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林塵絕不會将一切都寄托在自己的推測上,在黑人奴隸發誓效忠的同時,精神感知被放大到了極限,注意力,也全部集中到他的雙眼之上!
高超的精神屬性,讓他在這種狀态當中,保持着一種對其他人類情緒變化的敏銳感知!
隻要黑人奴隸的語氣,或者眼神有一絲波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
同理,林塵絕對不想見到什麽不穩定的因素,與其需要費神推測他的心思,還不如直接幹掉他容易、幹脆!
黑人奴隸的語氣無比堅定,林塵感知不到任何其他的波動,隻有那種将誓言執行到底的意志!
“你叫什麽名字?”
“我沒有名字,大人。”
黑人奴隸道。
“那你就叫曙光吧,自由的曙光。”
林塵說着,将雙手劍交到黑人曙光手裏,道:“我準備組建一個軍團,你将是它的首領,拿好你的劍,教會你的同伴們,将目光脫離地面。”
林塵說完,轉身坐回馬車。
演講什麽的,他真心不太擅長,不過,派一個已經自由的奴隸去帶動一群正在被束縛着的奴隸,效果比任何激勵演講都管用!
“繼續前進吧。”
望着即将完全落下的夕陽,林塵對車夫說道。
“好的,大人。”
車夫一拉僵繩,開始熟練地駕馭着馬車。
相對于自由而言,他覺得車夫這個職業,也許更适合他。
很快,林塵便感知到,馬車之後傳來地歡呼。
曙光用最爲直接有力地方式,告訴那些奴隸們,自由,觸手可及!
事實上,沒有人天生就願意當奴隸!
車夫依舊讓馬車保持着那種慢吞吞的速度,平靜地向那片莊園駛去。
在馬車之後,獲得自由的十數名奴隸組成一個整齊的行進陣型,緊緊地追随在馬車之後。
這些強壯的奴隸都經過一些軍事化的訓練,在戰争時期,往往都先是由奴隸上場,進行相互消耗,騎士在這個時期的歐洲同樣屬于貴族階層,往往隻在戰争進行到最爲關鍵的時候,才會投入使用!
黑夜,在這個位面,是危險的代名詞!
黑暗帶來的恐懼、各種兇殘的野獸,以及比野獸更加瘋狂與殘暴的狼人!
因爲黑夜即将降臨的緣故,在莊園土地上勞作的農民早已退了開來,進入到有高牆厚門掩護的城鎮當中。
當林辰的馬車穿過莊園的土地,來到被農田果林包圍的小城面前時,終于交到了另外的活人!
在數米高的土質城牆之上,有數名身披皮甲的士兵,在火把的掩映下,把守着城門。
“快打開城門,國王親自策封的領主大人來接收領地了!”
車夫一揚手中的馬鞭,細長的鞭身在空中抽出一記響亮的炸響,久久傳蕩!
車夫的聲音,将城牆上,所有士兵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寬大的馬車,在這個時期,是隻有領主級别的貴族才能享有待遇,這些士兵根本不敢索要什麽領主憑證,便直接手忙腳亂地打開了城門。
當三匹健馬拉着沉重的馬車緩緩駛入城中時,天邊最後一絲夕陽,終于沉入到無邊的黑暗當中!
“嗷嗚!!!”
遠處,一聲極具穿透力的悠長狼嚎傳來,讓在城牆上站崗的士兵,面色一變,有些不安地看了駛進城内的馬車一眼。
不知這位新來的領主,是否有能力,解決這裏的問題……
“領主大人,請允許我爲您帶路,您的城堡在西側的莊園。”
見林辰的馬車,及跟在身後似乎是奴隸的私軍進入城中之後,麻利關上厚厚的城門之後,當即便分出兩名士兵,其中一名士兵麻利地跑到林辰的馬車前,語氣卑微地說着。
另外一名士兵則跑向了另外一條路,迅速消失在車夫的視線當中,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好。”
原本有些猶豫的車夫在聽到領主大人的命令之後,立即拉動着僵繩,熟練地使馬車跟在那名士兵的身後。
雖然已經入夜,但是這座城鎮當中的居民屋并未陷入一片漆黑,這個時候,至少在這個城鎮當中,油燈十分普及!
