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千萬龍洋并非許斌的極限,但許斌清楚這種錢借出去,大多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能借給這位他覺得比較順眼的李大總統兩千萬軍費,許斌自問也是仁至義盡。因此,面對李大公子最後還希望能增加一點,許斌也拿出二叔給他讨價還價的本事,另外哭哭窮。所以,最終李大公子在許斌這裏拿走的,也就隻有兩千萬龍洋的彙票。
拿着這兩張薄薄的彙票,李大公子在商用的電報局,給遠在龍城的父親發去一封電報。對于許斌不用他主動說,就借出兩千萬李大總統也覺得對方仁至義盡。再多加強求,無疑有點過份了。畢竟,甘南道每年上交政斧的稅收,前後加起來也有上千萬龍洋。這比其它各道,一年不交稅不說,還總問他這位總統要錢,無疑要強上百倍。
想到兩千萬确實不夠他準備一場戰争,李大總統在了解到甘南商會對于商人的借貸程序之後,主動提出将北疆的礦産資源拿來充抵貸款。另外特批甘南的商人,可以參與這種律屬于北疆軍嚴格控制的礦産開發,以求再借貸一些錢。
用這些條件,李大公子再次來到總督府找許斌詢問,是否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在要求一批貸款,對此剛好發愁沒機會,明目張膽到邊疆地區擴充實力的許斌,内心自然非常同意這樣的借貸方式。
但同時明确表示,這種生意上借貸的事情,還是找商會的領事們商議,他這個總督不好随意插手此事。隻是在李大公子臨走時,許斌也表示會盡量替兩方周全,達成一個對雙方都有利的合作條件。
雖說許斌明面上沒有控制這個曰漸壯大的甘南商會,但在其中擔任商會主席跟領帶的成員,無一人不知道。跟着許家軍的路線走,他們才能真正賺到令他們睡覺都會笑醒的财富。而且稅收交的多的商人,如今在各府中的地位,也得到了直線的提升。
這種名利雙收的好事,讓如今想加入甘南商會的商人也是越來越多。隻可惜,相比首屆商會擴充會員,不增加任何限制。如今想加入其中的商人申請書,可謂多不勝數。但沒有許家軍顧問的點頭,有些商人是沒辦法加入其中。其經營的生意,也可謂一天不如一天。
加上有許家軍在背後做後盾,如今這些商人去其它各道做生意,隻要表示他們是甘南商會的正式會員。其它各道的軍政斧,都要對他們小心招待。因爲,隻要他們占在有理的一方,無論走到那裏,許家軍都會替他們撐腰。
幾個被一些其它各道軍政長官貪污跟逼迫的各道軍政長官,都被許家軍派遣的報複行動小隊,給對方來了個暗殺。以至于現在甘南商會的會員走到外面,隻要交納了其它商人一樣的好處費,任何軍政長官隻要不想死,也不會輕易招惹他們。
甚至有些了解到甘南商會的商人,都是一些财大氣粗之輩,都會給予一些特别照顧。隻要商人在他們的地盤賺到錢,那麽給他們上交的财稅,以及好處費自然比他們派兵去敲詐要強上許多。
以至于,現在在甘南道之外的商業精英們,也希望甘南商會能破除這個僅限甘南人加入的硬姓規定。以求得跟甘南商人,一樣遊走四方而不懼各方壓迫的底氣。
這次李大總統主動發令,要以北疆龐大的礦産資源尋求貸款,本身就得到總督府打過招呼的商會主席跟幾位經營礦産生意的會員。跟這位平曰看到,都要低聲下氣的李大公子,好好的進行了一番争奪激烈的商業談判。
最終,在許斌充當擔保人的情況下,李大公子又從甘南商會借貸到三千萬龍洋的開發資金。後續隻要甘南商會開礦隊進入北疆,同樣将會給李大總統提供不少的稅金。至于甘南的礦産大亨們,如今也正式擁有涉及其它各道礦産的資格。
對于他們的商業規模擴大生産,無疑也能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更何況,在許斌的幹預下,這些開礦的商隊,除了将得到當地北疆軍的武力保護之外,開礦隊也将擁有一支營級建制的護礦隊,以求保證在意外情況下,盡可能保證甘南的采礦隊商人跟工作人員的安全。
有了五千萬的資金支持,李大總統的底氣無疑多了許多。對于許斌在這件事情上,的确額外的破了個例,出身幹預了一下商業上的事情。李大總統也很清楚,自己又欠這個年青總督一個人情。
送走了這位高興而來滿意而歸的李大公子,其它各道軍閥派來的代表,許斌也抽空單獨召見了一番。對于這些同樣指望打秋風的代表,許斌則絲毫不客氣的給予拒絕。但對于每位前來參加的各方代表,許斌還是讓商會準備了不少,在他看來沒什麽價值的名貴奢侈品。
有了這些如果花錢将花掉他們不少積蓄的奢侈品,這些代表們回去之後,自然不好多說許斌的壞話。以至于有些軍閥總督,都覺得這個許斌是個守财奴,還是個極度扣門的總督。
畢竟,這麽有錢的總督,在一些代表問他借個幾百萬龍洋貸款都不給,還跟他們的手下哭窮。無疑秃顯了其扣門小氣的姓格,這樣的人自然不用擔心,他會再次做出什麽令人吃驚的事情來。但事情真是如此嗎?
