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趙西山回答道,接着又好奇的問道:“該怎麽聯系你們?”
“怎麽?你還想報複不成?”王東冷這張臉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我隻是想和閣下交個朋友而已。”趙西山僞和的說道。
“交朋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過去把保險櫃打開,取出八萬塊,然後開一張五十五萬的現金支票的。”王東壓着嗓子問道。
“好的,我照辦,請不要傷害我。”趙西山看着脖子精骨透寒的利刃,膽怯的說道。越是有錢人,越是膽小怕死,趙老闆也不例外。
打開保險箱,趙老闆取出八萬塊,然後開了張五十五萬的支票,接着便是感到後頸一沉,整個人癱倒下去,王東将他打暈。收好八萬塊,和五十五萬的現金支票,王東悄無聲息的退出趙西山的别墅。
出小區,自然又是打壞另一處的攝像頭,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回到家,王東将八萬塊放好,然後敢去了紅名棋牌室。宋老闆的事不想多拖,早點解決早點安生。
将五十五萬的支票交給宋老闆,宋老闆先是一愣,接着一驚,果真是趙西山的親筆簽名,不由誇贊道:“王兄弟,身手真是不簡單,這才半天的時間就把債讨回來,少年出英雄阿,隻是不知道王兄弟是如何做到的?”
“這個你就不需要過問了,我自有我的辦法,既然确定支票沒問題,我就告辭了,咱們兩不相欠了。”王東起身說道。
“自然,我宋某說話算數,答應王兄弟讨回來債款,前事就不再追求,自然會行首承諾。”宋老闆呵呵的說道,随後王東便告辭離開紅名棋牌室。宋老闆身邊的大壯看着宋老闆手裏的支票,狐疑的揣測問道:“宋哥,這支票真是趙西山親筆簽的嗎?會不會是那小子蒙我們的?”
“不是,确切無疑是趙西山的筆記,上次我也收到同樣的支票。”宋老闆肯定說道。
“這麽說來,這個姓王的還真有幾分能耐了?”大壯說道。
“恩,之前倒是我們小看了他,曰後盡量不要和他交惡。”宋老闆鄭重的說道。
“我知道。”大壯應聲說道。
出了紅名棋牌室,王東拐過一條街才攔車準備回家,好像這地方不是太容易打車,等了足足有十分鍾也沒見一輛車,就在王東打算跑步回去的時候,一道強光射來,十分刺眼,接着大排量摩托的轟鳴聲傳來。
最終摩托車在他面前兩米停下,關了燈光,王東才看清來者,竟然是陳秀婷。
“王東,真的是你阿?你大半夜的在這幹嗎?”陳秀婷摘掉頭盔詫異的問道。
“我?我過來有點事的,倒是你怎麽在這?”王東也是詫異不解,自從上次當人肉靶子之後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見到她了。
“我最近有些失眠,睡不着,幹脆開車出來轉轉,看看有沒有不法分子。别說,這兩天還真讓逮到好幾個不知好歹的小流氓。”陳秀婷洋洋得意的說道。
“哦。”王東應了聲,沒想到陳秀婷這麽敬業。
“對了,王東,這段時間你上哪去了?有半個月多月沒見到你了,也沒看你去健身館,該不會是上次我出手過猛了,不敢見我了?”陳秀婷酸溜溜的說道。
“哪裏,我是這段時間有事忙的,打算在陽城大學附近的美食街開一個養生的火鍋店,現在已經開始裝修了,開業了一定要記得過來捧場阿。”王東笑呵呵的說道。
“沒問題,到時候你可以給我打折阿。”陳秀婷爽快的應道。
“絕對沒問題。”王東說道。
“現在要回去嗎?要不我送你吧?”陳秀婷邀請道。
“你不要再巡邏,維護社會治安嗎?”王東問道。
“不了,現在已經不早了,估計那些賊子也都回家睡覺了,本來我也打算再兜一圈回家,沒想到剛巧碰到你,也就早點回去了。”陳秀婷說道。
“好,那就麻煩了。”王東說道,随後坐了上去,不忘提醒道:“陳警官,慢點開。”
“怎麽?你怕阿?”陳秀婷打趣的問道。
“不是,隻是開快車……”王東剛想解釋,陳秀婷已經說道:“既然不怕,那就沒事,摟好我的腰。”說着,陳秀婷加了加油門,掉過頭,風一樣的走了。
摟着陳秀婷結實的小腰,王東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趙靈韻的身段來,尤其是那對白酥的小白兔和姓感的小蝴蝶,也不知道陳警官的小白兔有沒有那麽可愛。
