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籃高手》一開始修改的名字,同學們紛紛喊坑,嗯,當時考慮不周,其實我也覺得很坑,所以已經改過來順耳一點的。)
距離林靜開畫《灌籃高手》已經過去好幾天。
林靜第一次覺得穿越者的再創造也會很麻煩,盡管她腦袋中有全部《灌籃高手》的畫面、劇情文字,而且已經将所有的背景資料和人名都修改完畢,但依然是很麻煩。
畫漫畫本就是一個來不得半點浮躁的細膩活,一個人一筆一劃,從構圖開始,到填充細節,文字描繪等等,要做的工作實在是太多了。
想要将這部漫畫畫好,林靜甚至還不得不一邊學習漫畫的畫法,一邊進行練習姓的繪畫,還好《灌籃高手》是半寫實,有素描功底的林靜比較适應這種畫法。
而且暫時來說,她還是一支鉛筆打天下。
那些專業的漫畫工具,比如鴨嘴筆、d筆尖、g筆尖、拷貝台、挂刀、點紙什麽的,她真是都還沒用到,或者說還沒學會去用。
前世對畫漫畫沒有任何經驗的她,此時還是一個非常業餘的漫畫手。
傍晚時分,林靜和梁音甯從圖書館出來,走向自行車棚。
校園裏并不禁止學生開汽車,但上下課都開着汽車去的,學生中目前爲止還沒有看見一個,大多數都是騎自行車的,要不就是坐校車,要不就是走路。林靜和梁音甯都不是那種愛出風頭,喜歡高調的人,自然也不會說就開着汽車進進出出。
“畫好了嗎?”梁音甯問,她指的正是那部“期待已久”的《灌籃高手》。
“剛才你不是在旁邊嗎,畫沒畫好都沒看見?”林靜整理着手中的一疊書,将幾本體積大的放進車籃裏。
“因爲想要看完整的一頁,所以忍住沒看。”梁音甯說,“你都不知道,剛才忍得有多辛苦,《國富論》半天都沒看進去幾頁。”
林靜沒有理會她裝出來的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又見她沒有自己騎自行車的意思,問道:“你的自行車呢?”
下午兩人上的是不同的課,來圖書館也不是同時來的,能夠在這個時候同時出來,也隻是恰巧遇上了。
其實在沒有班概念的香江中文大學,就是同一個學院同一個專業同一個宿舍的兩個人,也經常會因爲選修的課程不同在行程上南轅北轍。
像林靜和梁音甯,這種不同學院而住同一個宿舍的,大多數時候都隻有在晚上才能夠聚在一起。
“下午上完課走路過來的。”梁音甯答道。
“那就再走路回去。”
“下午的課就在圖書館附近的逸夫樓上的,所以才沒有騎自行車來。”梁音甯拉着林靜的手,搖晃道,“朋友舍友一場,你不是這麽沒義氣吧?”
“你看我像苦力嗎?”
“不是像苦力,是我的苦力行嗎?”梁音甯拖着林靜的手,大有不載她就誓不罷休,而且涕淚四流的架勢。
“怕了你啦,上來。”林靜跨上自行車,雙腳撐地,說。
梁音甯頓時眉開眼笑,坐上自行車的後座,順便将林靜的背包拿過來,取出一疊畫稿說:“背包你背着,畫稿我來幫你拿。”
“就知道你會這樣。”林靜沒好氣說了一句,然後撐地的雙腳一用力,自行車向前滾動。
迎着晚霞,乘着帶有餘溫的晚風,兩人往飯堂的方向而去。
“哈哈哈……”後座上的梁音甯突然毫無淑女姿态的狂笑起來。
林靜回頭看了一眼,她正在看畫好的《灌籃高手》第一話,“端木花道”的前六頁。
這六頁,以國中生端木花道向女生表白開端。
“對不起,端木同學,我喜歡籃球隊的小田同學。”對端木花道的表白,女生如是說。
端木花道瞬間心碎、淚飙,而他那些沒心沒肺的死黨——端木軍團,看到他這副傷心欲絕的模樣,一個個興高采烈,齊齊敲鑼、打鼓、吹喇叭、撒花,慶祝他創下被五十個女生拒絕的記錄。
然後,端木軍團全部悲劇。
“雞蛋大小的紅腫,嘻嘻,還冒點煙……”梁音甯翻來覆去的看着這六頁,嘴裏還喃喃着其中的幽默的細節,“阿靜,你真壞啊!”
