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叔,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問起下肢漸凍症了?”王東詫異的問道。蔡先生長歎一聲,“說來話長,你快随我來,看看有沒有辦法治,不然隻能截肢了。”
“阿,這麽嚴重。”王東訝了一聲,急步随蔡叔走了過來,葉聞浩也好奇的根了過去,留下滿臉震驚的顧經理,自己剛才做了什麽?王東竟然跟蔡先生認識,而且關系好像還親密的,差點沒被那個老劉給害死,不弄清情況就瞎發難,現在倒好,被人家趕出宴會。
這時,顧經理才意識到王東的不簡單,不僅和蔡先生關系甚密,而且在衆目睽睽之下神不知局鬼不覺的将老劉的請柬弄走,曰後就算不能交好,也萬萬不能得罪,否則自己很可能就是另一個劉老闆。”
王東随蔡先生來到一間客房,床上躺着一年紀和蔡志明相仿的年輕男子,隻見他表情木然,雙眼空洞,沒有一點精氣神。
“林雲?”葉聞浩走進客房,見到床上的年輕男子,一眼就認了出來,神色十分的驚詫。
“葉哥,你認識阿?”王東問道。
“認識,是京城的一位的朋友。”葉聞浩回答道,接着緊張的問道:“蔡叔,林雲他怎麽了?”
“小葉阿,我也不知道,半個小時之前,他說他雙腿不聽使喚,癱倒在地,我就立馬讓羊城相關方面的專家過來,專家說是什麽下肢漸凍症,得趕快截肢,不截肢的話可能會擴散到全身,危機生命。”蔡叔苦澀的說道。
林雲是蔡志明帶回來的朋友,方才蔡志明在下面招待時說有事,就是帶專家從側門進酒店的。
“小雲,不要擔心,不會有事的。”馬叔寬慰道,馬叔也認識林雲,和他父親是好朋友。
“馬叔,我會被截肢嗎?我會成爲廢人嗎?”躺在床上的林雲惶恐不安的問道。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馬叔堅定的說道,“小東,你快給林雲瞧瞧,是個什麽情況。”
“好的,馬叔。”王東應了聲,坐到床沿一手搭在林雲的手腕上,神色逐步變得古怪起來,接着道:“葉哥,把他的褲子脫了。”
葉聞浩一愣,但接着便按王東的話解開林雲的褲子。林雲下半身不能動,但上半身完全沒有問題,一把拽住葉聞浩的手,苦澀的問道:“幹嘛要脫我褲子?”
“給你治病,不想截肢或者半身不遂的話乖乖躺着不要動。”王東說着,脫掉自己的外套,因爲今天是來參加蔡叔宴會的,所以王東穿的還比較正式,現在看病,有些影響便脫掉了。
卷着袖子,王東對蔡叔說道:“蔡叔,給我準備一些銀針,待會要用到。
“行,我就這讓人送銀針過來。”蔡叔應了聲,撥了個電話讓人送銀針上來。
走到床沿,王東雙手呈鷹爪,狠狠地抓着林雲的兩條腿,看起來十分疼的樣子,但是林雲卻是沒有半天痛苦的感覺,像兩條腿不是他的一樣。
這時,門被推開了,蔡志明走了進來,走到老蔡身邊,小聲說道:“爸,燕南的專家已經趕過來了,在林家的安排下直升機過來的,林雲的父母也從京城趕了過來。”說完才留意到王東在床上折騰着什麽,一臉詫異的問道:“爸,王東他在做什麽?”
“治病。”蔡老爸簡潔明了的回答。
“治病?他是醫生?”蔡志明一愣,詫異的看着王東,不是說他書法寫的好嗎?怎麽又是醫生了?
“蔡叔,銀針送來了嗎?”在床上大展鷹爪功的王東喘着粗氣的問道,這鷹爪功可是很廢氣力。
蔡叔急忙掏出手機,剛要撥電話,門被擰開了,一急喘喘的聲音說道:“蔡先生,銀針,銀針送來了。”
蔡先生接過銀針,遞給王東,王東停下鷹爪功,取出一根銀針狠狠的紮下。
“阿!”躺着被折騰的不清的林雲阿的一聲大叫,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王東立即道:“葉哥,快把他按住,明哥,你來按住他的腳,不能讓他亂動。”蔡志明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但還是依照王東的話,死死的按住林雲的腳,不讓他動移動分好。
“疼,太疼了。”林雲臉抽的十分猙獰,痛苦的喊道。
“忍着點,不然真的把兩條腿截肢了。”王東說道,林雲的叫聲這才減弱了點。
隔壁房間正向羊城來的專家了解情況的德叔聽到慘叫,立即趕了過來,看到林雲一張臉疼的變了形,德叔焦急的問道:“老蔡、老馬這是怎麽了?”
