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裏洞庭,恩波及楚。數千年真教,大道通天。排教行法,生人回避!”羅興濤不再跟我廢話,大聲的喊了一聲排教的口号後,我看到那二十個背着棺材的排教教徒轉過身來,将身上那二十具原木棺材給放了下來。
夜色下,隻聽“砰”的一聲,二十具棺材的棺材蓋子全部飛了開來,露出了裏面那二十具貼着紙眼的兇煞,雖然是紙眼,但我分明能夠感受到那眼中傳來的煞氣,這些紙眼全都像是活了一般,眼中充滿着仇恨惡狠狠的盯着我。
我拉着陸鸠後退了一步,退到了村子裏面,低聲的沖陸鸠說了一聲:“操棍子,準備打狗。”
陸鸠愣了一下,不解的望着我說道:“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兇煞,棍子有什麽用?”
我懶得和陸鸠解釋了,四下看了一眼,就撿起了地上一根長長的木頭棍子,望着那二十具兇煞。
從這二十具兇煞充滿仇恨的目光之中,我知道,他們是認識我的。
“呵呵,狗仔子,你還當是在黃河裏呢,就憑你一根棍子,想對付我排教的兇煞?”羅興濤冰冷的看着我,說道。
我舉着棍子望着王文說道:“打狗當然就用打狗棍了,放你們排教的狗進來吧。”
我的這句話徹底的激怒了羅興濤,羅興濤大聲的喊了一聲:“給我殺,皮家村無論男女老幼,一個不留。”羅興濤無比的無恥,下了死命令,他一聲令下之後,那二十具兇煞連人帶棺,騰空而起就朝我這邊撲了過來。
陸鸠第一次拔出了背上的桃木劍,我這才看到那桃木劍上用狗血和朱砂歪歪扭扭的畫蝌蚪狀的符文,一看就不是凡品。
隻是這些兇煞剛一躍過龍龜石碑界後,飛的有多高,摔的就有多重,二十具兇煞重重的從空中摔了下來,看的排教教徒全都目瞪口呆的。
“這,這是怎麽回事?”望着摔在地上的那些棺材,排教的人全都傻眼了你看看我看看你。
羅興濤還不知道,過了這石碑,一切術法和邪祟都起不到作用。此刻那二十具兇殺全都失去了靈智,完完全全變成了二十具普通的屍體。而排教教徒則背着屍體和棺材,艱難的在地上爬了起來。
“打狗了。”我大聲的喊了一聲,舉起了手中的棍子,在排教衆人的注視下,就朝排教這二十個背着兇煞的教徒打了過去,由于這些教徒背着沉重的棺材和兇煞,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隻能是抱頭鼠竄,但是他們背上的屍體實在是太礙事,導緻他們就連逃跑的動作也十分的緩慢。
看到這一幕,陸鸠才想起來排教的術法在我們村子裏起不到作用,他也跟着我一樣,揮舞着手中的木劍,朝那些逃跑的排教教徒追了上去,一頓暴打。
這些排教教徒一邊逃跑一邊喊道:“排頭的,我們看不見了,這紙眼沒作用了,你們在哪裏。”
“救人!”羅興濤大喊了一聲,那些排教的教徒就要沖進村子裏面。
我冷笑了一聲,望着村子裏面的人,說道:“我已在村子口布下了無上術法,兇煞進來無法發揮功力,普通人進來則會瞬間灰飛煙滅,你們進來試試看。”
“都别進去。”聽到我的這句話,羅興濤臉色大變,大聲的喊了一聲。其實不等羅興濤喊,這些排教教徒聽到我的話,全都吓得站在了原地,不敢越過村子口半步。
剛剛那些兇煞的表現,他們都已經見到眼裏了,前一秒還威力無比的兇煞,進到村子下一秒就全部失去了威力,他們不得不相信我的話了。
羅興濤隻好是沖着那群摸瞎的兇煞大聲的喊道:“我們在這裏,往鑼聲的方向跑,敲鑼!”說完,排教那些人拿起了一排的鑼鼓,開始敲了起來。
聽到鑼鼓的聲音,村子裏面這些狼狽的排教教徒背着棺材和兇煞艱難的跑了出去,他們剛剛一踏出村子口,那兇煞又筆挺的站了起來,恢複了剛剛的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