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的盯着那走遠的皮保國,他怎麽還活着,爲什麽又會出現在黃河山莊?
我心髒快速的跳動了起來,“緻富号”上的皮保國還活着,那麽說明爺爺他們也有很大希望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本想追上去問問的,但是看皮保國那神色詭異的樣子,而且他明明活着十幾年從來都沒有回過村見過老婆孩子,這裏面肯定有什麽秘密。我大概率能夠猜到就算我追上了他,他也不會告訴我什麽有價值的東西,甚至可能打草驚蛇,此事還得好好的謀劃一下。
就在我思索着的時候,白小鯉重新啓動了車子,帶我到商場之中一起吃了個晚飯,順便商量了一下結婚要準備的東西。
吃飯的過程中,我想起了萬婆婆,那天我在龍頭運河報出萬婆婆的名号,把在場的風水師都給震住了,我不由的好奇起萬婆婆的身份來。
我就問白小鯉知道萬婆婆的事情嗎,爲什麽這裏的風水師都好像很很害怕她?
白小鯉聽到我的話,一臉懷疑的看着我,說:“你是萬一手的徒弟,你不知道她的事迹?”
我搖了搖頭,說萬婆婆從來沒告訴過我她自己的事情。
于是白小鯉告訴我說,萬婆婆是黃河邊有名的接陰婆,以前誰家有死胎之類的都會請萬婆婆去接陰,傳聞有一個死了十幾天的孕婦請萬婆婆來接陰,接生下來的嬰兒竟然活了過來,至今活蹦亂跳的,從此萬婆婆有了“萬一手”的稱号。
比萬婆婆“接陰手段”更有名的是萬婆婆的脾氣,這老太太脾氣很暴躁屬于得理絕不讓人那種,之前風水界有幾個大咖暗地裏說萬婆婆的接陰活屬于下九流的手段上不了台面,萬婆婆硬是在他們家門口大罵了三天三夜。沒過多久,讓那幾個風水大咖直接家破人亡了,大家都說是萬婆婆擺弄了那些風水師家裏的風水導緻的。從此以後風水界就再也沒有人敢背後說萬婆婆的壞話了。
我聽完後直接就目瞪口呆了,風水大咖就隻是背地裏議論了一下這老婆婆的壞話,就被搞死了,這得是多狠的一個狠人啊。要不是從白小鯉口中說出來,我說什麽都不會信這些事情。
白小鯉接着說道:“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這些年萬婆婆像是突然失蹤了一樣,再也沒有露過面了。”說到這裏,白小鯉擡起頭朝我看了過來,說道:“對了,陽喜,我已經是你的未婚妻了,按道理你要帶我去見見你的父母還有師父萬婆婆吧。”
我爸爸因爲不願意繼承鎮河人的衣缽,怕留在家裏會被我爺爺強行帶着學習,所以早早的就出去打工了,一年難得回來一兩次。而我現在還不想帶白小鯉去見我的媽媽,我深深的覺得我和白小鯉的婚事沒那麽簡單,我不想把我的媽媽也牽扯進來。
看着白小鯉一雙期望的眼神,我想起了萬婆婆跟我說過的話,如果我和白小鯉成了的話,帶白小鯉給她看看。于是我打算先讓白小鯉見見萬婆婆,吃完飯以後,我和白小鯉就買了一些禮品,來到了萬婆婆的店裏。
站在萬婆婆的店門口,我遠遠的就能夠感覺到店裏面的那些陰森森的氣息,我怕白小鯉害怕就緊緊的抓住了他挽着我手臂的手掌,和她一起進到了店裏。
隻是我們兩個人一踏進店門,我明顯能夠感覺到店裏面那些貨架上的貓骨陶子的陰氣全都消散了。
不,更确切的說,是那些陰氣全都隐藏了起來,他們似乎在害怕什麽?
我下意識的轉頭朝白小鯉看了過去,這個城市裏的富家千金此刻一雙清澈的眼睛正好奇的打量着貨架上的貓骨陶子。
“來客了啊,需要接陰嗎?”一聲陰冷的聲音從内屋傳了出來,萬婆婆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此刻的萬婆婆一雙花袖子高高的撸了起來,手中正抓着一個鮮血淋漓剛刨出來的流産嬰兒,當她看到我和白小鯉出現在屋子中的時候,就硬生生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