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姚雖然對這方面知道的并不是特别的多,但從小就略微受着影響的她,卻能夠看的出來,馬良絕對是經過一系列系統訓練的。.
在這點上面,她突然對馬良更加的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背景能夠将這樣的一個男人培養的如此強悍。
雷暴僅憑借着雙手沒有一點吃力的擋着對方兩個人的攻勢,一臉的不屑,就像他說的那樣。
影衛永遠都隻是身處于暗中的老鼠,根本就是見不了台面的東西。
趁着對方的攻勢緩慢,雷暴展開了強有力的反擊,一拳砸中其中一名的左臉頰,順勢就将旁邊的另一名影衛直接抓住,往前方猛的丢去。
這樣一個時間空隙,雷暴并沒有放過,反手扣住剛才被中臉頰的影衛,直接用膝蓋定住對方的腹部。
低吼一聲,猶如一隻來自洪荒的兇獸,雙眼通紅,面目猙獰,一股滔天的殺意将對方整個包圍住。
雙手按住對方的太陽(穴),用力猛的一按,迅速的一扭,脖子處傳來的咔嚓聲便已經宣判這名影衛死刑。
甚是不屑的将剛剛死去的這名影衛的屍體直接朝着剛爬起來的另外一名影衛丢去,雙拳相撞。
啪啪作響,幾個大跨步,提起這名似乎已經被打蒙還未清醒過來的影衛,兇殘的大笑道:“老鼠永遠都是老鼠,給我去死吧!”
快速的掐住對方喉嚨管,見到對方的臉色迅速變紅,雙手不停的扒着自己的手,雷暴更加的肆無忌憚的大笑。
聽見這邊的笑聲,劉飛,朱豹立即看向這邊,見到地上躺着一具黑衣人的屍體,而雷暴又掐着一名。
雷暴的笑聲讓他們聽着特别的不舒服,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一般,震耳欲聾,讓人痛苦不已。
老鼠一直都注意着馬良那邊,同樣的聽到雷暴這邊的笑聲,立即扭過頭看來,臉色快速變幻。
兩名影衛已經一死一被擒,而且還是處于随時都有可能被殺死的狀态,讓他心中憤憤不平。
丢人,簡直就是丢人,兩打一都打不過,還是敗的如此的慘,簡直就是将大暗影衛的臉給丢盡了。
你們簡直就不配做暗影衛,你們隻配在暗影衛中做最底層的事。
當然,老鼠現在這樣想,這兩名影衛已經是不知道的了,被雷暴擒住的影衛,眼神一直不停的掃視着這邊。
雙眼中透着救命的眼神,而老鼠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相反的還是充滿了憤怒,這讓這名影衛心裏發寒。
組織就是這樣對待他們的嗎?
顯然這個念頭一升起,就被他自己給抹去了,組織一直都是如此,完不成任務輕則自切一指,重則直接被殺。
想到這裏,這名影衛非常清楚,這次的任務在碰見這兩個人之後就已經可以宣布失敗了,死了也好,最少是一種解脫。
無形中,這名影衛沒有繼續的掙紮下去,直感覺一陣窒息,對方手中的力量越來越大,估計要不了多時,自己就可以解脫了。
雷暴驚奇的發現對方居然沒有繼續掙紮下去,難道是因爲不管掙紮還是不掙紮都沒有用了嗎?
“說,你們到底是誰派出來的,目的又是什麽。”雷暴沉聲問道,他是聽到過馬良說過王藝這個人,但是他卻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縱使他身爲殺手,卻也是有很多東西都是不知道的,就算他知道影衛,卻并不知道這個組織到底是忠于那個家族亦或者是那個私人的。
“嗚…嗚嗚…!”
聽到對方問話,這名影衛眼前一亮,口中立即發出嗚嗚的聲音,似乎是想要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雷暴。
雷暴一怔,旋即放開掐住對方脖子的手,而是改抓住衣領,再一次沉聲道:“說了些許還有機會留你一命,但是不說就沒有任何的機會。”
雖然還是被舉在空中,但好歹是能夠呼吸了,這名影衛大口的呼吸着氣,能夠在一起呼吸到空氣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
想到剛才自己差點就死去了,他心中一片駭然,原來死亡的滋味是這樣的,原來活着真好。
“我…”
雷暴聽到對方說話,正準備凝聽的時候,卻發現對方胸口插着一根黝黑發亮的巨針,這讓他勃然大怒。
回過頭怒吼道:“誰,給老子滾出來,敢殺老子的俘虜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胸口中攻擊的影衛,艱難的低下頭看着正插着胸前的暗器,心裏一陣凄涼,原來這就是任務失敗的結果。
特别是當他看見還未全部進入他身體的武器上面雕刻的字時,更加的覺得好笑,什麽以前說的那些忠于組織的話。
那些不管任何時候都不能背叛組織,任何情況下都要守口如瓶,一定要對組織忠誠,忠心的話。
現在看來都隻不過是屁話而已,誰沒有自私心,在一個人真正的感覺到死亡已經降臨的時候,才會發現原來這個世界是這麽的美好。
“是…是…”
這名影衛想要在臨死前将自己所知道的簡單的說出來,可是當他剛張開嘴便一口濃血直接吐了出來。
雙瞳迅速放大,帶着一絲不甘,一絲迷茫,一絲解脫的眼神重重的往後面倒去,最後一動不動。
雷暴是真的動怒了,什麽時候開始有人膽敢當着他的面殺死他的俘虜來,這簡直就是奇天大辱。
“給老子出來,看老子不将你剮了,老子就不是雷暴!”
