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衆人從蜀山歸來之後,已經過去了三個月的時間了。.
按照時間加速來看,衆人實際上已經度過了兩千多萬億年了。
衆人還是沒有突破,展昭隻感覺自己距離帝尊依然有一層橫亘在眼前的隔膜,明明可以看到,卻突破不出去。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也有這種感覺,他們依然是聖人修爲。
隻是,衆人都感覺到了,體内的法力更加的凝實了,攻擊力更加提高了不少。
暴風雨之前的甯靜終于要到來了。
這一曰,天界之中出現了兩個不速之客。
一個銀袍戰甲的少年,一個紫衣少女,端坐在白色天馬上,大踏步的進入到了天界之中。
一條銀色的大道鋪展而來,自宇宙最深處通向這裏,一匹白色的天馬踏天路而行,讓宇宙中刮起一股飓風,震碎了很多星辰。
坤羽神将出現,不同于過去的溫和儒雅,這一次他傲視人間,手中銀色戰戈橫斷九天,一身銀袍,超塵脫俗,策馬而來,淩駕諸神上,像是要羽化飛仙,帶着少女,沖入了天庭。
與此同時,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同時睜開了眼睛。
衆人破開了時間加速,快速的出現在了天庭之中。
天兵天将圍堵,他手中的長槍一擊,撕裂進包圍圈中,戰氣動宇宙,将天兵天将全部震飛了出去。
在這一刻,他像是天神下凡,蓋世無雙,白馬銀袍縱橫這天地間,沒有對手。
“讓他們過來!”展昭猛然怒喝一聲,聲音傳遍了天庭。
昊天和瑤瓊出現,揮手讓天兵天将散開,楊戬也出現在了此地。
少年和少女端坐天馬之上,直接沖到了展昭幾人身前。
少年是坤羽神将,展昭等人都認識,他們的目光都注意在了少年背後的那個紫衣少女身上。
那是當初展昭與金戰瞳戰鬥結束之後,曾經出現過的紫衣少女。
這個少女究竟是誰?
展昭的心裏卻有了答案,看着坤羽神将一言不發的表情,展昭已經猜測出這個少女的身份了。
“坤羽大哥!”展昭拱了拱手,“又見面了!這個少女,應該是蕭絕地的女兒蕭瑞瑤吧!”
銀袍少年不語,渾身都在燃燒銀色的光輝,他坐下的天馬也是如此,一人一騎如神般聖潔,沉默不言。
紫衣少女卻淡然開口,帶着一抹不屑的傲然,“沒錯,我就是蕭瑞瑤!”
看着坤羽神将沉默的表情,展昭等人都不由得歎息不已。
這個少女,就是當年讓坤羽神将背叛了太初的存在,是坤羽神将這無數年來一直被内心的愧疚和痛苦折磨的根源所在。
“殺了他們!”紫衣少女淡然的開口吩咐,隻有在看向坤羽的時候,雙眸才有一絲柔情。
“展兄弟!”坤羽神将終于開口了,“好久不見,你又進步了!”
展昭飒然一笑,并不說話。
“你居然和他稱兄道弟?”紫衣少女不敢置信的看着展昭,盯着坤羽,說道,“你不怕父親他會殺了你嗎?”
“我從來都沒有怕過他!”坤羽神将輕輕一笑,拍了拍蕭瑞瑤的秀發,說道,“瑤兒,你覺得我在乎蕭絕地嗎?”
“不許直呼我父親的名字,他也是你的父親!”蕭瑞瑤嘟起了小嘴,氣鼓鼓的說道。
坤羽神将苦笑不語,撫摸着蕭瑞瑤的秀發,然後轉頭看向了展昭。
“這一次相見,我們之間,是敵人了吧!”展昭灑脫的笑了笑,“坤羽大哥,我曾經設想過,總歸有一天你和我會成爲敵人,想不到這一天來得這麽快!”
“彼此立場不同。”坤羽神将隻是淡然說道,似乎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落寞與孤寂。
“坤羽大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展昭笑了起來,帶着一抹說不上來的憂傷,“自此之後,你我就是敵人!”