一棟棟低矮的房屋自眼前閃過,林塵的目光透過漸漸昏暗下來的夜色,掠向遙遠的空中。
那裏,是狼嚎傳來的地方!
“這裏的家夥,都不知道要将被咬死的人類屍體燒掉麽?”
林塵腦中會想起莊園内的一幕,心中不由産生了疑惑,維克多不是應該告訴這些人類領主麽?……
“領主大人,您的城堡到了。”
士兵的聲音,将林塵的注意力從思索當中拉回,從馬車打開的門外,掠向前方。
在昏暗夜色的掩映下,一棟擁有數個樓層,帶着強烈西歐式尖頂風格的暗色城堡頓時便闖入眼簾!
林塵的視線,一直保持着猩紅,而且,據刺客導師說,這種猩紅,還會持續一到兩年左右,不管這城堡是什麽顔色的,反正到了林塵眼裏,它就是猩紅色的,帶着強烈的吸血鬼風格!
城堡,在戰亂不斷的中世紀歐洲,其主要還是作用于軍事,高強厚門,密集的射擊垛,富足的食物儲量及軍械等……
在城堡的大門前,有兩名身披鐵甲的士兵持戈而立,神情冷酷,一股肅殺之氣在空中蔓延!
鐵甲,在這個時期,除了唯克多的吸血鬼軍團之外,很少有人類的士兵能夠裝備上,一般都是皮甲,披鐵甲者必然是精銳當中的精銳!
“請出示你的領主憑證!”
神情冷酷的兩名鐵甲士兵在林塵走近之時,突然将手中的武器在空中交擊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铿锵有力,一如他們的決心!
“這是前任領主最忠誠的兩名私軍,世代忠于領主。”
引路的士兵小心地解釋着,偷偷将目光望向林塵。
士兵不是奴隸,他們的目光,允許離開地面。
林塵從自己身上掏出領主的憑證,金質的小章上,象征力量與勇氣的大劍雕紋在火光跳動下,閃爍着一層高貴、神秘的的色澤。
“領主大人!”
在空中交擊的騎士長槍倏然分開,鐵甲士兵的目光在掃過金質勳章的刹那,單膝铿然跪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起來吧。”
林塵輕輕擺了擺手,随口道:“你們誰能爲我介紹一下城堡的情況?”
“大人,新月騎士大人之前正在組織衛兵巡邏,很快便會趕來了,騎士大人之前曾是城堡的管家,對于城堡最熟悉不過。”
這名士兵低聲地說着,以卑微地姿态道:“我的任務已經完成,請允許我回歸崗位,爲您的莊園守衛。”
“去吧。”
林塵看了這名士兵一眼,讓其離開。
林塵越過兩名鐵甲士兵,身後一衆剛剛獲得自由的奴隸趕緊上前,合力推開了沉重的大門。
城堡的大廳十分空曠,沉重大門推開的“吱吱”聲在其中不斷回蕩,透出一種莫名的陰森,讓人渾身發冷!
在城堡内部,還有一副巨大的壁畫,描繪出一個眼神陰冷桀骜,衣着華貴的男子。
“這是上任領主?還是第一任領主呢?……”
就在林塵目光在壁畫之上流轉的同時,一隊披甲士兵在一名銀甲男人的帶領下,進駐城堡!
“領主大人。”
銀甲男人的胸前,别有一枚半月形的銀質勳章,正當林塵以爲這個家夥是準備殺人奪銀甲位時,眼前的這名銀甲男人,拿下隻露出雙眼的精緻頭盔,朝林塵微微行禮,而他身後的兩排士兵,則全部單膝跪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