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不由自主的來到了那七張石凳之前,然後,那股奇特的力量就消失了!
展昭有些詫異,還沒等說什麽,眼前的凳子之上陡然出現了六個人。.
六個人的身上都帶着一縷蒼涼荒古的氣息,似乎看透了時間的輪回。
“太初,還不出來一叙?”六人坐定之後,同時看向了展昭,同時開口。
展昭看出來了,這六個人之中,有絕,有娜蒂雅,有棄天至尊,而剩下的三個人他并不認識。
展昭還沒有說什麽,隻聽到了一聲歎息,然後,他直接進入到了意識空間之中,這一刻,太初掌控了他的身體。
“好久不見!”太初看向了展昭不認識的那三個人,淡然開口道,“始蒙,虛宇,無爲!”
“怎麽?不向我們打招呼嗎?”絕淡然笑了笑。
太初輕聲歎息,微微搖頭,“我們這一段時間來,見面的次數還少嗎?”
“好了,坐下再說吧!”始蒙揮了揮手,指着那空餘的石凳。
太初毫不在意,直接落座,看了周圍一眼,淡然說道,“這裏是你們開辟出來的小世界吧,介于鴻蒙和混沌之中的小世界,時間已經靜止,永遠不會演化爲世界……”
“是啊,這是爲你而開辟的!”娜蒂雅淡然的說着,雙眸似乎有些黯然。
太初微微點頭,“本君知曉,在‘他’覺醒之前,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
“太初,本尊隻問你一句!”虛宇直接開口道,“你不會放棄嗎?”
“放棄?”太初傲然一笑,“本君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了,你讓本君如何放棄?”
“我們六人可以合力,助你重新回複本源!”無爲猛然說道,“你應該知道,這對我們不難!難的是,你要對抗‘他’!”
“呼呼!”太初吐出一口氣,笑了笑,“其實,對抗‘他’并不難啊,隻是要下定決心罷了……何況,死其實是我很期待的一件事啊!”
“不要什麽本尊本君了,我們之間,直接以你我來稱呼才是最合适的,不是嗎?”太初灑脫的笑了起來,“好了,各位,要勸我就不必了,既然已經反抗了那麽多年,難不成要在最後看到希望的那一刻我反悔嗎?”
衆人都沉默了下來。
展昭在意識空間裏也沉默着,他不知道這幾個人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卻知道了,這六個人,都是執法者!
無爲,虛宇,始蒙,絕,娜蒂雅,棄天!
而且,目前看來,這六個人或許會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哈哈哈!”始蒙突然大笑起來,“好一個太初啊!”
“我還記得,你是第一個以自身之力破開宇宙而成爲執法者的存在……”始蒙深吸一口氣,臉上帶着一絲追憶,“還記得,你當初所在的那個宇宙……記得創造者,好像是叫做玄……那片宇宙好像是叫做玄玄宇宙吧……”
“你是唯一一個在無數劫以來,以自身之力成爲執法者的存在……在你的宇宙之中,玄身殒之後,最強者,大約不過就是聖君層次……”
“而你橫空出世,征戰一生,一往無前,橫掃了九天十地,打破了萬古神話,屹立在最絕巅,舉世共尊!”始蒙呼出一口氣,有些悲哀。
虛宇也淡然開口道,“是啊,你是最特别的一個……舉世共尊之後,依然不斷突破,最後以自身修爲硬生生破開宇宙壁障,進入了始虛界。”
“哼!”太初突然冷哼一聲,“然後便被‘他’所招安,成爲了‘他’手下的劊子手,粉碎了我所在的宇宙,無數劫來,粉碎了一切……”
“并且親自被‘他’賜予了真的稱号!”太初神色冰冷,似乎有些炸毛一般,“始蒙,虛宇,你們隻記得我,卻忘記了其餘人……你們也不過是可憐的傀儡罷了……”
“是,我們都是傀儡,我們或許真的忘記了什麽,但是,那又如何?”始蒙也冷笑起來,“你要知道,與‘他’作對的下場是什麽?”
“是什麽?不過是身死道消而已,還能是什麽?可是我若是勝利,那将會爲天地帶來另一片生機!”
太初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冷冰冰的回答。
意識空間之中的展昭有些詫異,始虛界?
始虛界是什麽東西,和始虛果有什麽關系嗎?
“另一片生機?”虛宇猛然站了起來,伸手指着這一片霧蒙蒙的小世界,開口道,“你看到這一片小世界了?依然依附在始虛界之中……”
“每一片宇宙都孕育在始虛界之中,若是宇宙繼續孕育,那始虛界能孕育多少宇宙?或許最後始虛界也會徹底不存在了吧!”始蒙突然歎了一口氣,“當然了,這也僅僅是自我安慰罷了……”
“太初,我們都沒有感情的……有的感情之事彼此間的兄弟情義……因爲我們是執法者。懂嗎?”虛宇也歎了一口氣。
太初輕輕的搖了搖頭,“我們并不特别,雖然是執法者,但是那些宇宙裏的蒼生嗎?他們不是無辜的嗎?”
“太初,你也太……”衆人都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十二次了,這是最後一次,若是我成功,那麽,一切都将結束,若是我失敗,那麽一切也都将結束……”太初傲然的笑了笑,“我成功,那麽就是一片生機。我失敗,一切按照原有的劇本來行進,所以了,我死或生有什麽區别嗎?”
“我感謝你們這十二次以來每次都對我手下留情,也感謝你們每次都給我足夠的時間來對抗……”太初站起身來,恭敬的對着幾人躬了躬身。
“你什麽意思!?”衆人大怒,都站了起來,同時喝道,“我們需要你感謝嗎?”
太初輕輕搖頭,“你們不需要,我隻是代替這無數的蒼生向你們道謝而已,若是我自己,我不會向你們道謝。”
“哼!”衆人都冷哼了一聲。
娜蒂雅上前一步,猛然抱住了太初,“爲什麽不放棄……”
“那你呢?又爲什麽不放棄?”太初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黯然,似乎他對娜蒂雅有些歉意。
“我放不下!”娜蒂雅将頭靠在太初的胸前,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其餘五個人都輕輕歎息,微微搖了搖頭。
“我也放不下!”太初帶着一絲歉意的說道,“娜蒂雅,對不起,你知道的,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
“我知道!”娜蒂雅輕輕點頭,放開了太初的懷抱,“我想我不會再心痛了吧,你若是失敗,我們關于你的記憶将徹底湮滅,不會在有什麽過去的點滴記憶。”
“你們将我找來,不是和我叙舊的吧。花瓣呢?”太初沉默了一會兒,再度變得灑脫起來,詢問道。
“這就是你讨要東西的語氣嗎?”始蒙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你還是和過去一樣啊,一點都沒變。不過也對,變了就不是你太初了……”
“變?”太初怅然的說道,“我變了,每個人都會變得,隻是,無論怎麽變,一個人的姓格是不會改變的,内心深處最壓抑的姓格是永遠都不會變的,這叫本我,你們忘記了嗎?”
六個人對視一眼,同時搖頭苦笑。
“那變數呢?”棄天至尊上前一步,開口道,“現在的宇宙之中,衍生出了那樣一個變數,你該如何選擇?”
“讓展昭和他打一場吧,是死是活,這一戰決定!”太初淡然說道,“千算萬算,我沒有算到這一點,不過,那又如何?”
“變數本就爲那不确定的未來增加了一絲希望啊!”
太初長歎了一聲。
“花瓣給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