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頓時就沉了下來,知道可能被排教的人發現了,就在我在水裏翻了個跟頭打算撤退的時候,一隻細長細長的手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腿,不讓我走。
我回頭看去,全身汗毛都在水裏吓得豎了起來。隻見抓着我的是一隻又瘦又長的水鬼,水鬼全身毛發黑的發紅,此刻正咧着一張嘴沖着我笑。
我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千百年間,排教行河不怕别的風水師從水底下使壞,原來他們在水底下放了水鬼,幫他們守護河底下的情況。
普通的水鬼毛發一般都是黑色的,隻有有了一定修爲的水鬼,毛發才會發紅,這隻抓住我的水鬼顯然是比較厲害的。而且這水鬼十分的自信,發現了我并沒有第一時間去通知排教的人,而是自己直接過來,想要解決我。
我看河面排教的那幾個人還在操控着木排,并沒有注意水底的情況,我心這才踏實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爺爺和我說過,水裏的水鬼雖然厲害,但是水鬼最忌諱的東西就是我們鎮河人手中的打鬼鞭,這打鬼鞭就是祖宗專門爲對付水鬼而制的。隻要一鞭下去,哪怕是修爲再高的水鬼,都得喪命。
水底的水鬼看到我在笑,臉上閃過了一絲疑惑,接着鋒利的爪子就朝我的脖子抓來。
水中的我瞅準了水鬼的爪子,我迅速躲開之後,一個反手抓住了水鬼來不及收回去的手臂。趁着水鬼沒有反應過來,我一把将水鬼拉到了身邊,迅速抽出了纏在腰間的打鬼鞭,套在了水鬼的脖子上。
水鬼看到我手中的打鬼鞭,那如豆子般大小的眼睛中露出了一絲驚恐之色,喉嚨發出了聲音,想要喊人。我哪裏會給他這樣的機會,鞭子猛然一拉,隻聽咔嚓一聲,水鬼腦袋就硬生生被我給勒斷了,掉進了水裏。
呼!
這場打鬥也耗費了我肺裏所有的氧氣,我在麻繩上補上了最後一道符文後,終于再也忍不住了“撲通”一聲浮上了河面,大口的喘着氣。而木排上排教的那些人看到突然從水底竄出來的我後,全都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狗仔子,你在這裏幹什麽?”排教的老頭瞪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從水面浮上來的我,臉上寫滿了疑惑和震驚。
望着木排上還在控制木排走向的排教四大護法,我臉上露出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開口說道:“狗老頭,好巧啊,我在河裏洗了個澡,沒想到又遇到你們了?”
羅欽聽到我喊他狗老頭,一雙老臉就拉了下來,眼睛死死的瞪着我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和我家濤兒是什麽關系?”
我淡淡的一笑,說道:“就在昨天晚上你那狗兒子帶着你們排教聖獸和二十屍陣要殺我,不過他修爲不夠,你們聖獸被我殺了,二十屍陣也被我戳瞎了眼睛!”
羅欽聽完我的這番話,一張老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他憤怒的瞪着我,大聲的罵道:“狗東西,敢戲耍老子,你找死!”看他這樣子,應該是不相信他們教的兩大殺手锏被我給破了的。
我背過雙手,一邊悄悄的結印一邊說道:“那就看看今天是誰死了。”
站在排頭的羅欽此刻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他再次掏出了之前施法的那個小碗,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張黃色的符箓,隻見他手輕輕的一揮,那符箓就燃燒了起來。
我看到那還沒燃燒的符箓上面寫着幾個屍字,知道這家夥應該準備召喚水裏的屍體來對付我了。
符箓完全燃燒完之後,所有的符灰都落入了那裝着清水的小碗之中,羅欽端着手中的碗沖着我冷冷的說道:“狗仔子,敢在水面上和我排教爲敵,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排教的厲害,”
說完他就要将手中的那碗符水倒入水中,此刻我背在身後的雙手已經是結印完成,我大聲的呵斥了一聲:“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