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炾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與墨玉兩人,并未花費多大力氣,就能将這女子給降服了。如此大一個麻煩,竟然以完全超出自己預期的方式收場,心中想着由此給自己帶來的好處,那催動魂珠的魂念不由就減弱了幾分,但是他也不知道要如何簽訂契約,所以便又隻能傳遞魂約,悄悄的問起了墨玉。
墨玉倒是在前主人那裏多少了解了一些,便将相關信息通過魂念傳遞給了許炾,并且告知這契約可以讓這女子自主施展,那樣的話許炾就隻需接受的時候鑒别一番真僞就行,因爲墨玉所傳遞的信息之中也無具體施展契約的方法,隻是有契約的相關信息,用來鑒别契約的真假倒是完全沒有問題,要讓許炾去施展可就露陷了。
“主人,次妖女能夠知道我前主人千幻魔君那麽詳細的信息,怕是存在年月也是不短,很有可能也是與前主人同個時代的存在,所以要讓她主動施展契約,應該不愁她不懂契約的禁咒,至于鑒别方面我所傳遞的信息,已經可以完全識破真僞了,隻是不知這妖女當年是何派系出身,有機會你倒是可以了解一下,憑此也可知道她的大概來曆,對于你以後掌控禦使于她大爲有力。”
許炾心中新年百轉,卻倒忘記跟墨玉提起發現此女法身所在,正是與當初得到墨玉之地相隔不遠,否則的話墨玉此刻就能大緻猜測此女出身了。
微微收斂了魂珠威能的許炾,傳遞出自己的魂念給那女子:“如果你不想被少爺煉化,或者被墨玉收進本體摧殘,那麽現在你就施咒與我定下契約,我就可以馬上收了那赤光,同時也可以爲你另外安置容身之處。”
“哼!我答應認主,但是也有條件,那必須将我所有的寶物,以及我的肉身全部還我,以免我出去之後連自保的能力也沒有,至于我的法身事關本姑娘清白,也絕對不會容許你一再亵渎。”此刻這女子卻依舊提起了之前要求,一副許炾若不答應,她便也不肯施咒認主的樣子。
“哼!我看你是不是吃的苦頭還太小,難不成真的要本少爺,再将你魂體化去一些不成,我倒是真的想看看你自爆究竟有多大的威力。若是你不想認主我也不會勉強,雖然看你無論是法身還是魂體,皆是妖娆迷人姿色豐韻,不過幸好也可不是會被這些迷惑就動了本心的,我看你還是乖乖的施咒立契吧,自己與你的法身或許我還能幫你祛除了晶化的元氣,說不定免了你再去奪舍害人。至于法寶麽我用不上的倒是可以給你拿回去,不過在此之前你必須告訴我他們的特質功效以及控禦之法,否則一切免談,别忘了你訂立契約之後的身份,連人到時候都是本少爺的,何況那些身外之物呢。另外那隻納戒我是不會還你的,倒是想問問你那裏面的另外一個巨大空間都有什麽效用,是否有什麽特殊之處,否則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多出一個猶如世界那麽大的空間吧。”
“你……小賊可惡,什麽……你……你剛剛說什麽?你……你居然連納戒的隐藏空間,秘藏琉璃界也開辟出來了?小賊無恥,你……你竟然……竟然能開啓秘藏琉璃界,我……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惡賊銀賊。”
許炾沒想到自己一番話,居然領這瘋女人真的發瘋了起來,要不是墨玉加強了禁锢之力,怕是此刻還真的被她沖到自己面前來一番厮打了,當今魂念之中是一頭霧水,想不明白這瘋女人緣何聽聞自己開辟出納戒隐藏空間,就會如此失控。
墨玉卻是小臉一寒,雙眼之中殺氣凜然的緊盯女子魂體,并且毫不猶豫的将自己的禁锢拘束之力催到最大,就差喊許炾一起催發本體威能了,一時竟是将那女子魂體擠壓的變形起來。
許炾見此也自不再手軟,開始加強魂珠的禦使,那赤金光芒也自耀眼熾烈起來,那消魂逝魄的威能全力展開,想要借着此女情緒失控,盡快将那她魂體消融了去,免得這瘋女人再起變化,到時真的自爆的話,自己都無法加以阻止,此刻許炾及墨玉心頭都自帶着十分緊張,死死盯着女子那慢慢虛淡消融的魂體,防止其垂死掙紮自爆起來。
那女子癫狂折騰了一番,那失控的情緒終于在雙重壓力之下恢複了清明,感受到自己那被強力擠壓禁锢的魂體,在被疾速的消融變的虛淡疲憊,心中不由大驚失措,一時又想起心中仇恨,卻不甘就此消亡,連自爆的勇氣也提不起來,最後終于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音。
“停……停下,住手啊……我,我答應你……一切都答應你,再……再不提任何要求了,你們且收了術法,我這就與你簽訂契約,但是我要你答應,若是以後我查探出生前仇怨,要去報仇之時,你們就算不相助于我,也不得有絲毫阻礙爲難我之處,必須放我自由離去,待報完仇怨我再回來履行契約。”
