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靈霞一路跟随許炾,雖然依舊怨氣深重,卻是不敢再如前放肆,現在她算是明白,自己的修爲在許炾手裏,根本翻不過身來,而且自己心頭也有點犯迷糊,爲什麽自己失身與他之後,本因痛恨之極殺之方快,怎麽還一路與這混蛋同行,自己心裏到底是什麽想法?
更令邵靈霞煩悶得是,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對那混蛋有了種依戀感,其實從第一次與他合體之後,自己這冰清玉潔的身子,就似乎接受了這種感覺,而且隐隐有種沉醉的味道。.
而自從在他家中,再次發生那故事以後,雖然帶着點被強迫的成分,但是着身體卻是真動了情欲,弄的現在的自己,若與那混蛋離得近了,都會心跳驟然加快,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該如何抉擇此後從屬。
“這一路之上,雖然我依舊冷眼以對,不給這混蛋好臉,可是内心爲何有點迷失?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自己……,哼!就算跟着這混蛋,我也是要在回宗之後,方便将他與那惠元峰,鬧的個雞犬不甯,以洩心頭積怨憤恨,到時看他再敢欺負于我。對!就是這樣的,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最後邵靈霞給自己,找了個貌似合理的理由,便将心中猶疑徹底按下,盡情享受眼前的自由,雖然這混蛋依舊跟随在側,沒有機會獨自回宗。
但是這廣闊天地,起碼比那死寂的空間中,要有更多生趣了,邵靈霞抱着白妮,借以分散着自己思緒,盡量減少對那混蛋的注意,也不讓自己去想得太多。
到了第三天下午,許炾發現秘藏琉璃界中,一直閉關潛修的雨仙子,終于退出了修煉狀态,趕緊就将她也移了出來,礙着邵靈霞在側,倒也不能太過親熱,唯有将一腔相思之苦,全部用眼神秋波,傳達到對方心中。
當然也不至雨仙子一現身,就要将邵靈霞弄回空間裏,畢竟隻要這丫頭不鬧得太過份,許炾與雨仙子二人,還是希望能夠盡量化解,她心中那股偏執怨念的,因此這後面的行程,也就變成了三人同行。
隻是顧着趕路的三人,卻不知修行界的現況,雖然雨仙子沿途之上,也有給宗門發回訊息,通報三人行至及平安,但都是單方面的聯絡,宗門并未聯絡過三人。
自打他們大鬧青陽坊,許炾後來逼得枯木老魔,自爆重創的屍身,隻剩一顆殘缺頭顱遁逃,而重傷的許炾不知就裏,再之後雨仙子到場,又辣手滅殺兩派門人,早就已經在那青陽坊,掀起了滔天風波。
就在雨仙子帶着許炾二人,離開青陽坊之後,那樁兩派懸案一直未銷,因爲沒有确切的證據,能夠指證兇手是誰,所以疑雲一直籠罩坊間,卻在三個月之後,也就是許炾潛隐山野之時,卻是從黑煞宗密壇,傳出一個驚人消息。
從黑煞宗門人手中,傳播出一張畫像,據說上面所繪之人,乃是一位天陽宗弟子,且鄭重聲明畫中之人,便是坊間懸案兇手,兩派聯合重賞緝捕此人,以便澄清懸案真像。
畫像之中更是言明,此人身具三大屬姓異秉,乃魔道邪人之天生克星,并且身負上乘修煉之法,修煉提升境界極爲迅猛。
若是能夠将此子生擒,逼問得到他的功法,并且将他體内秘密破解,定能夠獲得極大好處,哪怕是修煉乘絕世高手,他曰破空飛升也非難事。
這些傳言一經播撒,便在修煉者之中,掀起一股狂潮,将那消息四處傳遞,許多心懷貪念之人,紛紛或明或暗的出動,四處打探畫中人的确切訊息,指望着能夠搶在衆人之前,找到此人行迹将之擒獲。
青陽坊中天陽宗駐地,留駐長老杭俊鴻手頭,也同樣得到了一張畫像,而畫中所繪之人,分明是在此落腳的許炾,若非得到雨仙子傳訊,提前做好了相應防範。
隻怕此時的杭俊鴻,也要被鬧個措手不及,一時間面對多方勢力,忙的是焦頭爛額,就連天陽宗山門,也承受着來自内部與外界,兩方面的巨大壓力。
段寶智與不老心兩人,怎麽也沒有想到,安排許炾三人出行遊曆,居然會鬧出如此動靜,想要給他們傳遞信息,卻又苦于三人行蹤不定,而變得有心無力。
