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陽在聽到這話,神色頓時一凝,腦海中忽然想起了祝俊鳴的身影,憨厚老實的表面背後,卻帶有不爲人知的神秘色彩,讓他一直心有提防,現在再聽到林依柔這番話,心中微微一沉。
“相公,請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啊!”林依柔口中喃喃自語道,忽然驚醒了過來,神色呆呆的坐在那裏,額頭上全是豆大的冷汗,在不斷的往下低落,似乎是做什麽可怕的噩夢。
泰陽見此,神色微微一動,将其輕輕摟在懷中,慢慢的抱緊,不斷的安撫着,不讓其再受到驚吓。
林依柔赤裸的身體上,傳來滑膩柔軟的感覺,讓泰陽下半身不知不覺又起了反應。
讓他心神一蕩,一雙大手漸漸的就變得極爲不老實了,不知不覺的跑到了林依柔那豐滿圓潤的地方,輕輕撫摸個不停,似乎極爲享受的模樣。
林依柔此時,也從噩夢中清醒過來,似乎感受到了身體上的異樣,臉上頓時露出了羞澀之情,想要将泰陽的大手撥開,可是她感覺自身酸軟無力,怎麽都使不上勁,隻能任由其不斷的擺布。
漸漸的,她再次以神迷心醉起來,迎合着泰陽,纏綿在了一起。
泰陽自從補全了根基,成爲了正常的男人,自然不會放過這麽良好的機會。
二人再一次沉迷到了**女愛當中,享受着魚水歡合的美妙時刻。
這一次,二人都算是清醒,在享受到這種美妙的滋味之後,變得更加瘋狂,更加陶醉。
不過林依柔因爲破瓜不久,在沒過一會,就經受不住泰陽的鞭撻,苦苦哀求起來。
可是yu火焚身的泰陽,那還顧得上憐香惜玉,盡情的釋放自己的浴火
下方是*光無限,上面是殺機四溢,自從九陽大帝開始蘇醒之後,一切都變成了未知數。
墨老者也未曾想到,九陽大帝會蘇醒的如此之快,而去還擁有這般多的手段,讓他現在是騎虎難下。
此時的九陽大帝平穩的站着空中,神色木讷,但是兩隻眼睛卻閃電一般犀利,讓人不敢直視。
他死死的盯着墨老者,口中一言不發,靜靜的站着那裏,任憑周圍血色骷髅頭對他不斷的攻擊。
這倒不是他不想攻擊,而是全身上下還沒有回複知覺,根本無法活動,隻能依靠佛陀舍利,保護住自己,不讓自身受到傷害。
雖然佛陀舍利防禦力極爲強悍,但在血色骷髅的不斷攻擊之下,也變得光芒暗淡,産生了道道裂痕。
血色骷髅頭上那雙血紅的目光盯着佛陀舍利,目中兇光大放,巨大的頭顱猛然一甩,一隻血色骷髅頭虛影就脫影而出,向佛陀舍利激射而去。
“轟”的一聲,血色骷髅頭虛影撞擊到佛陀舍利上,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聲,緊接着,‘咔嚓’一聲脆響,佛陀舍利就寸寸碎裂而開,露出了九陽大帝的真身。
墨老者見此,臉上頓時一喜,将手中的青銅古鏡沖血色骷髅頭輕輕一晃。
刹那之間,血色骷髅頭氣勢暴漲,瞬間化爲九顆巨大的骷髅頭,組成一個奇妙的陣法,将九陽大帝困在其中,讓其無法掙脫。
緊接着,九顆血色骷髅頭各自張口一噴,噴出九顆血色光球,在空中滴溜溜一轉,并相互碰撞融合到了一起,化爲一個血光閃動的巨大漩渦,從裏面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吸力,将九陽大帝的身形吸到其中。
老者面色凝重的盯着上方巨大的血色漩渦,這已經是‘九宮白骨噬魂大陣’的終極形态,可以碾碎一切,吞噬人的神魂,裏面還有一絲毀滅之力。
然而沒過多久,巨大的血色漩渦當中,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股狂暴的氣息從裏面席卷開來,氣勢之強,瞬間波及到了整個洞窟。
