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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人的靈魂會變成天上的一顆星星,是真是假,無人知曉。站在賓館的陽台上,仰望夜空,月影朦胧,紐約又恢複到了平靜之中。
“米斯特,你進來,我害怕。”
從房間裏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回過頭,瑞切爾正裹着被子躺在床上,隻露着一個小腦袋在外面。看到這個jīng靈般的女孩,先森微微的笑了笑,走進房間,拉起窗簾,然後來到了瑞切爾的身邊。
“沒事了,聽話,早點睡覺。”
愛撫的摸了摸瑞切爾的頭發,先森小聲的安慰道。
“不要,我要你陪我。”
瑞切爾嘟着小嘴,任xìng的搖了搖頭,看向先森的眼神帶着些許的哀傷,這個小丫頭白天看來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吓。
“OK,我就在這裏,你睡覺吧。”
先森将手伸進被窩裏,輕輕的抓住了瑞切爾的小手,蹲在床邊,就這樣靜靜的看着女孩。人是一種感情動物,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先森覺得自己的生命裏似乎已經缺少不了這個女孩了,他習慣了她熱情似火的示愛,習慣了她柔情似水的跟随,更習慣了她調皮狡黠的xìng格,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他知道,他喜歡瑞切爾,喜歡和其相處的感覺。
“米斯特,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瑞切爾松開了先森的手指,猶豫了一會兒才紅着臉說道:“我...我想抱着你睡,”
額,雖然已經習慣了瑞切爾時不時冒出一些毫不避諱的言論,先森還是覺得有些招架不住,其實主要是他對自己的控制力沒什麽信心,怕一不小心,自己就化身成禽獸了,在女人面前暴露本xìng,是一件很不紳士的行爲。
“抱着我睡?好啊,可是我平時喜歡裸睡,所以......”
先森本來打算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可誰知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沒有關系,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瑞切爾說出這句話時耳根都紅了,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被捂出來的。
“額,好吧,你赢了。”
先森被徹底的打敗了,抱着睡覺就抱着睡吧,大不了就幻想自己是隻泰迪熊,或者是寵物狗,自己一大老爺們,總不能在小姑娘面前示弱了。想到這,先森拿起了床邊的一套睡衣,準備去洗手間換一下衣服。
“你不是習慣裸睡嗎,我不介意的...”
瑞切爾的聲音和蚊子一樣大,低着頭,蜷縮着身子,不敢去看先森,不過那嘴角的笑意完全出賣了她的情緒,這個小丫頭片子是故意說這句話的。
“好啊,那我就裸睡呗。”
作爲阿凱迪亞區知名的無賴,居然會被一個小丫頭給調戲了,這簡直就是**裸的恥辱,看着瑞切爾偷笑的表情,先森邪惡的笑了笑,将衣服三下五除二的脫了個幹淨,穿着一條平底褲,一把将被窩給掀了起來。
本來以爲瑞切爾會吓的尖叫,可誰曾想,在看到被子下那僅僅穿着貼身内衣的女體時,先森呆呆的愣住了,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刺激了:半裸的溫香軟肩,白皙如脂;xìng感的小蠻腰,曼妙妖娆;嬌俏的小腿,還有那盈盈一握的纖纖玉足,無不散發着一個青chūn妙齡少女誘人的魅力。特别是那天藍sè的内衣微微有點透明,如同薄紗覆蓋在神秘的禁區,看的先森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你還不過來...”
依舊是蚊蠅般的細語,此刻的先森已經忘記自己在想什麽了,隻見他慢慢的躺了下來,努力的讓自己不去瞟身邊的chūnsè,然而這種克制是徒勞的,先森隻覺得自己的平角褲被撐起了一個旗杆,有點疼。
“好了,睡覺吧!”
瑞切爾看到先森躺在了自己的身邊,得意的關掉床頭燈,在摁下開關的那一刻,她有點激動,還有點害怕,很奇怪的感覺。燈熄滅了,房間裏陷入了黑暗之中,一片安靜,隻聽得見兩個人微弱的呼吸聲。
“愛是恒久忍耐,又有恩賜;愛不是嫉妒,愛不是自誇,不張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計算人的惡......”
爲了讓自己不變身成禽獸模式,先森心裏默默的念叨着聖經,念着念着,先森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小夥伴漸漸有低頭的趨勢了。
“唔...”
就在這時,一個帶着些許涼意的雙手從身後摟住了先森,肌膚上的接觸瞬間便打敗了上帝,感受着背上微微拂過的氣息,先森的呼吸一點點的沉重了起來。漸漸的,一雙**勾住了先森的腰,足尖總是不經意的觸碰到腹部以下的位置,似乎在挑逗着屬于男人最驕傲的東西。接着,從背上傳來了十分微妙的擠壓感,先森能明确的感受到,一對富有彈xìng的椒rǔ隔着一層薄紗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該死,該死!”
在這種黑暗中的撩動之下,先森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爆炸了。
“忍耐,忍耐!”
心理上的催眠和**上的誘惑哪一個更強?在瑞切爾的小手一不小心觸碰到那怒龍後,答案終于給出了揭曉。
一翻身将瑞切爾壓在了身下,先森的理智在這一刻完全化作了情yù,含着少女那靈蛇般的玉舌,雙手肆無忌憚的在少女身體上遊走,那件薄紗般的的隔阻一點點的被褪下,黑暗之中,兩個身體,在愛yù的促使下,翻滾,糾纏......
“Loveme...”
聽到瑞切爾的聲音,先森輕輕的一挺身,玉體微顫,嬌喘連連,一夜風流.....
9月12号,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順着窗隙照了進來。
先森疲憊的睜開了雙眼,房間内一片淩亂,衣物散落在地,似乎還殘留着昨夜的瘋狂。
看了看還趴在自己身上的的瑞切爾,先森忍不住偷偷的親了下女孩微微翹起的紅唇。
“還真是堕落啊。”
搖了搖頭,輕輕的将瑞切爾的腦袋放在了枕頭上,長長的伸了個懶腰,他要起床給這個初經人事的女孩準備早餐去了。
紐約還沉浸在災難後的yīn影和悲痛之中,而先森卻在這一天奪走了一個女孩的初夜,呵呵,确實是堕落啊!
【下一章瓜子盡量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