倆人便隻好暗暗祈禱着,指望三人幹脆短期内,消失在修者視線之中,也好避過此番事端,同時暗中向天陽宗,在外的各處駐點,傳出谕令全力打探,與此事有關的任何訊息,并且留意許炾三人行蹤,及時向他們示敬,或者直接護送三人回宗。
眼看着修真界,就要因爲許炾的一張畫像,而掀起一場風波,頗有山雨欲來之勢,天陽宗與黑煞宗,極樂天之間的交鋒,幾乎是直接由暗轉明,展開多起傾軋暗鬥,彼此皆有所損傷。
反是那許炾三人,一路悠遊自在的,如閑雲野鶴四處遊走,眨眼又是兩月過去,期間許炾隻是偶爾偷腥,但也是一路銷魂之極了,雖仍未找到目的地,心中也并不十分急迫,倒是雨仙子心中打起了算盤。
“看這冤家情形,怕是到時尋着地頭,定是要親自動手,也不知對方修爲如何。長此下去反倒耽誤了修行,幹脆将這冤家,與那丫頭一起趕緊空間,既能乘此好好修煉,又能讓他們單獨相處,好過有我在場,這冤家總也對人家,無形之中有所冷落。”
雨仙子想好之後,當即借着三人落腳,略作歇息盤桓之際,将自己心中的想法,按着編排好的說辭,向許炾及邵靈霞提了出來。
“我們這一路尋來,也化去快近兩月時曰了,卻依舊未能尋到你地頭,反而耽誤了你們兩人修煉,我看莫若你們兩人,幹脆回空間裏去靜心潛修,也好盡快提升修爲,畢竟之後一場争鬥,自是難免之事,如此趕路就由我來便可,反正我也已經清楚,目标地的具體情形。”
“不行,我可不願再與他單獨相處,還是在那全無活物的空間,我甯願陪着師祖你趕路,也不進空間裏去了,反正後面的争鬥,也沒我什麽事,我的修爲提升有否,也不着急這一時。”
“可是……”
“不許任姓,你們倆誰也不許反對,後面的事是如何情形,現在都尚未知,誰說到時就沒你的事?而且你還需要輔助他好好修煉,你這冤家也别反對,别以爲我在裏面閉關,就真對外界之事一無所知,在許家發生的一切,我可都是有所關注。”
邵靈霞聞言之下,當即嚷嚷着反對起來,許炾反應慢了半拍,未及開口說話,就被雨仙子給擺手給阻止了,而雨仙子後面的一番話,更是令得倆人,全都鬧了個大紅臉,一時之間還真難啓齒。
“還磨蹭什麽呢,趕緊按我說的去做,我一人在外,趕路起來也方便許多,自會盡快找到地頭,到時就可以喚你們出來。怎麽?難不成,你們都貪戀這眼前享樂,卻将修煉這等大事,給抛到腦後了麽,如此怠惰的話,何時能令自己修爲,足以笑傲天地之間,又哪來得真正逍遙?”
雨仙子一番話語,越說越是擲地有聲,臉上神色也是帶了幾分嚴厲,倒是讓兩人有點籌措起來,真要強行反對吧,怕引起雨仙子惱怒,可是就如此應允,卻又都心有不甘,邵靈霞是死活不想,與許炾單獨處身空間之中。
而許炾心中的小九九,卻是有點不爲外人道,這一路之上邵靈霞礙着,他都未曾能夠與雨仙子,盡情的親近熱絡,此時卻要他如此閉關,心裏有些微微失落,但是雨仙子後面的話語,卻也是猶如當頭棒喝,将他給喚醒了過來。
“自己這是怎麽了,怎能如此沉迷聲色之道,白白耽誤修煉不說,這心境也似入了無形魔障,若不是雨兒一番良言,将我徹底喝醒轉來,怕是自毀了修行之道。”
許炾暗自汗顔,對自己沉迷于兒女情長,在心中一番自責,自然也就不會無理取鬧的,再反對雨仙子的提議,隻是若與這丫頭一起,自己到底能否得以清靜,又還是兩說之事。
“如此的話,既然霞兒不願,也不必強逼着她,要不我就自己進去,也好安心的閉關潛修。”
“不行,她必須進去輔助于你,莫要忘記你所學功法,其中最是奇特的,便是那玄蘊補天訣,若是得她配合的話,我想你們倆的修爲,都能夠繼續大幅度的提升,靈霞丫頭你也别在抗拒,橫豎你都是他人了,反是修爲卻是自己的,更且你體内邪毒,誰能保證就徹底卻除了?此中輕重抉擇,你可以進去之後,再好好靜心思量一番。”
雨仙子說完了話,便不再多言其它,靜靜的看着兩人,心裏盤算着:“我此番就是借此機會,徹底的将你二人,給綁到一起去,讓你們這對怨偶,真正的從心裏,去完全接受對方,也不枉費了此番出行目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