得沒轍。
就在赫連勳快要親上甯晚晚的時候,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冷呵,“住手!放開她!”
是厲墨寒的聲音!
甯晚晚聞聲,整個人都打了一個激靈。
接着聽見厲雨菲的尖叫聲,“是我三哥!我三哥還活着!他活着回來了!”
“老大!”白鬼也激動的叫道。
“墨寒,墨寒……”最激動的還是甯晚晚,看見厲墨寒朝她走來,她的眼眶瞬間湧滿熱淚。
她就知道,厲墨寒會回來的!
赫連勳也看見了厲墨寒,整個人都是震驚的狀态,他想不明白,厲墨寒怎麽會這時候出現?
難道是出了什麽差池?
眼下他隻能被迫松開甯晚晚,詭異的眼神盯着他。
“墨寒……”
甯晚晚掙脫自己的手,不顧一切的朝厲墨寒奔去,最終抱住他的腰。
男人輕拍她的後背安慰,同時對赫連勳說道,“二殿下,你想對我的妻子怎樣?”
“不怎麽樣,本來是想如果厲少回不來的話,我一定會幫你照顧好你妻子的,但現在你回來了,那就算咯!”
赫連勳說得輕而易舉的,聳聳肩。
“哼,不牢二殿下費心,我的妻子我自己會照顧!二殿下請回吧!”
厲墨寒很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赫連勳計謀落空,也隻能帶人離開,臨走時,抛給厲墨寒一個等着瞧的眼神。
他得好好查查,究竟是怎麽回事?
爲何厲墨寒會突然出現?
“老大!”
“三哥!”
白鬼和厲雨菲也得了自由,兩人都跑了過來,看着他們夫妻倆團聚的一幕。
現在好了,厲墨寒回來了,一切都會沒事的!
等王室那些人全部離開後,甯晚晚才松開男人的腰,轉過身來,擦了擦眼淚,“我們都回去吧!”
“晚晚……”
“我知道你不是墨寒,是洛琛,謝謝你剛才替我解圍。”
甯晚晚含着淚,擠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