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請說,下官洗耳恭聽。”蘇賢依舊微微低垂着眼睑。
她注定要幹一番大事業,豈可因羞澀而罷手!
不過,她沒有注意到的是,書房某扇窗戶的後面,秋典軍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好在秋典軍及時穩住了身體,兩手死死捂着嘴巴。
方才,秋典軍出門之際,就預感到公主與蘇賢之間會發生一些小暧昧,因爲他們兩人畢竟已經……行了周公之禮。
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秋典軍着實心癢難耐。
最後,她不顧被發現之後的嚴懲,蹑手蹑腳摸到書房後面,在窗戶上挖了一個小洞,偷偷将眼睛湊近。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預想之中的那一幕。
公主取出那等私密之物,莫不是想……調戲蘇谘議?
秋典軍一邊瞪大了眼睛偷看,心中一邊做着種種離譜的猜測。
書房内。
李幼卿深吸一口氣,平複心緒後,擡眸卻見蘇賢始終低垂着眼睑,根本沒有看她取出的玉罩!
她頓時有些生氣,不由帶上了一點上位者的威嚴,喊道:“你低着頭作甚?擡起頭來!”
窗戶後面。
秋典軍兩手死死捂着嘴巴,看着公主“霸道”的那一幕,她在心中瘋狂呐喊道:
“果然!果然!公主雖是女子但始終都是公主,反倒更像個男子……公主霸道!公主威武!狠狠的調戲蘇谘議吧!”
“……”
蘇賢無比蛋疼,這話說得,好像他是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似的……但李幼卿既然說了讓他擡頭,那便擡頭吧。
爲了避免方才那種尴尬,他刻意提醒自己,控制好自己的眼睛,不要亂看,最多看着公主的臉,以示尊重即可。
可是,當他的視線向上滑去的時候,身體猛然一晃,嘴角也狠狠一扯,終究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眼睛。
視線停留在了公主的胸口。
蘇賢根本沒有想到她會玩這一出,被震驚到了。
忽然,他感覺對面射來兩束灼熱的視線。
急忙擡眸看去,果然是李幼卿。
兩人隔空對視片刻,然後又在同一時間别開。
李幼卿深吸一口氣,随手将那件精美與豔麗的玉罩丢在桌上,看着蘇賢鎮定自若的說道:“有兩個問題,
“……”
她在說最後那個字的時候,蘇賢恰好轉頭看去。
隻見她那櫻桃小嘴唇形豐潤完美,色澤鮮豔欲滴,說話間朱唇輕啓,裏面貝齒細密而雪白。
在這種略有暧昧的氛圍之下,單單隻是一個櫻桃小口而已,便能讓人心中生出無限的遐想。
這種感覺就像剛剛長大的少年初次接觸美少女一樣,容易讓人産生一些瘋狂的想法。
蘇賢此刻的腦袋已有些暈,喝醉了酒似的,
“……”
窗戶外。
秋典軍心髒驟停,呼吸都忘了,兩手死死捂着嘴巴的同時,一雙偷窺的眼睛差點落在地上。
萬萬沒想到啊沒想到!
蘇谘議竟不甘被公主調戲,直接霸道的反調戲回去。
她屏住了呼吸,默默關注着書房内兩人的一舉一動,且看公主如何應對。
書房内。
李幼卿有些呆,也有一些生氣,當然更多的是羞澀,原本還算平靜的她被這句話弄得酥胸起伏。
這還不夠明顯嗎?非得要把那兩個字說出來不可?
看看,這是人該問的問題嗎?
他不會是故意的吧!
李幼卿差一點暴走。
蘇賢見她的面色即将黑化,立即岔開話題,一本正經的說道:“其實,有嚴格的大小之分,
“……”
蘇賢亂扯了一通,爲了表述更清楚一些,他還連比帶劃。
李幼卿聽了半晌,對劃分方式有了具體的認知,但具體有多大,她還沒有直觀的感覺。
“你幹脆都畫出來吧!一目了然。”李幼卿最後說道。
“啥?”
蘇賢目瞪口呆,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這種問題單單讨論起來就十分暧昧了,要是畫出來的話……?
李幼卿鳳眼一瞪,掩飾住内心的尴尬與羞澀,随手一指她自己的桌案,吩咐道:“這裏有紙筆,你且将每一種大小都畫出來,本宮一看自然就明白了。”
蘇賢嘴角狠狠一扯,以商量的語氣問道:“那個……殿下,可不可以不畫?”
“不行!一定要畫,此事事關陛下,不是可有可無的小事!”李幼卿一本正經。
“好吧,那下官畫就是了……”蘇賢欲哭無淚。
“……”
窗戶外。
秋典軍心髒砰砰亂跳,公主與蘇谘議聊羞羞的話題還不夠,現在還要畫……那啥,玩得這麽刺激的嗎?
她現在想,幹脆退走算了,以免待會兒長針眼……可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她愣是沒有挪動一下腳步,趴在窗外繼續偷窺。
書房内。
蘇賢坐在李幼卿的椅子上,正将一方精美名貴的鎮紙壓在雪白的宣紙一角。
桌側,李幼卿親自研墨,爲了早點結束這場尴尬的“交流”,她已經顧不得身份的高低了。
但這一幕被窗外的秋典軍看見後,又有了另外一番解讀……紅袖添香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