那九顆血色骷髅頭首當其沖,被這股狂暴的氣息一下沖散開來,随着這股氣勢,向四周一卷而開,讓整個洞窟都爲之晃動,大面積的岩石不斷的往下坍塌,似乎整個洞窟真的要塌陷一般。
而這時,一道耀眼的金光,從爆炸的地方一散而開,将整個洞窟瞬間穩定下來,讓其停止了坍塌。
在這道耀眼的金光當中,有一枚純金色的玉玺,在中間徐徐轉動個不停,并且散發着驚人的氣勢。
“天國玉玺?你居然連這樣的至寶都弄到手了?”墨老者一見到玉玺,臉色頓時大驚。
“哈哈莫老狐狸,寡人殺你quan家,滅你宗門,早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早有防備,不過你那‘九宮白骨噬魂大陣’,還真出乎了我的意料,居然将我珍貴的九陽之體給毀了,你要爲此付出慘重的代價。”玉玺當中,傳出了一個男子的狂笑聲,但随後話鋒一轉,聲音就冰冷下來了。
“哼,現在老夫早已是人财兩空,隻剩下這點殘存的神魂,你想要老夫付出什麽代價?至于說你那九陽之體,早已被你折騰的不像樣子,留着也沒有用,毀了也不可惜。隻是老夫沒能殺死你,手刃血仇,着實遺憾的很。”墨老者冷哼一聲,并不害怕九陽大帝的威脅之言,反而沉聲說道,目光殺機不斷閃現。
“哈哈,你說的對,寡人那副臭皮囊确實沒有多大用處,毀了自然不客氣;可惜的是華人千萬年的籌算,到頭來卻是一場夢,讓寡人情何以堪?”玉玺上面金光一閃,九陽大帝的身影從中顯現而出,他聽到墨老者的話,頓時仰天狂笑,笑聲中帶有一絲凄涼和不甘。
“這都是你自找的,又怎麽能夠怨的了别人,上天沒有直接動用天罰劈你,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你就别再做什麽春秋大夢,再跑去傷害天下蒼生。”墨老者毫不客氣的反擊道。
“上天?我恨上天,它太過無情,太過絕情,居然不給寡人一絲機會,都說修道人逆天而行,寡人真正逆天而行的時候,它卻百般阻攔,等有一天,寡人掌握了天地,定要它毀滅、徹底的毀滅”九陽大帝聽到這話,臉上顯現出一絲瘋狂之色,仰首指着上天,憤怒的咆哮着。
他在說這話的同時,下方正穿衣服的泰陽,心神頓時一跳,心中有股無名的怒火。
“你瘋了,你徹底瘋了,老夫敢以心魔發誓,你絕對活不了多久,就會遭到天譴,永世不得超生。”墨老者聽到九陽大帝的瘋狂之言,神色變得異常難看,指着九陽大帝怒喝道。
“燕雀安知鴻鹄之志?寡人的雄心報複,豈是你們這些庸才能夠理解的,你這庸才,居然敢詛咒寡人,寡人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九陽大帝盯着墨老者,有些譏諷的說道,但是随後面色一冷,伸手就沖墨老者虛空一抓。
‘嗤嗤’之聲一響,一隻巨大的手掌憑空浮現而出,五指微微一曲,似乎就要将墨老者一抓而起。
“哈哈,你現在才動手,不覺得已經遲了麽?老夫在你蘇醒的那一刻,早就絕了退了,豈會這般輕易落在你的手中。”墨老者見此,頓時狂笑起來,身體如泡沫一般,在這股威能之下,化爲點點星光,消散在空中,隻留下一面青銅古鏡。
九陽大帝見此,并沒有任何喜色,反而面上留露出一股兔死狐悲之色。
他單手一招,就将青銅古鏡抓到手中,伸手輕輕撫摸了一番說道:“老狐狸,你我相識這麽多年,也算的上是知己了,寡人并沒有傷害你的意思,隻不過是想讓你留在寡人身邊,陪陪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