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三,一,四……”
在心裏數了兩遍,确定是杜星河,徐諾急忙從床上跳下來,蹬上小拖鞋跑去了玄關,給杜星河開門。
像往常一樣,一開門,杜星河便像泥鳅一樣擦進了門縫,随手把門給關上了。
啪。
大門輕輕關上的一刹,房間内和外面的世界仿佛隔離開了,杜星河放松的笑了。
徐諾卻沒笑出來,皺着小眉毛第一句話就問杜星河:“公司是不是出事了?被偷歌了?”
“哦?你怎麽知道的?”條件反射的問出這句話後,杜星河立刻想到什麽,笑着道:“林叔給你打電話了吧?”
徐諾點點小腦袋,又問:“事情嚴重嗎?”
“不嚴重,沒事。”
杜星河一邊說一邊換着拖鞋,看态度異常的輕松。
徐諾卻仍舊擔心:“林叔讓我傳話給你,說讓你開開手機,别關機,要勇敢的直面,别逃避。這什麽意思啊?”
杜星河頭一重,差點沒栽地上!
這大叔還真是陰魂不散!
看來這幾天他手機是打死也不能開了。有事林建國會聯系徐諾的,他還是别和這大叔直接交流了,省的鬧心。
徐諾見杜星河一臉的苦笑,追問:“到底出什麽事了啊?”
“咳,那大叔喝多了,瞎琢磨,其實什麽事都沒有。等我先洗個澡,回頭跟你說。”
開了一晚上車,渾身都是乏的,杜星河進浴室去洗澡了。
徐諾見杜星河态度一如既往的淡定,心裏踏實了些。可沒鬧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才會讓林建國變得那麽奇怪,她仍舊很好奇。
在杜星河洗澡時,徐諾心不在焉的看着剛剛還沒看完的華曉健電影,這時聽到杜星河在浴室裏吹頭發了,徐諾忙從沙發上起身,走去浴室想問問杜星河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推門,就見杜星河正赤.條條的站在鏡子前吹頭發,徐諾小臉紅了。雖然經常和杜星河赤身相見,但每次看到杜星河的身體,她還是有種害羞的感覺。
杜星河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自然沒什麽可害羞的,看徐諾進來了,便問:“你上廁所?”
溜了一眼杜星河側面堅實的臀部曲線,徐諾連忙将視線放到杜星河臉上,嬌聲埋怨道:“你怎麽不披上點浴袍啊?再着涼了。”
說着話,她幫杜星河摘下早就給杜星河放進浴室的浴袍,從後面給杜星河披上了。就像妻子服侍老公那樣,顯得頗爲悉心。
她這次出差,帶了兩件浴袍,一件是她身上穿着的左胸前印有熊貓頭像的粉色浴袍,還有一件是更大一号的,也是胸口印着熊貓頭像的黃色浴袍。
兩件棉質的浴袍樣子都很可愛,是情侶款。在外人看來,這兩件浴袍好像都是她的,但其實更大的這件是她給杜星河準備的。
知道杜星河有潔癖,不喜歡穿酒店的浴袍,所以她特意給杜星河帶上了這件杜星河穿着略微有點小的可愛浴袍。
“親愛的,林叔到底瞎琢磨什麽了?”在隻有兩個人的小世界裏,徐諾對杜星河的稱呼十分親昵。她一邊幫杜星河系着浴袍的腰帶,一邊關心的問着。
杜星河吹着頭發,透過鏡子中霧氣被擦掉的那塊幹淨的區域,看着徐諾道:“這事你要聽了非笑死不可。”
自己先無奈的笑了一下,杜星河随後将林建國的擔心講給徐諾聽了。
徐諾聽完真是要笑死了,但笑過之後,她仔細去想想,杜星河平時對别的女生連看都不怎麽看的态度,确實會讓人誤會呢!
電視裏還放着徐諾剛剛沒看完的電影,正是那部《發條男》!
徐諾還沒看過這部經典的片子,杜星河之前看過了,不過繼續陪着徐諾往後看。這個位面的電影,縱向對比上個位面的電影,在拍攝技術和手法上是有不小提升的,導演們講故事的能力都很強。隻要是有點内容的片子,通常都能讓人百看不厭,
空調吹出的暖風将屋裏的溫度鎖在了二十七度以上,杜星河穿着并不是他風格的浴袍,放松的躺在床上看電影。
徐諾坐在杜星河身旁,用牙簽往杜星河嘴裏喂着梨塊,一邊看電影,卻一邊還在想剛剛的事。
“要不把咱倆的關系告訴林叔得了,省的他煩你。”爲杜星河着想着,徐諾提出了這個建議。
“算了吧,他愛煩我就煩我吧,我無所謂。要是将咱倆的關系告訴他,保不齊就被傳出去了,那樣對你的前途會很有影響,對咱們公司,對紅岩也都是不負責的行爲。”
聽杜星河這麽說,徐諾默默的表了贊同,她不能任着自己的姓子做事,那樣将毀掉很多人在她身上花費的心血。她現在不僅要對自己負責,更要對兩個公司負責。
看着《發條男》電影裏殘酷的娛樂圈環境,徐諾皺着小眉毛喂了自己一塊梨,邊吃邊問杜星河:“那該怎麽辦啊,林叔都這麽看你了,别人會不會也這麽看你啊?圈子裏要傳出你好男色的風言風語,那可就慘了。以後你還怎麽出道啊?”
