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想喝好茶把你家裏的拿過來。”風霖鄙視的看着趙榮昌道。
“啧啧啧,細細一品,這茶也還行,将就着喝吧。”趙榮昌又喝了一口,吧唧嘴道。
這死胖子,整天說人小氣巴拉的,讓他把自己的好茶拿過來,馬上就轉移話題。
現在泡的這茶雖然說不上多好,但也不至于說太次,還是可以喝的,前幾天去花都的時候才買回來,四百多塊一斤呢。
“賀老師他們過來啦?”風霖坐下來喝着茶問道。
“他們今晚就住在韶州,明天早上直接從韶州過來。”趙榮昌夾了一塊鵝肉丢嘴裏嚼着。
“蘑菇屋弄好了?我們一會過去看看。”
“别,明天正式錄制的時候你再看,省得沒有一點驚喜感。”趙榮昌拒絕道。
“啧,還驚喜感,我幾乎每天都從那裏過,什麽沒看到了?”風霖不屑的道。
趙榮昌瞥了他一眼,又夾了一塊鵝肉丢進嘴裏嚼着,“你看到也隻是看到外圍,裏面什麽布置你能看到?”
“切,裏面還能有什麽布置,設計草圖都是我幫你完成的,還給我搞神秘。”
“反正就是不行,你弄那隻是草圖,我們後面做了大量修改,明天保證亮瞎你的狗眼。”趙榮昌得意的道。
“啧,還搞得神神秘秘的,明天我都要看看你弄出什麽東西出來。”風霖都是有些好奇了,不知道這死胖子弄成什麽樣。
“你們節目明天就要開始錄制了?”風雪也知道《向往》錄制的事情,這段時間趙榮昌隔三差五的過來找風霖讨論節目細節也沒有避着她,這會她也好奇的問。
“對,明天就開始錄制了。”
風雪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兩圈,膩聲道:“趙哥,錄節目我可以到現場去看不?”
過去看現場錄制這都是小事情,趙榮昌當即就答應了。
風霖看了風雪一眼,對她那點小心思早就了然,當下道:“你過去看錄制沒問題,但是不能影響現場錄制,也别拿着你的DV到處拍。”
“啊!”小心思被風霖說穿,風雪小臉頓時垮了下來,撇着嘴道:“我不錄還不行嗎?”
趙榮昌笑呵呵道:“也不是說不能錄,用手機錄幾個片段還是可以的,不過在我們節目播出之前不能外洩。”
聞言,風雪頓時恢複元氣,拍着胸口保證道:“沒問題,我保證在節目播出之前,不會讓人看到。”
難得這次有這麽多明星可以做她的素材,一期節目時長最多兩個小時,肯定有很多鏡頭是不要的,到時候挑幾個節目組不要的片段發出去,肯定能吸引到那些明星的粉絲的關注。
“這沒問題吧?别到時候惹出什麽麻煩來。”風霖不确定的問。
趙榮昌擺擺手道:“沒事,隻要别提前洩露節目内容就行,我們節目組準備除了正片以外,也剪一些其他片段放到各大視頻平台用來宣傳,小雪就當是給我們宣傳好了。”
趙榮昌這制作人都這麽說,風霖自然沒有意見,隻高興的一旁的風雪眉開眼笑。
第二天一早,風霖吃過早餐拉着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慢慢悠悠的來到蘑菇屋下面。
蘑菇屋周圍,節目組的人早就已經就位。
風霖剛過來,一台攝像機就對準着他。
環視一周,沒看到趙榮昌那個龐大的軀體,這胖子不知道忙什麽去了。
風霖跟一旁的導演打了聲招呼,“賀老師他們什麽時候過來?”
《向往》的導演風霖早就認識,名叫段滿生,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黑黑瘦瘦的一臉滄桑。
“他們已經出發了,大概還有十來分鍾就到。”段滿生知道風霖是這檔節目的策劃,所以說話也挺客氣的,賀九他們還要一段時間才到,也就跟他聊了起來。
剛開始被攝像機跟着,風霖還有些不習慣,慢慢的就感覺也沒什麽,反而時不時的和他的跟拍攝影師聊幾句。
“賀老師他們還有五分鍾就到了,各單位注意,準備好。”段滿生接了一個電話以後,大聲的對蘑菇屋的衆人喊。
原先三三兩兩閑聊着的衆人,都打起精神,回到自己的位置。
“風老師,這個你别在身上。”一個小姑娘拿着一個微型麥克風過來,幫風霖别在衣領處。
其他人也都已經散開,風霖身邊此時隻有一個跟拍攝影師和那個幫他戴麥克風的小姑娘跟着。
風霖也站了起來,向進村公路望去。
以前看綜藝節目,那些嘉賓一個人的時候都會對着鏡頭說話,來表現自己。風霖原本也想學着活躍一下氣氛,現在就他一個人尴尬的對着鏡頭,實在有些冷場。結果試了幾次,實在開不了這個口,感覺特尴尬。
遠處跟着過來看節目錄制的風雪,早就笑得東倒西歪。跟着風霖的攝影師和那小姑娘,也都忍不住憋着笑。實在是他對着鏡頭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太逗了。
幸好這種尬尴沒有持續太久,賀九坐着贊助商的汽車到了。
雖然幾位嘉賓都是昨晚就到了韶州,今早上坐贊助商的車一起過來,但爲了做出各位遠道而來的效果,四位常駐嘉賓分開三輛車,各自的抵達時間也錯開。
看到賀九下車,風霖松了口氣,總算不用自己一個人尬尴了。
“賀老師。”說着迎了上去。
賀九從車尾箱裏取出自己的行李,也上前跟風霖招呼道:“等好久了吧。”
“那都沒有,隻是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對着鏡頭,實在尴尬。”風霖吐糟道。
賀九笑道:“習慣就好,你當鏡頭不存在就行,何況這些無聊的鏡頭,後期多半會直接剪掉。”
“誰知道節目組後期會怎麽玩,說不定他們給我傻站着的鏡頭配一個秋風落葉的背景,再來上一首‘北風蕭蕭,落葉飄飄’呢?那我豈不是顯得很傻?”風霖迅速進入節目組吐槽模式。
節目組和嘉賓的鬥智鬥勇一向都是綜藝節目的其中一個看點,《向往》由于是一檔生活向的綜藝節目,爲了争取生活資源和生活經費,嘉賓和節目組的抗争,将貫穿整個節目的始末。所以吐槽和诋毀節目組,也就成了嘉賓們确定好的主要基調。
賀九主持了二十多年綜藝節目,自然很輕松的就跟上風霖的節奏,當即道:“别說,還真有可能,節目組的人心黑着呢,最喜歡整嘉賓。”
這算是給節目組定性了,也是給以後看節目的觀衆一個心理鋪墊,節目組喜歡整嘉賓,心很黑。
“哎,你剛才唱的那兩句挺有意思的,我以前都沒聽過,不會是你的新歌吧。”賀九突然提起風霖剛才随口唱的兩句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