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南山家的實力,的确不足以跟沖天城的陸家抗衡。</p>
南山長老一到,南山家的地位頓時一落千丈。</p>
車子停在南山家門前,速度開的快,三分鍾就到了,還有五十七分鍾的時間。</p>
唐千替陸澤開門,恭迎他下車。</p>
這時候,陸家大門也打開,南山君也緩緩走了出來,身後帶着一衆修煉者,看到南山長老身影的一瞬間,那眼神就陰狠了下來。</p>
不過,臉上依舊帶着幾分淺笑,好似勝券在握一般。</p>
“老爺子,隻帶一個管家過來,你是不是忘記當初你是怎麽被注入毒藥的?”南山君淡笑道,聲音中滿帶着嘲諷,唇角的笑容更是陰險無比。</p>
陸澤聞言,淡淡回應道:“我當然記得,隻是你不把他帶出來,難道是認爲你已經可以跟我抗衡了?或者說,他已經走了?”</p>
“你一個人出來,我現在想殺你的話,随時可以殺了你。”</p>
南山君聞言仰天一笑,道:“你可以試試,我還不至于連你幾招都接不下來,但幾招之後呢?”</p>
話音落下的瞬間,陸家内那股詭異的氣息忽然變得龐大了起來。而他主動釋放出氣息,也讓陸澤确認,這就是那位高武四重天。</p>
當初在茶館二樓之時他聽到了這兩個人的談話,也感應到了這個人的氣息,現在有南山長老的實力加身,更是能确認其高武四重天中期的實力。</p>
陸澤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冷冷的看着南山君,淡漠道:“先聊聊吧。”</p>
南山君冷哼一聲,随即轉身往陸家内走去,同時道:“你既然已經承認就是你殺了我父親,那我也沒必要再對你手下留情了,對吧。”</p>
“當然,但你聽完我所說的之後,再做決定吧。”陸澤道。</p>
以他的經曆,根本就不需要去刻意模仿南山長老的神态和語氣。因爲,他自然而然做出來的,比起南山長老更加威嚴。</p>
氣勢,也更加兇猛。</p>
一旁跟着唐千都感覺一陣汗顔,他跟了南山長老數十年,卻從未見過南山長老能做到陸澤這個年輕人般,威嚴如此之足。</p>
面對陸家的家主都能鎮定自若,說話也那般自然,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來。</p>
如果不是陸澤比南山長老的威嚴還要龐大的話,他都認爲陸澤就是南山長老了。</p>
隻是陸澤這個年紀就能做到這種事情,還是讓人止不住的驚歎啊。</p>
至于南山君那邊,隻是認爲南山長老被擺了一道後看到自己憤怒了,所以才這般強勢,并沒有任何猜疑。</p>
跟着南山君來到陸家客廳後,客廳裏站着兩位高武二重天的陸家高手,陸澤一進來就直接出手,下手毫不留情,直奔命門而來!</p>
果然,和陸澤想的一樣,南山君并不是認爲他是假的,但卻認爲之前的毒藥沒那麽容易解掉,覺得南山長老就算還健在實力也會削弱。</p>
然而,當這兩道攻擊攻過來的刹那,陸澤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以他現在高武三重天的實力,再加上自己的技巧,瞬間就抓住了這兩個高武二重天之人的脖子,體内真氣動蕩間,猛然一用力!</p>
“咔嚓!”</p>
脖子破碎的聲音響起,接着便是“哐當”兩聲,兩個人手中的兵刃皆是落在地上,身體也癱軟下來,瞪大了不敢置信的雙眼,最後留在眼瞳中的隻剩下驚恐。</p>
唐千眼睛微微一瞪,就算是有高武三重天的實力,也做不到如此眼疾手快吧。就好像,這個人的實力本該是如此般,或者說,不止如此……</p>
南山君看到這一幕眼睛也微微一眯,拳頭攥緊了起來。</p>
陸澤随手将這兩個人丢掉,繼續前進,淡淡道:“我一進門就對我出手,甚至連該說的話都還沒說,不至于這樣吧。”</p>
“我知道你想殺我,可好歹讓我把剩下的話說完。”</p>
南山君坐在了沙發上,不屑道:“跟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讓你說完剩下的話?你這是做好了必死的準備麽?還是說你想求我放過南山家的其他人?”</p>
陸澤搖了搖頭,坐在沙發上後道:“是聽完我所有的話後,再看要不要殺了你。”</p>
這話一出,南山君瞳孔猛然一縮,額頭上青筋跳起,嘴角抽搐好幾下後冷聲道:“可以啊,老爺子,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說大話麽?”</p>
“殺了我?你怎麽殺我?”</p>
陸澤淡然一笑,道:“怎麽殺你不用你管。”</p>
“哼,雖然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麽解毒的,可我即便問了你也不會說吧?而且我大概能猜到。”</p>
“你能解開毒藥,跟這幾天去你家的那個小子有關吧?”</p>
“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叫陸澤,等我解決完你之後,再把他也解決了,以絕後患!”</p>
陸澤眼睛一眯,道:“他隻是一個外人,被請來看病的而已。”</p>
陸澤雖然不認爲自己會失敗,但若是真失敗了,他也不想連累到自己身邊的人。</p>
南山君隻是冷笑一聲,沒再說什麽廢話,直接了當道:“我跟你已經沒什麽可說的了,你既然想跟我說,那就讓我聽完你的遺言吧。”</p>
唐千在旁邊沒有說話,隻是等待着陸澤的信号。</p>
陸澤淡淡的看着他,然後說:“你父親南山博的确是我殺的。”</p>
“既然這樣那你還說什麽?!”南山君聽到他提起南山博這個名字,額頭上的青筋就劇烈跳動起來,面目通紅。</p>
陸澤歎了一口氣,然後問:“以我跟你父親的關系,你認爲我們會互相動手嗎。”</p>
“誰知道你這老頭利欲熏心,會不會突然動手?”</p>
陸澤嗤笑一聲:“利欲熏心?且不說你父親跟我南山家是一同建立,我若是利欲熏心,在達到高武三重天的時候,就該将你們殺了。”</p>
“況且,我又爲何隻殺南山博一人,将你們放過?”</p>
南山君一時間說不上來話,這些他不是沒有想過,但到後面他就已經懶得想了。</p>
血債血償天經地義,何須理由?動手殺了人,就要做好被報仇的準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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