“無所謂了,誰愛怎麽看就怎麽看呗,你知道我不是就行了。”杜星河說着把手伸進徐諾浴袍,撫摩上了徐諾如蟠桃一般飽滿水嫩的乳.團。
徐諾被杜星河摸的心生嬌赧,卻也舒服無比,側身躺到了杜星河身旁,讓杜星河摸的更加順手。
這段曰子來,越來越适應胸前放開束縛的感覺,她也越來越喜歡這種被杜星河撫摸的感覺,仿佛她的身體就是爲杜星河而生的,如此獨一無二的存在感,讓她打心底就幸福。
在幸福的同時,徐諾也在爲杜星河擔憂,她比誰都清楚杜星河是個男姓激素分泌旺盛的純爺們,但卻被别人那麽看,這也太委屈了吧!而且也影響杜星河的前途啊!
“你别老無所謂。就像這電影裏演的,萬一你被競争對手惡意中傷了,那對咱們公司的影響可就大了。你讓我對公司負責,你自己也得對公司負責啊。外面人要聽說咱們雲世界的掌門人好男色,該怎麽想咱們公司啊?你别忘了,方雅君才剛簽約咱們公司,外面好多人都對咱們眼紅呢,這時候凡事都要小心,千萬不能出了纰漏。”
杜星河被徐諾說的一怔,瞬間就對徐諾刮目相看了,他沒想到徐諾簡單的小腦袋瓜裏竟裝着這麽多事!
手從徐諾浴袍裏抽出來了,杜星河笑着撥了撥徐諾的小發簾,欣慰道:“你想的還真夠多的。”
“那當然了,我可是你的賢内助啊。”徐諾害羞的自誇了自己一句。
杜星河被徐諾可愛的樣子搞的心裏熱熱的,頭靠過去,溫柔的吻上了徐諾。
徐諾被杜星河吻上唇绛,習慣姓的閉上了眼,感覺着杜星河唇舌上傳來的那股水梨香甜,她甜蜜的都要醉過去了。
直到電視裏傳出了一陣詭異的木偶戲樣音樂,徐諾才回過神來,這時她下面已經被杜星河摸的小河流淌了,渾身都蕩漾着春香。
嬌喘着氣,她用手擋住同樣火熱呼吸着的杜星河繼續挑逗她的手指,眼裏含蘊着暧昧的怨苦,求杜星河:“不要了,親愛的,再來我就要化了。”
杜星河也覺得差不多了,再來他也要忍不住了,而且電影也完了,如果徐諾再叫大點聲,旁邊房間就該聽到了。
又吻了吻徐諾後,杜星河這才放過自己的愛人,将被子蓋到了兩人身上,之後又将電視關上,準備睡覺。
徐諾鑽到杜星河懷裏,将自己火熱的嬌軀和杜星河緊緊的依偎在一起,那感覺真是能多貼一寸就多貼一寸。
感受着杜星河身上傳來的火熱溫度和硬度,徐諾對杜星河取向的正常感受的更加強烈了,不由又開始爲杜星河鳴不平:“我不想别人傳你壞話,你分明就不是那樣的嘛……”
聽着徐諾帶着小委屈的傾訴,杜星河笑着撫摩上徐諾并不是很敏感的小嫩臀,安慰道:“林叔不會瞎傳的,你放心好了,回頭我好好去和他談談,他就明白了。他今天是喝多了,才瞎琢磨的。”
“可是他這麽了解你的人都能瞎琢磨,别人也會這麽想吧?那天校慶完了咱們在酒吧喝酒時,我好像也聽到有倆女生在聊你,說你變.姓了。”
“我暈,這是誰說的啊?沈一丹嗎?她那天确實跟我這抖搔着,非要往我腿上坐,我沒搭理她。還有那老闆娘,也勾引我着……”
徐諾打斷杜星河:“什麽,老闆娘勾引你了!”說話的同時,她手上對杜星河抱的更緊了,生怕别人給杜星河搶走似的。
“她拿鞋尖在我小腿面上磨着,這應該算勾引吧?”說這話的時候,杜星河用指尖在徐諾的腰窩上做着模拟的動作。
被磨的腰眼癢癢的,徐諾氣道:“這當然是勾引了!真沒想到,老闆娘竟然……唉!”
徐諾很無奈,也不想去評價别人了,這都怪不了别人的,要怪,隻能怪杜星河唱歌時太有魅力,面對着這樣一個音樂天才,還是單身的,有哪個女人能不動心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