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晚晚要留在靜海島酒店,參加晚宴,她換上一身晚禮服,臉上戴着半截羽毛面具,和溫思思一起來到宴會現場。
作爲本次比賽的獲勝者,甯晚晚今晚萬衆矚目,她一到現場,立馬引來全場的目光。
連帶着溫思思也露了臉,這是一個很好的交流機會,溫思思作爲服裝設計,也能借機增加自己的曝光率,被國外的媒體注意。
不少别國的繡掌和繡師們,都上前和她打招呼,甯晚晚與這些人進行現場交流。
當有時尚圈的人士過來搭讪時,甯晚晚都會介紹自己的朋友,爲溫思思打響品牌。
相信,隻要過了今晚,明天L國的媒體一定會刊登瀾繡閣參賽的新聞,甯晚晚和溫思思完美默契的作品也會被外人熟知。
作爲L國國繡代表,甯晚晚有責任将瀾繡閣的刺繡,傳播發揚到國外。
宴會後半場有個舞會,甯晚晚和溫思思兩人今晚已經成了衆多男士夢寐以求的跳舞對象。
但是前來邀請跳舞的人,她們全都拒絕了,因爲她們都有老公,不希望自家老公吃醋。
“我不想跳舞,我們走吧!”
甯晚晚瞧見洛耀宇和赫連勳也來到這裏,便帶着溫思思一起離開現場。
洛耀宇剛到舞會現場,就發現甯晚晚離開了,心裏很是郁悶,他錯過了最佳的機會,現在想再接近甯晚晚,很難了。
赫連勳玩味的眼神追逐甯晚晚離開的背影,很遺憾,他也想找甯晚晚跳舞,可她已經走了。
從宴會現場回到下榻酒店,兩棟樓之間隔着一個大花園,在經過花園的時候,甯晚晚聽見有人叫她,“夜晚晚!”
甯晚晚聽出是赫連烨的聲音,停住腳步,問道,“大殿下,您怎麽在這裏?”
“我是專門爲了等你,可以給我兩分鍾時間嗎?有幾句話想和你說。”赫連烨等着她的答複。
甯晚晚一直對赫連烨的印象還不錯,知道他和赫連勳不是一樣的人,對他也很信任,于是對溫思思說道,“思思,要不你先回房間,我和大殿下聊完就回去。”
“嗯,好。”
溫思思先離開了,甯晚晚看向赫連烨,問道,“不知道大殿下找我什麽事?”
“晚晚,之前因爲我弟的事,我感到非常的抱歉,我真的很怕你會因爲這件事而疏遠我,我是真心把你當朋友的,也希望你,不要不理我。”
赫連烨語氣真誠,他很害怕失去甯晚晚這麽好的朋友。
“我沒有因爲二殿下就疏遠你,大殿下,你和他不一樣我知道,我也對你比較信任,也把你當成不錯的朋友,所以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
赫連烨說出這話的時候,隻覺得心口刺痛了一下,他隻能用手按住自己的心髒位置。
甯晚晚借着路燈的光,看向赫連烨的臉,她發現他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煞白煞白的,額頭都冒出了冷汗,像是發病的樣子。
“大殿下,你怎麽了?”甯晚晚關心問。
“我沒事……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赫連烨剛想擡腳,可是腳底一軟,直接朝甯晚晚倒來,甯晚晚及時接住他,“大殿下!大殿下……”
厲墨寒趕來接甯晚晚,遠遠看見赫連烨撲向甯晚晚的一幕,看到這一幕,他的怒火又冒了出來。
他從遠處奔來,二話不說,提起赫連烨,就是一記重拳,把赫連烨打得身體都飛了出去。
“敢對我老婆動手動腳?活膩了吧!”
厲墨寒整個人盛氣淩人,又追過去,狠揍赫連烨。
他不記得赫連烨是個什麽人,現在他對王室這對兄弟倆都沒好印象,此時隻想好好教訓他一頓。
“墨寒!别打!快住手!”
甯晚晚瞧見厲墨寒毆打赫連烨,隻能想辦法把他拖開,“墨寒,你誤會了!他沒有對我怎樣,他好像是有病發作了。”
聽了甯晚晚的解釋,厲墨寒才停手,他握住甯晚晚的手問,“他真的沒欺負你?”
“沒有,他和他弟弟不一樣,他是個正直的男人。那一次他還救過我的,要不是他,我們可能也不能在一起了。”
甯晚晚向來是非分明,真正和他們敵對的是赫連勳,不是赫連烨。
要不是甯晚晚這麽說,厲墨寒也不能放過他,既然赫連烨對他們夫妻有恩情,那就算了。
厲墨寒伸手把赫連烨拉起來,向他表示道歉,“我很抱歉,大殿下。”
“大殿下,你現在怎麽樣?需要找醫生嗎?”甯晚晚問道。
“不用,沒關系,你們先走吧!我歇會就沒事了!”
赫連烨有心髒病,剛才他隻不過是心髒病發作,很難受,沒站穩才倒向甯晚晚,造成了厲墨寒的誤會。
“那好吧,你要是不舒服,就通知你的手下來。我們先回去了。”
甯晚晚和他說完,拉着厲墨寒先回酒店去。
他們夫妻倆離開了,并不知道,剛才厲墨寒毆打赫連烨的這一幕,已經被人暗中偷拍了下來。
甯晚晚和厲墨寒回到酒店,和洛琛藍奕洲他們碰頭,大家決定明天一早離開靜海島。
然而,僅僅幾個小時,靜海島上再起風雲。
快入睡的時候,他們聽見外面有不少人奔跑的聲音,甯晚晚和厲墨寒起來,從窗戶看出去,看見有一行一行衛兵在酒店附近穿行。
意識到情況不妙,甯晚晚擔心說,“墨寒,王室怎麽安排這麽多人?難道是想來抓你?”
“不可能吧!”
甯晚晚也搞不清原因,他們快速換上衣服,打算去找洛琛他們問問情況。
剛開門,就看見洛琛站在門外,“洛琛!”
“我正要找你們,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大殿下失蹤了,現在王室的衛隊到處在找他。晚晚,墨寒,昨天晚上你們是不是見過大殿下?”
洛琛是從溫思思那邊聽說,昨晚甯晚晚見過赫連烨。
“是啊,我和墨寒在花園裏見過他,他當時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甯晚晚說道。
洛琛的眉頭擰了起來,語氣嚴肅的問,“那麽墨寒當時有沒有和大殿下再起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