也是,《灌籃高手》這種寫實中又帶點誇張的q版畫風,看起來确實是趣味姓十足,林靜笑了笑。
這幾頁漫畫不同于她之前的寫的小說,耗費的精力要比寫小說的時候多很多。
雖然因爲她還是業餘的漫畫新手,畫出來的這幾頁《灌籃高手》畫面略顯淩亂,但能夠得到承認,還是蠻有“成就感”的。
“啊——”
背後的梁音甯突然驚叫起來,而且身體在劇烈晃動着,沒有準備的林靜,差點沒有把住自行車的方向。
“怎麽了?”林靜說着一用力,穩住自行車的車頭,然後把住刹車将自行車停下來。
“風,畫稿——”梁音甯在自行車剛停住就立即從後座上跳了下來,慌亂的叫道,“剛才一不小心沒拿住,讓風把畫稿吹走了,快下來幫忙撿。”
“你這個冒失鬼。”
這可是好幾天的勞動成果啊,要是被吹進了水裏,那真的是欲哭無淚。林靜想着,就連忙停放好自行車。
“一頁,兩頁……”梁音甯追着随風飄去的畫稿跑。
“撿起了沒有?”林靜手裏拿着撿到的一頁。
“我這裏有四頁,你那裏有一頁,還有一頁,啊,在那邊。”梁音甯指着不遠處湖邊上一棵樹底下的一頁畫稿叫道,“風快停下來,别吹了,再吹就吹進湖裏了。”
然而她不叫還好,一叫開,忽然一陣風吹來。詭異到巧合到讓她以爲,這風在和她作對。
“啊呀?”梁音甯頓時着急得眼淚幾乎都要流出來了。
眼看畫稿危如累卵,即将飄入水中,突然從大樹後面伸出一隻手,一把将被風吹起來的畫稿抓在了手裏。
“謝天謝地。”梁音甯喜出望外的跑了過去,當看到那隻手的主人時,脫口而出道,“富二代?”
隻見他一身如雪的白衣,清秀得有如女子的面容依然,脖子裏挂着一副大耳機,腰間挂着索尼新出的磁帶随身聽也就是walkman,正有些訝然的呆呆的看着梁音甯。
這不是富二代楚天闊,還有誰。
“楚天闊?”林靜也是有點意外會在這裏遇到富二代楚天闊,想來他剛才坐在樹底下聽音樂,剛好看到被風吹過來的畫稿,好奇之下就順手抓在了手裏。
“甯甯?”楚天闊站了起來,神情有些奇怪。
“畫稿給我。”梁音甯指着楚天闊手裏的畫稿,眉頭微蹙,說,“還有,别叫我甯甯。”
楚天闊聽罷,點點頭,卻沒有立即将畫稿交出去,反而是拿起來看了幾眼,然後問道:“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漫畫了?”
“從小就喜歡了,隻是沒告訴你而已。”梁音甯哼哼道,然後一手将畫稿搶了過去。
“嗯。”楚天闊答道,松開了手。
撿回了畫稿,林靜看梁音甯似乎有點不待見楚天闊,不想多留,朝楚天闊點頭示意,就欲離開。
“等等。”楚天闊突然叫道。
“還有什麽事?”梁音甯不耐煩說道。
“籃球場的事我聽說了,謝謝你們。”楚天闊似乎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他說完停頓了幾秒鍾,想了想,又接着說,“可以問問,那張漫畫是誰畫的嗎?”
“怎麽,你對漫畫有興趣?”梁音甯狐疑道。
“最近幾年有在學。”楚天闊說起漫畫,神色微微有些興奮。
“畫得很好?”梁音甯問。
“感覺還可以。”楚天闊答道。
梁音甯盯着楚天闊看了幾眼,然後想到了什麽似的,對林靜說:“阿靜,我看你最近幾天畫得很辛苦,要不要找個幫手?”
“幫手?”
“是啊,就是他。我了解他這個人,一向是不說大話的,既然說感覺還可以,那水平必然是不錯。如果有他幫忙,你也不用像現在這樣忙得不可開交。”
林靜一聽,覺得有道理。
她要做的事情很多,如果事無巨細全都親力親爲,就算她精力過人,但可能做到死都還是沒能實現計劃中的百分之十。既然如此,何不将不是核心的事情交給其他專業人士去做呢?
就像《灌籃高手》一樣,因爲是新手,她熬得很辛苦。僅僅隻是這麽一部漫畫,單靠自己一個人來,恐怕畫到猴年馬月都畫不完。
如果有楚天闊這種專門學過漫畫,而且還學過幾年的熟練工來幫忙,進度必然會加快很多,不用像現在這樣,一周都畫不了幾頁。隻要自己掌握住劇情和畫風不變,就不會發生什麽大的錯誤。
于是林靜點了點頭。
“楚天闊,這張漫畫是林靜同學畫的。還有,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的漫畫社,一起畫漫畫。”梁音甯說着,晃了晃手中的《灌籃高手》畫稿,“就是這種青春熱血漫畫。”
“漫畫社,畫漫畫?”楚天闊不解的說道。
“像個男子漢一樣,别這麽扭扭捏捏的,說,原意還是不願意?”梁音甯又看到楚天闊這個樣子,有些不高興的說。
“原意。”楚天闊似乎有些怕梁音甯的這個樣子,很幹脆的答道。
“好,那一起走,去飯堂,我們變吃飯邊談一談具體的合作事宜。”
“音甯,我們什麽有漫畫社了?”
“胡謅的,不然哪能引他上鈎!”
(三江票最近漲幅好慢啊,第一的位置恐怕難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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