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雨仙子獨自架起法器雲團,向着許炾以前所在那礦場趕去,許炾與邵靈霞依舊進入納戒空間,現在的許炾**起來顯得瘋狂,一刻也不肯浪費時間。.
連與雨仙子溫存都暫時放下,許炾的心中隻想着,盡快提升自身修爲,然後替自己師父,将所有的仇人都手刃。
按照師父與師母,所留下的名單,後面還有幾位仇人,修爲卻不是那些雜魚可比,要不當年自己師父,也是融元後期,離進階嬰元隻是一步之遙,也不至于敗得那麽凄慘。
許炾根據線索推測,其中很大可能,還有嬰元期修士的身影,所以他對提升自身修爲,心中是完全迫不及待。
邵靈霞才進空間時,原本還放下了姿态,向許炾搭讪來着,結果卻被急風急火的,幾句感謝話語給打發了。
鬧得邵靈霞這丫頭,心中别扭的要死,好像自己跟他說話,就是爲了幫過他忙,要他親口說些感謝之詞,最後幹脆轉身獨自賭氣去了。
不過随後幾天,見到許炾**的拼命模樣,邵靈霞不知道爲什麽,自己也象受到感染,開始在遠處,默默陪着他**起來。
而遠處的天陽宗,最近卻是大事頻發,鬧得沸沸揚揚人心惶惶,青陽坊及其他幾處坊市中店鋪,先後被不明身份之人,乘夜暗施襲擊,弄的損失慘重,四處急報紛紛向宗門彙聚。
“宗主,我們都希望你,能夠召回雨仙子她們,将許炾召回來,大家也好問個清楚,究竟外面所傳是否屬實,而且還弄得宗門,在外據點莫名遭人襲擊,這責任他必須肩負起來。”
“對,宗主還是早曰将他們召回吧,也好早點将事情問明,免得事态進一步擴大……”
“擴大?難道現在還不夠大?我天陽宗何時,吃過此等暗虧,此事宗主一脈,該當擔起責任。”
“好了好了,幾位長老與山主的意思,我已經明白,隻是她們三人一直行蹤不定,一時難以聯絡得上。我已經發出诏令,隻要她們現身,各地據點會第一時間,将訊息傳遞給她們得。各位還是先下去,将那暗襲之人的身份,在現有線索基礎上盡早查清吧!我天陽宗數百年來,未曾受過如此挑釁,希望這次我們都要同心協力,将這夥賊子揪出來一網打盡。也好向天下人,展現我們宗門威嚴,叫那些宵小鼠輩,知道我天陽宗不是可以輕辱的。”
好不容易打發走衆人,段寶智這段時間,是被鬧得焦頭爛額,宗内宗外一切線索表明,全部矛頭都是指向許炾,真不知道這小家夥,在外面鬧出了什麽事端。
“那這小家夥,還真是個火藥桶啊,這才叫你們出外遊曆,就鬧出這麽大動靜,真不知道等你回來之時,還會鬧成什麽樣,也沒聽說你做下什麽天大之事啊?怕是這其中定有隐情,否則那雨仙子領着隊,怎麽會毫無消息回來,難道……連你自己也被蒙在鼓裏?”
安排好諸多事務之後,默默沉思的段寶智,被自己心中念頭吓了一跳,趕緊便起身往惠元峰而去。
“師弟,你看最近諸多事端,尤其是青陽坊傳回的消息,從線索之中分析來看,這一切都是針對着炾兒而來,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知會他們三人,我心頭忽然有個想法,這段時間之中,一直沒有他們消息,怕是鬧出這大動靜,連他們自己都還不知道呢,他們萬一要是毫無所知,在人多之處顯露了身形,怕是大大不妙啊!”
在不老心閉關的密室之中,段寶智将前後情形,向自己師弟分析了一遍,最後語重心長得,說出自己想法,他是真怕許炾一行,自己往别人的槍口上撞。
“這……如果是這樣的話,唯有我親自行走一趟了,一時之間我也沒有好的辦法,能夠聯絡上他們,爲什麽最近連雨仙子,也沒有消息傳回宗門呢?難道是她們遇上了棘手之事?”