“是!”坤羽神将淡然的點頭,“展兄弟,這也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罷了,将九天息壤和楊戬交出來吧!”
展昭淡然一笑,沒有說話。
白玉堂也上前一步,攔在了楊戬身前。
慕容紫英更是直接,直接拔出了懾天劍,隻是幾個人的臉上帶着一種說不上來的落寞與悲傷。
“交出息壤和楊戬,我放過你們!”坤羽神将淡然說着,卻帶着一種俯視九重天的霸氣。
“殺了他們!”蕭瑞瑤陡然開口道,“隻要殺了他們,就可以帶走那個叫楊戬的,也可以找到息壤!”
“不!”坤羽神将一口回絕,“蕭絕地隻讓我帶走息壤和楊戬,并沒有說讓我殺了展昭他們。”
“你反駁我?”蕭瑞瑤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這麽多年來,我是第一次反駁你!”坤羽神将轉身,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蕭瑞瑤的臉頰,“無數年來,我一直都順着你,這一次,你順我一次,好嗎?”
蕭瑞瑤咬了咬唇,輕輕的點了點頭,“坤羽大哥,随便你了。”
“呵呵!”展昭笑了起來,“坤羽神将,你要想帶走楊二哥,那麽,就先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吧。順便告訴你一句,九天息壤就在我的丹田之中!”
“别逼我殺了你!”坤羽神将噬源槍橫指展昭,迸發出了一縷殺意。
楊戬突然推開了展昭和白玉堂等人,上前一步,說道,“楊某在此,帶我走吧!”
“楊二哥不可!”
“楊戬不可!”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同時喝道。
楊戬卻輕輕的搖了搖頭,歎道,“展兄弟,白兄,紫英,不必爲了我與他死拼的,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不是嗎?”
白玉堂和慕容紫英沉默了下來,展昭卻冷然說道,“就算不是他的對手又如何?他要帶走你也要帶走息壤,若是被他得逞,那麽就是說五行齊全了……”
“太陰太陽也已經彙聚了,這樣的話,那麽,一切都晚了,所以,你不能被帶走!”
展昭神色肅然,帶着無盡的堅定。
楊戬微微一愣,苦笑不語。
他知道展昭說的對,若是他和息壤被帶入了唯一真界,那麽,一切都該結束了。
那麽展昭等人就隻能沖入唯一真界去阻止,那樣與送死何異?
隻是,現在這種情況,和未來有區别嗎?
坤羽神将可以毫無顧忌的說殺了他們,那麽看來,坤羽神将應該是解開了封印,重新回歸了帝尊的境界。
要他們一個聖君與兩個聖人硬撼帝尊,這可能嗎?
這也與送死何異?
一切有區别嗎?
唯一的區别就是時間的差異吧。
“展昭,你真的要逼我殺了你們嗎?”坤羽神将輕輕的歎息了一聲,翻身下了天馬,輕輕的拍了拍天馬,天馬人姓化的點了點頭,帶着蕭瑞瑤遠遠地走開了去。
“你也說了,彼此立場不同!”展昭灑脫的笑着,“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爲謀,既然如此,那麽,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坤羽神将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既然如此,那麽,就别怪我了!”
“不會的!”展昭聳了聳肩,雖然一臉淡然,可是内心卻警惕無比,因爲他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坤羽的對手。
坤羽揮了揮手,在他身前突然漂浮出一個個暗紅色的酒壇,酒壇封口被撕裂了,醉人的酒香散溢開來,誘惑着人的口鼻。
“喝酒!”坤羽一揮手,三個酒壇快速的飛向了展昭和白玉堂,他自己的身前也留下了一個酒壇。
展昭、白玉堂、慕容紫英伸手一抓,酒壇落入各自掌心,幾人對視一眼,将酒壇對着坤羽神将一揚,三人直接仰頭猛灌酒,喝的喉嚨連連抖動,‘咕隆’聲不斷,三人就像是莽夫般,渾然不知危險。
坤羽大笑起來,拿過酒壇,仰頭猛灌。
酒水很快的被幾人喝光了,一滴不剩。
幾人對視一眼,相視一笑,然後紛紛将酒壇子扔了出去。
“來吧,展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