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娘娘果然沒有騙我,這紅點正是白小鯉中了情蠱的标記,果然和黃河娘娘所的一樣這世界上沒有莫名其妙的愛。
得失不過皆刻意,一切都是刻意而爲。
白小鯉在怎麽都是一個見過了世面的千金大小姐,她怎麽可能會對我這種農村來的小人物一見鍾情呢?
爺爺啊爺爺,你這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啊。确定了白小鯉是中了情蠱之後,我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麽和白小鯉相處了,這情蠱的壽命二十年到三十年不等。
今年白小鯉才十八歲,也就是說這情蠱死亡至少還有兩年,最多還要等十二年。
我答應過黃河娘娘,在此期間,我不能和白小鯉行夫妻之事。我倒是沒有什麽,就怕白小鯉會多想,夫妻十幾年,我卻不動她,她會不會以爲我那方面不行?
我得找個理由解釋才行,但是我又不能跟她說我爺爺給她下了情蠱這個事情,且不說她會怎麽看待我爺爺,如果說了,我和她以後也不知道該怎麽相處了。
我一邊想一邊替白小鯉蓋好被子之後,自己打了個地鋪,睡在了地上湊合了一晚上。
晚上我又做了一個關于皮家村的夢,夢裏我夢到了我站在皮家村的龍龜石碑下,耳邊還清楚的回響着爺爺的話,爺爺讓我推開龍龜石碑,取出石碑下面的東西。于是一晚上,我都在夢裏推那巨大的石碑,可是怎麽推都推不動。以至于早上我被白小鯉一聲驚呼聲吓醒的時候,全身一陣酸痛,十分的難受。
“陽喜,你,你怎麽睡地上了?”起床穿好了衣服的白小鯉,不解的望着我,滿臉的疑惑。
白小鯉應該是起床了挺長時間,此刻已經換上了一身碎花裙,配上她那俏麗的臉蛋,端是十分的好看。
她問我爲什麽睡在地上的時候,還有些生氣,望着我說道:“我們都成婚了,你爲什麽還不跟我一起睡,你是不是嫌棄我?”
我早就意料當白小鯉會生氣,思來想去半天後,才找了一個理由。告訴白小鯉說她現在才十八歲,身體什麽的都沒完全發育好,按照我們國家的法律,女孩子二十歲才能成婚,等兩年之後我們都準備好了,再行夫妻之事。
雖然我知道那情蠱兩年之後不一定會死,但是我要是跟白小鯉說等十年,那白小鯉肯定會以爲是我那方面不行,非得拉我去醫院檢查身體不可。爲今之計,能緩則緩。
我說完之後,緊張的看向白小鯉,看她是什麽反應。沒想到白小鯉不但沒有生氣,緊皺的眉頭反而也是松了下來,說道:“陽喜,我昨天晚上等了你一晚上,其實也是想和你說這個,雖然我們已經結婚了,但是畢竟我們才認識不久,那方面的事情我也想緩緩”
我頓時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可是白小鯉看我一副解脫的表情,一張生氣的臉蛋緩緩的就貼了上來,她瞪着一雙漂亮的眼睛,說道:“陽喜,你,你什麽意思嗎,我還以爲你會很生氣。”
女人的脾氣琢磨不透,我不打算和白小鯉糾纏這個問題,想起來昨天李小娟那瘋瘋癫癫的樣子,我一把拉起了白小鯉就下樓來到了大廳。
在大廳的中間,李小娟衣衫不整,蓬頭垢面的在沙發上大吼大叫,旁邊三四個傭人驚慌失措的在給她收拾着殘疾,而白染河也是一臉疲憊,遠遠的望着坐在沙發上的李小娟,有些手足無措。
“媽!”白小鯉看到李小娟這個樣子,一下子就沖到了李小娟面前,這個善良的女孩早就忘記了李小娟昨天打自己一巴掌的事情,此刻滿臉擔心的看着自己的母親,焦急的說道:“媽,你怎麽了?”
李小娟看到白小鯉之後,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瞳孔都放大了好幾倍,一下子就跪在了白小鯉的面前,瘋狂的扇自己的巴掌,一邊打還一邊說道:“小鯉,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打你。”說到這裏,李小娟突然雙手抓住了白小鯉的肩膀,說道:“小鯉,要不你殺了我好不好,殺了我,别折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