雷暴的怒火已經升到一個極限,整雙眼睜到最大,閃爍着極爲駭然的眼神,讓人觸之極寒。
老鼠冷笑的看着地上那名已經死去的影衛,心裏怒道,明知道要死,偏偏敢在這種時刻出面組織,簡直就是萬死都難解心頭之恨。
真是便宜你了,要不是現在時間緊迫,老子肯定會讓你嘗盡組織内的所有令人望而生畏的刑罰。
當第二名影衛倒下去的時候,劉飛的臉色變的相當古怪,現在的局勢已經是雷暴領先了。
“雷暴擊殺對方兩人,現在比分一比二。”劉飛面露無奈,無力的說道。
雷暴聽到劉飛有氣無力的話,笑道:“你是想吃我一拳嗎?”
聽到這句話,劉飛頓時來了精神,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連忙擺着雙手,“不想,真的不想,你這個拳頭太貴了,我現在的資産還買不起。”
話音未落,劉飛便對着馬良喊道:“公子,趕緊的幹掉對方,這樣的話我們就領先了。”
擋住對方三人同一撥的攻勢,馬良頭也不回的說道:“别在哪裏幹喊,保護好姚姚。”說完,手中的短劍又是擋住其中一個人的攻勢。
一個直刺像要對方吓走,旋即虛晃一招,劍尖朝着他自己的腹部用力的往裏面捅去,隻要對方沒有反應,絕對會成爲一具屍體。
而這樣的情況恐怕是要讓馬良心裏的想法落空,沒有被攻擊或者攻擊的第三個,此時的雙眼仍然是平淡無奇。
心裏卻欣喜不已,這麽進的距離,簡直就是不敢相信。
雙手快速的變幻,旋即右手上的武器迅速的朝着馬良的腰部刺去。
其他盯着這邊的幾人,臉色紛紛一變,怎麽會有這樣的意外發生。
劉飛雙眼布滿血絲,吼道:“公子小心。”
朱豹也跟着吼道:“躲啊!”
冬姚臉色的着急之色越來越深,雙眼死死的盯着對方的武器,心裏在祈禱馬良肯定是能夠躲過去的。
雷暴卻是毫不擔心的呵呵一笑,大手一揮,朗聲道:“放心好了,馬良會躲過去的,如果連這都躲不過去,他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話音剛落,便看見馬良腳步霎的往旁邊輕輕一移,順利的躲開對方的攻擊,一肘子砸在對方的背上,然後又是擡起腳猛然一踹,巨大的沖擊力将對方直接踹飛。
幾個動作下來,馬良的臉色都沒有任何變幻,似乎是一件很不起眼的事情一樣。
劉飛他們看見馬良輕松的躲過對方的攻擊,甚至還直接反擊将對方踢出去,提起來的一顆心咚的一下沉了下去。
原來他們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難怪馬良的臉色從未變過,原來是對自己的反應能力充滿了信心。
老鼠的臉色變的極爲的難看,原本看見剛才的那一幕他已經認爲對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能力是可以躲過去的。
可是現在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就好像自己人這邊的攻擊是小孩子繪出的拳頭一樣,毫無威脅可言。
這讓他無比的憤怒,今天究竟是怎麽回事,二個人拿不下一個人就算了,而這邊居然三人打一個都打不過。
還被對方玩的團團轉,這簡直就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
突然想起那個給人的感覺就好似一座山一樣男人自稱是雷暴,老鼠的臉色頓時更加的陰沉。
雷暴?雷暴!!
該死的,他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這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失誤。
馬良冷冷的注視着對方三人的動作,從一開始對上三人,他就沒有打算主動攻擊,隻要能夠在防禦的情況下殺死對方,就是勝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