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芙蓉在想着莫家可能知道王晨的存在之時,王晨卻遇到了一件事,事情是這樣的:
下了計程車,他匆匆忙忙的向着藍天機場國際到達,也就是候機樓a區一樓走去的時候,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穿着僧袍的和尚。
王晨剛想要道歉,可這和尚這人看到王晨的第一眼,就直接問道:“你是誰?”
“我……”
這老和尚怎麽了?怎麽那麽奇怪。難道是想坑哥的錢?我去,這念頭,這和尚也太嚣張了?
見王晨沒有說話,老和尚目光落在王晨身上,語音極爲輕柔道:“你究竟是誰?”
不知爲何,王晨這心裏,陡然一顫。他想要開口,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如何說。
我就是王晨啊?難道我還能是誰?
王晨瞬間愣在原地。
年邁的老和尚一擺手,手指不斷變化,王晨隻覺得整個世界天旋地轉,機場的聲音消失了,周圍的一切都在轉動,整個世界在旋轉。一時間,王晨隻覺得世界黑暗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晨精神一陣恍惚,世界的黑暗消失了。
眼前是一片湛藍色的天空,除了烈日沒有任何的雲彩,純淨無暇,萬裏無雲也不足以形容這一片天空。這樣的天空如果讓京城的人看到,他們一定會瘋掉的。
可是,這僅僅隻是個開始,接下來的畫面,更讓人瘋狂。
這片純淨的天空之下。有一處被翠綠色覆蓋的山。那綠色似乎都要滴下來。
藍天、青山。這片天地看起來是那麽的和諧美麗!
而這美麗的世界之中,四周山峰林立,但有處山峰,卻沒有尖角,很平整的一塊。
這些痕迹看上去像是自然之力形成的,然後,在一些細微的地方,雜草之下。還是看到了很平整的一塊!宛如刀削的平整,像是被人用巨力切掉了一塊。隻是看了一眼,就不難知道,這平整的一塊,絕非是天地之間的力量形成的。
就在王晨驚愕于這個場景之時,畫面再次飛轉。
還是那湛藍的天空,還是翠綠的山脈……
清澈的小河邊,那是一個很美很純淨的村子,村子偏僻的地方,一座矮小的山上。是一間破破爛爛的廟宇。廟宇内,不時傳來叮叮铛铛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敲打着什麽。
站在破廟外的王晨很奇怪,是的,很奇怪。他有種感覺,破廟内的人,好像和自己有着什麽關系。
這不是女性朋友特有的第六感,也不是什麽特異功能,而是一種發自身體的,血脈相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自己就是他,他就是自己。
隻是,王晨好幾次想要沖進這破廟看看裏面的人到底是誰,然而,無論他怎麽動,都進不去。整個人一直在圍繞着這個破廟在轉圈圈!
“啊!!!你到底是誰!快說!你到底是誰!趕緊給我出來!你妹的!”
也不知道賺了多少圈,王晨累了,直接跪倒在地,大聲的叫喊着,聲音都嘶啞了!
同時,還不停的罵着:“老和尚!你究竟把我弄到了哪裏,你快點給我出來!快,把我弄回去!”
與此同時,嶺南藍天機場,一群安保人員氣沖沖的追到了那位老和尚身邊。
說實話,上面領導有交代,大師的安全必須嚴格執行了!不能有一絲的馬虎!要把這當作政治任務來辦!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正準備帶大師去休息的時候,在進門的那一刻,大師突然沖了出來。那動作,完全不是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可以辦到的。如果不是急忙調動了機場的監控信息,他們還不一定能找得到大師在哪兒呢。
帶隊的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看着老和尚前面站着一名少年,隻見少年閉着眼睛站在那兒,看到這一幕,他整個人羨慕不已。
入夢的!玄真大師的入夢禅境啊!這是多少财團老闆,國家領導人等等都夢寐以求的啊!
在這事件,玄真大師有着的南傳佛教當時活佛的稱号。這不是美稱,而是世人對其佛法無邊的一種認同。很多人都想要求玄真大師爲自己做一次入夢禅境。
這位中年男子忍不住多看了王晨幾眼,那眼神中,充滿了赤果果的嫉妒。
“大師!”中年男子帶着一堆保镖沖了上來,對着老和尚很是恭敬的打了招呼。
入夢,并不是指也指别人出現在自己的夢中,而是指可以讓人進入自己靈魂深處的那一片神秘的夢鄉。
夢鄉裏,你也許會看到宏偉浩瀚的篇章,也許會看到細膩溫柔的畫面,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它可以讓你看到自己的前世甚至于能窺視你未來的一角。
這就是爲什麽大師爲世人尊稱爲活佛的原因了。
《楞嚴經》雲:“一切衆生,從無始來。生死相續,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用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輪轉”。
在佛家的思想裏,靈性是不會毀滅的,故兒有前世、今世和來世。而玄真大師的入夢禅境,卻是通過無上佛法,把你待入你的靈魂深處。借助那一絲絲的靈性,照看你的前世。
這種能知道前世的手段,當真的高端,高端到讓人有種驚悚。
然而,這不是最可怕的,雖然前世和未來一樣是個未知數。可是,前世是回不去的了,然而,未來卻可以到達。
曉未來……
這才是玄真大師的牛叉之處!甚至于,用很玄幻的說法,洩露天機!
佛法如此了得的大師,卻突然出現在一名青年面前,然後對他使用了“入夢禅境”。要知道用大師的說法來說,入夢禅境并不是能随便使用的,就算他想要用姓名來爲某人洩露天機,那也不是他想洩露就可以洩露的。
誰人可以使用“入夢禅境”這可不是他說了算,一切都要看因果和機緣。
此刻的王晨,似乎就是那個有着大機緣的人。
“阿彌陀佛……把這隔離一下,不要讓人打擾到這位小施主了。”大師說得雖然輕松,但眉宇間卻眉頭緊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