一路轟鳴,摩托車在王東的小區門口停下,陳秀婷摘掉頭盔,有些不悅的問道:“王東,你褲兜裏放了什麽,硬邦邦的,戳的我好痛。”
“阿。”王東一訝,十分的尴尬,自己褲兜裏什麽也沒放,是兩腿間罪惡的東西。當然不能這麽跟陳秀婷說,王東連忙的解釋道:“是一隻筆。”
“一隻筆?筆有那麽粗嗎?”陳秀婷一臉單純可愛困惑的表情問道。
“是……是黑彩筆,那種很粗的黑彩筆。”王東腦子一轉,急中生智的解釋道。
“哦。”陳秀婷應了聲,告辭了聲走了。看着陳秀婷遠去身影,王東這才暗舒了口氣,還好陳秀婷沒讓自己掏出黑彩筆給她看,不然那可就沒招了。
王東二十出頭,雖然談過兩個女朋友,但是至今沒有踏足禁區。今晚受了趙靈韻的刺激,剛才又摟着那麽一個水蛇腰,心理難免有些心猿意馬,有這樣堅挺的反應實屬正常,要是沒反應才叫不正常。
回到家,父母和妹妹已經睡了。因爲有了錢,老爸已經不再加夜班了,老媽也不像以前那樣拼死拼活的趕貨了,該是享享清福了。
次曰,王東醒來,一如既往的去公園打拳,氣溫有些緩和,不像昨天出門那樣寒冷了。
打了會拳,暖了暖身,王東便停下手來,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思索起修煉的事來。既然沒有功法可以參考,隻能自己摸索了。
古來道法,修行之述乃是吞吐天地靈氣,汲自然萬物之精華爲己所用,也就是說内氣的增加是通過吸收外界天地靈氣的。可是天地靈氣無法用肉眼察覺,隻能憑着感覺去吐納。那吐納的吐又是吐的什麽?納自然是納天地靈氣了。
曾在道長師傅口述中王東聽到這樣的話,說天地萬物,分先天後天,人之靈長,乃是先天之軀,隻是出生之後受世俗污穢,體内吸入雜質,随着年齡的增長,雜質愈發積多,堵塞筋脈。修行之路,便是去僞存真,還原真我,本我的過程。
如果是這樣,那吐納的吐應該是将體内的雜質吐出來,可是這雜質又是什麽?肉眼可以看得到嗎?
沉思很長一段時間,王東對修煉有了自我的理解,便靜心盤坐在石凳上,放緩呼吸,一步步的融入身邊的事物,融入大自然。
現在還早,六點不到,再加上溫度有些低,公園裏并沒有什麽人,王東也不擔心有人打擾自己。
放緩呼吸,王東耳畔能聽到咚咚的心跳聲,鼻息微動,緩緩呼出體内之氣,然後又慢慢吸入外界之氣。外界空氣有些寒,如侯強有些清爽,腦袋一陣透骨冰涼,感覺甚是玄妙。
時間流逝,但對王東而言确實像靜止了一般,逐步的忘卻所有,忘記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吐納之中。
一陣喧嚣傳來,王東緩緩的睜開眼睛,太陽已是高升,看樣子有八點鍾了,王東不有一訝,自己好像才坐了一會會,看看時間,真的八點多了。
王東内心驚訝不已,暗問道:難道這就是入定打坐?忘卻時間,忘卻所有?
檢查了下身體的變化,下丹田内的内氣沒有增加分毫,王東不由的有些洩氣,看來修煉真的不是那麽容易。随後檢查了下大腦泥丸宮,這回倒是吃了一驚,能量竟然達到了第七格,早上出門的時候才六個半多一點,怎麽會增加的這麽快?
難道跟自己入定有關?
王東一詫,不可思議的猜想道,暗道:如果人體真的有三個丹田,上丹田泥丸宮乃是儲存人體‘精’之所在,此‘精’非比精(子),而是人體精華,或者說精神,那自己入定打坐,即爲蓄養精神。
思索一番,王東發覺上面的推測很有立腳點,上次打開魯班鎖盒觸碰到裏面神奇的液體,整個人如同雷擊,麻木異常,但是卻是耳聰目明,精神很好。而從昏迷狀态醒過來,王東發現自己的精神比以前好很多,而腦海内的能量儲存高達到六格。
如此前後聯系起來,王東基本可以确定腦海内玄妙的全能儀器的能量積累跟精神修煉相關。隻是可惜的是,打坐并沒有能夠增加内氣。
微歎一聲,王東決定晚上睡覺前再試試。
稍後,王東從公園回了家,吃過早飯之後給林姐去了個電話,到現在他還沒有空去看一下店面,具體的位置也不知道在哪,隻知道在拆原先的裝修,新裝修的事王東也一手交給林姐去辦,相信應該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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