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認出平頭了,這個平頭可能沒有他想象中隻是個小喽啰那麽簡單。
“你……我記得你,真是父親派你來的?你們爲什麽要背叛爺爺,梁家到底哪裏對不起你們?”
陸澤沒想到自己還能撞見這一幕,而梁淳雖然不認識平頭,但孫女梁筠鸢的話他肯定是相信的。
“真的是那個畜生,這個不孝子,老子要活絆了他的皮。”
梁淳痛罵出聲,畢竟把他綁在這裏的是他親生兒子,梁家出了這麽一個畜生,他自然也是心痛的。
“需要他交代點什麽嗎?我可以代勞。”
說着,陸澤就走到了平頭身邊,一腳踩在了他的身上。
面對陸澤,平頭一點也沒有屈服,反倒是說:“呵呵,來吧,老子要是皺一點眉頭就不是好漢,今天你們别想從我嘴裏套出任何話。”
說完,平頭又看向梁筠鸢,換了一種語氣:“大小姐,這件事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
“你雖然也是梁家人,但畢竟是個女子,老爺交代過,讓我們不要傷害你,但他也不希望你插手他跟大老爺的事情,他還希望……”
平頭話還沒有講完,陸澤一腳發力,直接将他半個胸膛踩了下去。
“咔嚓……”
這聲音,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現在你還有閑工夫說話嗎?”
陸澤狠狠踩着平頭的身體,臉色異常冰冷。
剛才他那一腳,直接踩斷了平頭四根肋骨,但是力道要控制的剛剛好,能讓平頭體驗到痛不欲生的同時,還能保持着清醒,不至于死翹翹了。
“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老爺的。”
平頭直接求饒,但明明前一秒他還是條鐵骨铮铮的漢子。
看來,定力也不怎麽樣。
“你們家老爺有你這麽一條狗真是遺憾,說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麽?”
既然已經從物理上擊潰平頭的心理防線,陸澤也就沒有浪費這麽好的時機,準備讓平頭把他知道的全都吐出來。
現在不止是梁筠鸢和梁淳好奇了,陸澤也十分好奇,這一出離奇事件到底爲了什麽,會不會跟古老石碑碎片扯上關系。
而平頭口中的老爺應該是梁筠鸢的父親梁華,而大老爺應該就是身後這位,梁筠鸢的爺爺,梁淳。
這時,梁淳也走上來,恢複了他往日習性。
“說吧,那個畜生到底想做什麽?老子還沒死,他就想翻了天嗎?”
此時平頭再也不敢稱梁淳爲老不死的,趕緊跟着求饒:“大老爺,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你也知道老爺疑心很重,平日裏隻讓我們悶頭幹事,什麽也不讓問也什麽都不會說的呀。”
“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陸澤問?
說話間,陸澤腳上的力氣又加大幾分。
“真……真不知道。”
平頭這時候雖然還是在嘴硬,但陸澤從他閃躲的眼神裏已經看出了畏懼。
這種人的防線很好戳破,隻要他心裏有東西,那隻要再次擊潰他心理防線,就能挖出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但還沒等陸澤動手,梁筠鸢就已經搶先一步。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
說着,梁筠鸢已經走到了暗處,拿起一把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鸢兒你幹什麽?不要沖動,到爺爺這裏來。”
梁淳被吓得趕緊開口,這麽近距離,陸澤隻要出手,就能把匕首從梁筠鸢手裏奪過來,從而阻止她。
但陸澤并沒有這麽做,現在看來,梁筠鸢似乎隻是在賭而已。
她在賭梁華還在乎她,那麽梁華的手下肯定不敢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果然,下一秒,梁筠鸢就威脅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我就死在這裏,我死了,你即使活着逃出去,也會死在他手裏吧?”
這個他,梁筠鸢的父親,梁華。
“大小姐,你……你這是在爲難我呀。”
平頭現在吓壞了,他知道現在無論說與不說,自己都兇多吉少了,但面對梁筠鸢的威脅,平頭不敢冒險。
“我說……大小姐,你先把刀放下。”
梁筠鸢這時候可一點都沒含糊,回道:“不要耍小聰明,你說的這些我都會去驗證的,所以,快點老實交代吧。”
平頭不敢托大,這時候他雖然被陸澤踩在腳下,但卻不敢讓梁筠鸢出現一點意外。
否則即使陸澤放過他,梁華也不會放過他的。
“其實這個計劃老爺已經策劃很久了,但我們這些手下的人并不知道老爺爲什麽這麽做,爲了做梁家家主嗎?”
“現在大老爺已經不管家族事務,梁家早就已經是他在做主了。”
說這話的時候,平頭還下意識看向梁淳,從而接着說。
“起初我們這些手下人是不贊成老爺這麽做的,直到我們看見老爺開始跟衛家有了往來,甚至還跟一些武道高手有了交集,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從那以後,老爺跟衛家往來密切,還暗中和一些武道高手密會,就在上個月,老爺讓我們把大老爺給綁了起來,還帶來一個跟大老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起初,還是别人負責給大老爺送飯,但有一天,那個人突然就死了,老爺也沒說什麽,就換我來給大老爺送飯了。”
“一開始我還有點害怕,心想老爺莫不是瘋了。”
“老爺雖然沒告訴我們到底爲什麽要這麽做,但卻經常重複一句話,隻要集齊碎片,就能破解驚天秘密,還有什麽前途不可限量之類的話。”
說完,平頭有些爲難地看向陸澤和梁筠鸢。
“大小姐,我就知道這些,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真的沒有了嗎?”
梁筠鸢說着,匕首又再次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平頭連忙出聲制止:“大小姐你相信我啊,我真的已經把知道的全說了,你也知道平時老爺根本不相信任何人,又怎麽可能把核心機密告訴我們這些下人。”
梁筠鸢似乎不敢斷定,等平頭說完,便把求助的眼光轉向陸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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