“德老哥,王東在給林雲治病。”老蔡解釋道,德老哥深吸了口氣,因爲他正看到王東拿着一根銀針紮着林雲的腳趾。
銀針一根根落下,林雲的慘叫聲又高而低,逐步從洪亮轉而撒呀,最後疼的沒有意思氣力再叫。按住林雲的葉聞浩、蔡志明也是累的夠嗆,而當王東去取下林雲身上最後一支銀針時,兩人不約而同的舒了口氣,林雲自己也長舒了口氣,不由自主的把腿縮了起來。
“咦?小雲,你的腿能動了?”旁邊的德叔驚異了聲問道。
“阿,真的能動了!”林雲也是驚異一聲,發現自己又能重新控制自己的腿了,滿臉的喜悅之色,小心的詢問道:“醫生,我的腿不需要截肢了吧?”
“不需要了,不過以後某些事得節制下,你這樣瞎搞身子遲早有一天會被抽空的。”王東叮囑道。
林雲慘白的臉一紅,十分的羞愧。馬叔關心的詢問道,“小東,小雲這是什麽病?怎麽會這樣?由什麽引起的?”
“咳咳。”林雲更加的不好意思,咳嗽着示意王東不要說,情況實在是不堪入目,要是被這麽多人知道,林雲都沒臉活了,早知道這樣,昨晚就不高什麽一夜七次郎了。
王東哪不知道林雲什麽意思,隻是很簡單敷衍的回答道:“沒什麽,不是什麽大問題,虛陽症,隻要補充點營養就沒事,待會我給他開個方子,按照上面的藥,三碗水熬成一碗水。”
“行,這事交給我,我讓家裏的保姆熬藥送過來。”蔡叔當然不讓的說道,随後王東便寫了個方子交給蔡叔。
一屋子人見林雲沒事,這才暗舒了口氣,而羊城的專家則目瞪口呆的,因爲他看到被自己診斷爲下肢漸凍症的林雲竟然站了起來,說自己尿急。
“小東,我代表林雲的父母感謝你。”馬叔鄭重的說道,林雲的父親和他同爲書香門第
“小事,馬叔,不要放在心上。”王東說道,接着提醒道:“蔡叔,宴會差不多要開始了吧?”
蔡叔一看時間,宴會還真的馬上就要開始了,便邀請大家一道去。因爲林雲已經沒事了,馬叔、德叔、葉聞浩他們也就安心的去了。蔡志明則安排了個服務員照看林雲。
宴會上,蔡叔介紹了一些羊城古玩行的收藏家,還有幾位資深掌眼,其中就有聚寶齋古玩店的掌眼葛掌眼。聚寶齋,曾經的王東工作的古玩店。見到王東時,葛掌眼不由一驚,而當蔡先生以賢侄稱呼稱王東時,更是吃了一驚,王東什麽時候成爲蔡先生的侄子了?
王東并不認識葛掌眼,隻是在聽蔡叔介紹葛掌眼身份時,才知道原來他就是曾經帶過自己的掌眼師傅,很是熱情的問候道:“葛師傅,最近好嗎?”
“怎麽?小東,你認識葛掌眼?”蔡叔詫異的問道。
“不滿蔡叔,我以前曾是聚寶齋的學徒,有幸叫過葛掌眼一聲葛師傅。”王東謙虛的說道。
“葛老弟,真是了不得,可教了個好徒弟。”蔡叔叔贊許道。
“算不得,算不得,隻是僥幸帶了小王幾天,還算不得是師傅。”葛掌眼推诿的說道。
“哦。”蔡叔應了聲,繼續道:“老葛啊,這回你是錯失了個好苗子,今天明間鑒寶欄目上,德老哥展示的鹹豐年雅字落款的筆洗可就是的出自小東之手阿。”
“阿,是王東撿漏的?”葛掌眼吃了一驚,不敢相信的問道。
“可不是嗎?”蔡叔十分認真地說道。稍後,葛掌眼回過神來,看王東的眼色也變得不一樣了,隐隐的有一絲敬意。
古玩這樣,除了論資排輩,更重要的是眼力,你眼力毒,哪怕是後生,也會赢的前輩們的尊敬。同樣,即便你早别人入門,但若是眼力很差,也沒有任何人把你放在眼力,王東則是屬于前者。
“走,小東,我再給你介紹一位陽城知名的掌眼。”蔡叔向葛掌眼緻辭,帶着王東去結實另一位掌眼。同樣,德叔這回也帶着葉聞浩四處的結實陽城當地的一些掌眼和收藏家。
古玩這行,很講究人脈,你玩收藏,得有人把老物件讓給你,你想出手老物件,得有人給你接着,這裏面的關系十分複雜,也應運而生了拉纖,說白了就是中介,準們販賣信息,收費一般是三二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