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宋想要将刀鋒戰士拉攏過來,也不是一時心血來潮。
他是深思熟慮過的。
他收攏刀鋒戰士之後,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狩獵吸血鬼了。
尋找吸血鬼,吸血鬼獵人是專業的。
服氣長生訣需要一個氣血穩定的源頭。
這個氣血穩定的源頭,趙宋看向了吸血鬼,吸血鬼不是号稱生命力頑強嗎?
那抓住一個吸血鬼,将他丢在特制的籠子裏面,天天吸,月月吸,就相當于一個穩定的能量提供源。
不需要多少時候他就可以将練成這門服氣長生訣。
一個吸血鬼好,養好了可以當做傳家寶。
怎麽想都是穩賺不虧的事情。
而且刀鋒戰士,趙宋也很中意。
刀鋒戰士怎麽樣也算是一個超級英雄,哪怕他的能力隻有遊戲裏面超級兵的層次,收他做道館的弟子,趙宋也賺了。
他還是很能打的。
他将香遞向了刀鋒戰士,等着他的表态。
刀鋒戰士依舊面無表情,叫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趙宋保持着這個姿勢過了差不多三分鍾。
三分鍾後,一隻顫顫巍巍的手才接過了通天香,插在了眼前的香爐上。
趙宋眉眼舒展,态度溫和。
“很好,非常好,你果然是一個幸運的人。”
他誇贊刀鋒戰士。
他看到隻有自己能看到的寶箱出現,一段信息出現。
趙宋沒有詫異。
果然這些寶箱裏面的東西都是僞随機。
這一次開出來的東西,恰好是他需要的。
這一次開出來的東西叫做“五帝禳災符”。
五帝禳災符是一門很高級的符箓,比趙宋現在手上的三鬼煉魂符不知道要高到什麽地方去了。
五帝,是白,赤,青,玄,黃,五位大帝,按照道理,這五位大帝任何一尊,都可以解決百病。
禳災符也不是單純用來治病的。
按照這符箓來說,治病是它最常見的用途,隻要使用的人功力深厚,不管是降雨,驅雲,滅蝗,消災,都是一念之間。
不過這符箓可不好用,這五位大帝沒有一位是簡單角色,想要用他們的力量,也要和他們打好關系。
趙宋倒是沒有想到還有這一茬,不過也沒有關系。
感情,都是慢慢培養的。
他的時間可太多了。
五帝禳災符這件東西可實在是太好了。
好到他愛不釋手,本來他打算用驅魔法器給刀鋒戰士驅除黑魔法。
現在看來,完全不用。
正好可以試試五帝禳災符的力量。、
随眼再看了一眼,他發現下一次想要開啓寶箱,還需要再添三百人進去,一共是五百人。
就是不知道,五百人的寶箱,裏面又有什麽好東西。
趙宋示意惠斯勒大師将刀鋒戰士抗起來,他們來到了後院。
趙宋仔仔細細的将自己的手洗了一個幹淨。
随即他才開始畫符!
朱砂黃紙,飽蘸墨水,一氣呵成!
符箓,講究的就是一個一氣呵成,氣斷了,書也就沒了。
這一氣而過,一張五帝禳災符就畫成了,這張符箓看起來平平無奇,完全沒有任何的靈異之處。
這是因爲這是最低級的符箓。
上面隻有一點點靈光。
而且趙宋也感覺到了,這一次請五帝降臨,他很是失敗。
因爲不熟,五帝的力量微薄的幾乎可以粗略不計。
這張符箓,是趙宋迄今爲止畫出來的,借助力量最弱的符箓。
趙宋将這張符箓點燃丢在了一碗水裏。
說起來也是奇怪,這符箓在水中還在燃燒,随後等到這符箓燒完了,這一碗水底下連一點沉渣都沒有。
将這符箓放在了刀鋒戰士眼前,趙宋示意他喝下去。
他要看看這最弱符箓有什麽效果。
刀鋒戰士痛苦的看了一眼趙宋,随後一揚脖子,将這碗水一口喝幹!
惠斯勒大師在一邊小心的看着。
同樣在一邊看的,還有另外一個不速之客。
康斯坦丁。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這情況,他原本就站在那裏,誰也看不到。
他的騙術連地獄魔王都可以騙過去。
自然也可以騙過他自己。
他騙自己不存在于這裏,欺騙周圍的人将他看做空氣,所以誰都發現不了他,看到刀鋒戰士喝了符箓,他的身上,皮膚底下的毒素,詛咒,全部都如熱湯潑雪一樣消融。
整個治療速度沒有超過一分鍾,他的心态就發生了變化,從那種神奇的自我欺騙狀态之中出戲了。
他剛出現,惠斯勒大師就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他下意識的拔槍對準了此人,看到了他金黃色的頭發,卡其色的風衣,惠斯勒大師的臉色就變了。
“康斯坦丁?”
約翰·康斯坦丁的晦氣名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隻要知道他的人,都恨不得離他遠遠的,據傳說,看康斯坦丁一眼的人都會倒黴。
更不要說和他近距離呼吸了。
惠斯勒大師扳機上的手指硬了!
趙宋也驚訝于後院多了一個人,不過有一句話說得好,不問而拿是爲賊,偷偷摸摸進入了他的後院,那也是賊。
不管康斯坦丁是來做什麽的,偷偷摸摸進入他後院,就是犯忌諱!
“小約翰!”
趙宋喊了一聲,随即小約翰就沖了進來。
看到後院劍拔弩張的形式,小約翰下意識的吹了一個口哨。
随即,三秒鍾不到的時間,還在前面道館休息的人全副武裝闖了進來,手上黑洞洞的槍口對着惠斯勒大師和康斯坦丁。
噴子,長短槍什麽都有。
看着這群全副武裝的人,康斯坦丁都傻了。
這什麽鬼?這不是道館嗎?不應該都是一群赤手空拳,修煉功夫的人嗎?
爲什麽這裏人人都拿着一把槍?
這不講武德!
看着面對了自己的溫徹斯特,康斯坦丁露出來了一個尴尬的笑容。
“我可以解釋,我來找你是想要和你結盟的,宗師。”
康斯坦丁掙紮着說道。
“結盟?”
趙宋聽到結盟直搖頭。
也就是趙宋不會望氣術,不然趙宋一定要望一望,這個康斯坦丁頭上,晦氣是不是都凝結爲華柱了!
和他結盟的家夥哪一個還能活着?
康斯坦丁現在身上的卡其色風衣,就是他獻祭了自己的盟友之後得到的。
爲了紀念那位朋友,他經常穿着這件衣服。
他對于朋友,經常包括但是不限于做些坑蒙拐騙,威脅引誘,故意引導,惡意消費的事情。
和康斯坦丁做盟友?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趙宋微微擡手,做了一個“放下武器”的動作,那些武道館的壯漢都将自己的武器放了下來。
康斯坦丁也松了一口氣。
看來大家也是可以交流的,事情沒有他想象的那麽糟糕。
誰知道就在他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趙宋忽然說道:“将客人請出去。”
末了,他還提示了一句說道:“這位穿着卡其色風衣的客人。”
“是!”
幾十個壯漢發出了異口同聲的聲音,康斯坦丁頓時就察覺到了危險。
可是還不等他說話,一個壯漢就一個箭步上前,一個沖天炮拳打暈了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戰五渣。
壯漢不屑的看了康斯坦丁一眼,随後抓住了康斯坦丁的一個腳,拉着他朝着出去走。
康斯坦丁的頭沒有人注意,走過樓梯的時候,他的頭“咚咚咚”的撞在上面,聲音很清脆。
好聽嗎?好聽就是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