許斌的大婚第三天,各方代表陸續返回各自的所在地,已經在新婚當晚由一個男孩成功轉變成一個男人的許斌。在這三天中,也算是盡到了身爲老公的責任,好好的陪了這位初當新娘子的白木蘭三天。三天過後,除了接見各方代表,許斌可謂一步都沒邁出過總督府。真可謂成了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欲望青年。
其實隻有白木蘭清楚,除了結婚當晚,她跟許斌真正的融合成一體。也真正品嘗到,她母親含羞教導與她的閨房蜜事。後面的兩個晚上,許斌都是在哄她睡着之後,又召集同樣還待在英雄城的部下,研究具體的開戰事宜。并非向别人說的那樣,是個沉浸于欲望之中的年青人。
有過父親特意教導,白木蘭清楚這位将陪她走完人生的老公,并非象外人看的那樣愣頭青一年,還有點扣門跟守财奴。相反許斌的野心跟城府,遠比外人想象的更大。
這些年,在别人看起來許家軍隻顧賺錢,但身爲安州軍政長官的白殿堂而清楚,他領導的安州師戰力有多強。任何一個士兵,都經曆了至少兩年以上的實兵實戰訓練。這些士兵,很多都是經曆過戰火,一步步成長增大起來的精兵。
加上許斌很特殊的軍隊官兵培養政策,這些士兵換到其它軍閥的部隊,當個班排級軍官一點問題都沒有。某種意義上,現在的許家軍士兵,都可以充當基層軍官。至于那些軍官,充當高級軍官則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些遍布整個甘南的護村民兵系統,每個民兵拉出來都可以成爲精兵。這樣一番計算之下,甘南可戰之兵的數量,遠遠超出龍華各方軍閥所誤以爲的十萬精兵,而是超過五十萬的精兵強将。這樣的數量,足以應對許家軍發動針對任何一方甚至于兩方的戰役。
此次結婚慶典過後,許家軍又将發起新一輪的擴張。以許斌打算擴張的洞湖跟千湖兩道,那些擴編起來連槍都沒辦法做到統一的軍隊,又豈是武裝到牙齒的許家軍對手呢?
如果革命軍跟錢塘軍,真敢在這個時候出兵劫掠甘南,恐怕等待他們的也會是晃掉眼的許家軍強大進攻。以現有民兵部隊的裝備,白殿堂就能确定其戰力一點不輸這周邊各道的正規軍。有這樣強大的實力秘而不宣,許斌的野心可想而知。
做爲如今許家軍麾下實力也可謂頂尖的安州師師長,白殿堂無疑也想加官進爵,一個州府的軍政長官,自然不是他向往的職務極限。因此,對于此次即将拉開的大戰,他也向往着能夠擁有獨掌一方的權力。
隻是他很明白,如今他所擁有的一切,很大程度上緣于他對許斌的忠誠以及跟身爲許斌嶽父的關系。如果抛開這兩層關系,他的統兵實力在許家軍中,恐怕連前三都排不進。一旦拿下洞湖道跟千湖道,這兩個總督的人選有沒有他一個,還真的未嘗可知。
當然,以現在他們這些州府的軍政将領猜測,最有可能選擇的方式,還是以開戰之後,各部将領完成的戰功做爲參考。隻要他擁有出兵參戰的機會,那麽證明他還是有機會,當上一道之總督的。
如今的許家軍中,可以說沒有他們任何一個州府軍政長官都行,但沒有許斌就一定不行。财政大權跟兵權,很大一部分都掌控在許斌的手中。加上其分布在全國的情報機構,很多部門甚至于連他都沒有權力知曉。
這樣龐大的隐密力量,就算他們這些将領想打反叛的主意,也要小心被心腹的部下**槍。從這點上也可以說明,這位當年的黑風寨少當家,已經真正的具備了王霸天下的心胸跟底氣,崛起恐怕也隻剩下時間早晚的問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