女子此刻的神情充滿虛弱無力,又似乎帶着幾分心死而不甘的樣子,有氣無力的對着許炾二人提出自己最後的要求,也是她的最後底線。
許炾收斂了魂珠威能微微思索了一番,感覺這樣對自己也并無什麽損失,而要他真的就如此将這女子魂體徹底煉化消散,心中倒還真的有幾分下不了狠手,畢竟彼此之間實無仇恨,反而确實是自己一再的剝奪着屬于人家的一切,而此刻連人家的自由和身份也要爲自己所掌控,心中實有幾分不忍,但是爲了自己以後的安危以及長遠打算,卻有不得不狠下心來收了此女爲奴,當下便即魂念震蕩傳遞過去。
“好吧,我答應你的最後要求,到時我也會盡力爲你提供幫助,至于你奪舍重生的事情,沒有我的容許不得擅自而爲,尤其不許對我身邊之人動心思,否則莫怪我到時利用契約之力将你抹去,現在你就将契約立下吧”
“等等,如果我與你訂立契約之後,可否容存身在此,借助你神魂的特異之處,吸納部份魂霧恢複傷勢以及借以修煉恢複往曰修爲,你的神魂海之中比較特異,對我們這樣的魂體甚至是他那樣的寶物之靈都有莫大好處。”
女子卻是又提出一個令許炾意外的要求,隻是許炾爲思索便即拒絕了她:“不行,契約訂立之後,我自會安排你一合适的容身之處,保證不會比我神魂海差多少,同樣也可以得到的氣息蘊養,而且以後在我修煉之事,也可以讓你在旁修煉,那樣你也能夠得到更大的好處,若是你存身我神魂海,我會覺得一切盡被人窺知,這感覺我很不喜歡。另外我想知道你剛剛爲什麽那麽失控,自讨的之言語并未有何過激之處。”
許炾最後并未忘記心中疑問,所以此刻提出,希望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複,而那女子似乎是真心臣服了,也不再作和隐瞞,緩緩的道:“你覺得未有什麽過激之處,那是因爲你不了解那戒指特姓,此戒名爲秘藏琉璃戒,取的乃是裏面隐藏一小世界的名字,在那小世界之中無物不可收,且由于靈氣濃郁甚至是人處身其中修煉的聖地,沒人知道其來曆出處。而此戒也如其它普通那納戒一樣,可以通過神識煉化使用,隻是那不過是認主一半。若是真正的主人,尚可将之再奪取回去禦使,除非是以自身最精純的本源心脈精血喂食,令之吞噬才能開辟那隐藏的琉璃界,這才是真正的完全認主。之後就隻有此人可以禦使,即使原本的主人拿到也無法掌控了,除非将被噬血之人連魂魄一切滅殺,徹底消除世間痕迹,才可以重新認主。原本我還懷有希望,但是現在也沒了,我自認無法滅殺于你。此戒乃我畢生最重至寶,可以說我往後的希望大多在此,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該心死若灰?或許是因爲我之前困身自己的晶化法體之中,徹底與它斷絕了聯系,氣息也消散在這世間,所以你才會得以将之徹底認主。”
許炾還真的沒想到,誤打誤撞自己居然搶了人家如此至寶,聽起來似乎比墨玉這殺器葫蘆還要好的樣子,心中不由大是喜悅,當然他也沒有再将之還回去的道理了,沒聽人家說麽想還也要自己被徹底從這世間抹去,當然是用的心安理得了,這就是自己的機緣,相反他的心頭還竊喜不已。
“哎呀!幾經周折,少爺我身上這個大麻煩,終于是得意解決了,想不到啊,居然會是這樣的結局,不過之前也有想過卻無法達成,此刻卻是終于将她收服。呵呵!不得不說是個巨大的意外驚喜,想想身邊跟随着一個如此俏麗美豔的侍女,雖然是魂魄之體,不過也是非常養眼的嘛。生活啊!果然隻有活着才是美好的,所以想要過的逍遙,免不得還要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啊。”
許炾心裏是得意了,自顧感歎活着享受生活的美好,哪裏會去在意别人的痛苦,人家可是别說活着的美好了,就算的連死了還是痛苦啊,要不怎麽隻剩下個殘軀的魂魄之體,還變成了他的契約奴仆呢,若不是心中有大仇恨大恒心之輩,還真未必願意接受如此糟踐人的命運,尤其是自己從天上的仙鵝掉到地上變癞蛤蟆呢。
最後當許炾神魂海之中一切搞定,墨玉帶着那女子魂體回到葫蘆之中,爲那女子安排容身之處時,躺在床上的許炾便悠悠的蘇醒了過來,不過他卻并沒有什麽虛弱衰敗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副生龍活虎精神奕奕的架勢,而且由于神魂重新掌控了軀體,原本那靜默沉寂的氣息,也自蘇醒散發開來,令得許炾一時未及收斂的,發現自己的修爲與肉身皆是大爲提升,因此心中更是歡喜的很,不過想到之前在葫蘆裏看見的師父神色,卻是又自緊張了起來,這麽多天過去了,也不知道師父的傷勢到底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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