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知道陰術術的答案,這個将黃河風水融入建築之中的女人,到底對黃河是什麽态度?
我緊緊的盯着陰術術清秀的臉蛋,河風吹過,陰術術烏黑頭發上的銀飾随風搖曳,在閣樓上别有一番風味。
陰術術望着一臉嚴肅的我,突然嫣然一笑,說道“黃河是我們的母親河,我當然是想讓黃河活的了,難道漕幫不是?”
聽到陰術術的這句回答,我一下子就懵了,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漕幫想讓黃河活,黃河山莊也是要黃河活,爲何漕幫對黃河山莊有着一陣敵意?
陰術術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挂着一絲讓我捉摸不透的笑容,以至于我不知道她是在說真話還是在說假話。
“看吧,我說了你也不相信我,你何必問呢?”看我一臉狐疑的表情,陰術術臉上那笑容就更加的濃了,搞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
見我尴尬,陰術術不再和我讨論這個話題,而是拍了拍手。
聽到響聲,我就看到木蕭蕭端着一個精緻的正方形盒子也從一間屋子中走了出來,這盒子大概隻有一個巴掌樣大,但是盒子一出,空氣之中頓時充斥着一陣肅殺之意,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在木蕭蕭的身後,陸鸠一手抓着一個桃子一手抓着一個西瓜跟着追了出來,一邊吃還一邊喊道:“木子妹妹,等等我啊。”
我就奇怪陸鸠到哪裏去了,原來這家夥一直在閣樓裏面吃東西啊。木蕭蕭來到陰術術面前,恭敬的叫了一聲術姐。
陸鸠看到陰術術朝自己看來,吓得趕緊将手中的水果背到了身後去,也跟着叫了一聲陰莊主。
陰術術對陸鸠點了點頭,說道:“陸道長不用拘禮,要是覺得這裏的水果還能吃的下去,待會兒我讓蕭蕭給你打包一些。”
陸鸠一邊說着這怎麽好意思,一邊看向木蕭蕭低聲說道:“給我多打包點猕猴桃,那東西壯陽。”
木蕭蕭沒有理會陸鸠,而是将手中那個巴掌大的木盒子交到了陰術術的手中,我這才看清楚這盒子也是金絲楠木做成的,紅黑色的盒子上方還雕刻着一個太極圖。
陰術術接過盒子看也沒看,直接将盒子遞到了我的手中,說道:“皮陽喜,這是給你的。”
“給我的,這是什麽東西?”我接過盒子,掂量了一下,這盒子很輕,全部的重量都在盒子上,裏面好像沒什麽東西。
我有些好奇,轉頭看向陸鸠,陸鸠看向盒子的目光充滿着敬意,似乎這盒子裏的東西對他來說有着不一樣的意義。
我就伸手打開了木盒子,刹那間閣樓上刮起了一陣肅殺之風,吹的人臉生痛,陰術術身上那黑色的苗裙更是被吹的咧咧做響。
我低頭朝盒子裏的東西看了過去,隻見盒子之中靜靜的放着一張用玻璃隔着的黃色符箓。
這符箓因爲時間久遠的原因,已經開始有些掉色了,玻璃隔在符箓中間就是爲了保護符箓不被進一步氧化。即便是這樣,我也能夠感受到從符箓之中傳來的那股巨大能量。
我認真的看着符箓上面符文的行筆,狂野中帶着靈活,一氣呵成,上面寫着“九鳳破穢神符”六個大字。
這運筆風格我覺得有些熟悉,想了半天赫然響起那天在兇棺鐵鏈上看到的張天師符文,和這筆法一模一樣。
“這是張天師留下來的符箓?”想到這裏,我瞬間就驚住了,比看到張天師自畫像還要震驚。
張天師自畫像雖然也是天師親筆所畫,但是究根結底那隻是一副畫像,更多的起的是保護家宅的防禦性作用。而此刻我手中的這張符箓可是貨真價實的風水符,可是要耗費精元才能制作而成的,況且這還是一張攻擊性極強的殺符。
此刻我端着木盒子的手都有些顫抖了起來,有這“九鳳破穢神符”在手,我還怕什麽黃河世子,就算是黃河大王來了,我也能夠憑着符箓給他拍回黃河裏啊。
怪不得陸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信誓旦旦的說他找到了破解黃河世子的方法。
我把裝着神符的盒子蓋好之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擡起頭望着陰術術,說道:“術術姐,這麽珍貴的東西你真的舍得給我?”這符箓如果拿到市面上去拍賣,恐怕得拍出天價來,這麽好的東西,木蕭蕭竟然說給我就給我了。
再次拿出如此神物,陰術術沒有任何的心痛,她隻是淡淡的說道:“這神符我用不着,對于我來說沒有什麽珍貴的。”
聽完陰術術的話,我就沉默,陰術術連續兩天給我天師神物,如果說沒有别的目的,打死我也不能相信。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看着陰術術,說道:“那術術姐需要我做些什麽?”
陰術術這次也是直截了當的說道:“實不相瞞,姐倒是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