不老心被段寶智的一席話,也是鬧得心神不甯,一直在密室中跺着,卻又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來,自己跟師兄一樣,是兩手摸腿一籌莫展。
兩個加起來三百歲的人了,此刻卻是爲了許炾,急得在密室之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彼此晃的差點撞到一起。
“此種時刻你也不适合出去,現在宗門内部,也有人明顯針對炾兒,你必須要留下,萬一他們回來,有你在才能壓制住,畢竟你才是他師父,萬一你出去了,沒能找到他們,自己卻被人盯上,宗内又留下後患,實在大不劃算。”
正在兩人計議之時,密室外的防護陣法,卻是起了一陣震顫,不知是誰在外面,強行沖擊陣法引起。
不老心驚愕了下,當即便收了法陣,想要與師兄一起,去外面看看,哪個膽大妄爲之人,居然敢強行打擾,宗主與長老的密談。
“拜見宗主,拜見七長老!**剛剛收到外面消息,似乎跟許炾師弟有關,所以冒昧打擾兩位師長,還請宗主與長老恕罪。”
“哦,是何消息,趕緊呈遞上來。”
“是!”
前來沖陣傳訊的**,将一張帛卷抵到不老心手中,不老心轉首向身後師兄看了一眼,也顧不得身份差别,先就按捺不住打開來看了。
數息之後,不老心皺緊了眉頭,轉身将那帛卷交到段寶智手中,然後又轉對傳訊**道。
“此事我與掌門已經知曉,你先莫外傳出去,安排人前去打探一番,看看消息是否屬實,然後将詳細情況,告知我們就行。”
待得那**告退而去,不老心帶着幾分猶疑,看着自己師兄,等着他将那帛卷閱畢,再會密室商談不遲。
“師弟,這赫蚩國……”
“師兄,我們還是進去再說吧!”
不老心打斷了段寶智,帶頭又往密室中行去,随手将那守護陣法,重新又激發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段寶智從不老心那出來,展開身形便往掌門殿而去,看那急匆匆的樣子,像是有什麽重要之事,須待及時前去安排。
“咳!這小子,怎麽有點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樣子啊。呵呵!想不到你這小家夥,這麽快,就耐不住,要爲你大師父複仇了,隻是以你現在的修爲,就鬧騰出這大動靜,怕是對你不利啊,看來爲師爲了你的安危,也是需要出去跑上一趟了。”
不老心自語罷,便揮手發出一道元息,将自己密室封閉上,然後便轉身向住處行去,準備安排好峰上事務後,便要外出行走一趟。
數天後,雨仙子的身形,出現在許炾當初落腳,爲奴的元晶礦山脈,微一猶豫之後,還是将神識強行探進納戒,微微的震蕩着呼喚起許炾來。
許炾感受到秘藏琉璃界外面,雨仙子那熟悉的神識波動,迅速從**之中退了出來,正看雙眼便看見遠處,邵靈霞盤腿靜靜**着。
這丫頭所選**之地,離自己如此之近,倒是令許炾微感詫異,畢竟以前她**之時,都是恨不得離自己越遠越好,如今的改變,反倒令許炾感到意外。
“莫非這丫頭有事找我,卻見我正在**,所以未曾攪擾,而在近處等待于我?要不要去喚起她來問問?”
許炾心中有點籌措,他拿不準邵靈霞的想法,萬一要是吵了她**,丫頭發起怒來,自己怕又要被數落一番。
許炾想了一會,最後還是決定喚醒她,反正已經到了地頭,就算是帶着她,出去散心好了。
等到許炾與邵靈霞,雙雙現身在雨仙子面前時,許炾心頭卻更加疑惑了,爲什麽自己好意喚醒她,問這丫頭是否有事找自己,她卻是神情局促起來,還鬧的面紅耳赤的。
不過當着雨仙子的面,他也無暇去思索太多,當即與雨仙子打過招呼後,就開始四處張望起來,想先确定自己所在方位。
“冤家你也别看了,此地離那礦場所在,還有數十裏遠呢!我隻是先将你們喚出來,提前作些必要的準備,畢竟那礦場雖被毀了,卻依然有些三派之人,逗留在此地想要碰運氣,隻是不知道具體人數,以及他們的修爲境界。”
“雨兒,我們先過去看看如何?如果人數對我們造不成麻煩,就直接殺過去,反正這三派之人,都是導緻我師父,喪命于此的元兇。”
“可以,但是我怕事情,不會如你想得那麽簡單,就算他們修爲不會太高,但是自從此地被毀之後,能夠在此逗留撞運氣者,也絕非普通泛泛之輩,至于人數的話,怕會比較分散,一時倒也不容易計算,不過這也是他們的弱點,彼此間難以協調配合,想要相互援助起來,就會困難許多。”
邵靈霞依舊是隻聽不發表意見,反正她也沒什麽好建議,幹脆就保持緘默,在一旁等着分配自己任務就行。
計議既定,雨仙子在前帶頭,許炾與邵靈霞相随在後,三人便往礦區而去,許炾離礦區越近,心頭的殺意也是越濃烈,自打離開百花莊之後,許炾的心中就一直,積壓着一股怒火與仇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