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将陣法威力和觀感做了描述,陸峰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左右不過是烈陽陣、離火陣、鳳鳴陣、地脈陰火陣幾種。。
這幾種陣法再要分出,就要親自一探才行了。知道陣法基本屬性,陸峰就有了辦法,手中赤陽朱砂一點,點在陰鐵玄筆之上。
陸峰端筆一劃,頭上一道赤中有橙的魂魄便冒了出來,一步跨上筆尖,被赤陽朱砂裹了進去。
陰鐵玄筆晃了一晃,射入了房間之内。甘俊原本凝重的表情更是一沉,陣中又有變化,又進來了人。
是了,他們都以爲陸峰會單槍匹馬的闖過來麽,有了他們殺死的那一隊人馬,陸峰顯然也是後面有人的。
現在過來兩個人完全在情理之中,甘俊手中有陣法,身後有黑衫七星衛,心裏不慌。
這次陰鐵玄筆不像五鬼那樣虛無,難以感知,甘俊很快就找到了所在,催動陣法,玄筆身邊突然暴烈出集團火花,刺眼灼人。
陰鐵玄筆銀光一閃,這一團暴烈的火焰就被隔絕開來,在赤陽朱砂之中的陸峰三魂之一連一些熱感都沒有。
“陣中起了變化?”一見到甘俊臉色變化,白襯衫想到了什麽,往其中看了看道:“是陸峰終于憋不住出現了嗎?”
甘俊身體一晃,陰鐵玄筆直接霸道的将烈陽陣所爆的火焰推開,對陣法形成了一股小沖擊。。
身爲持陣之人,甘俊也被這股沖擊波動影響了真元運轉。
“怎麽樣?你不會被他打敗了吧?”白襯衫見甘俊表現奇差,臉色也跟着叉了。
甘俊哪有心思說話,又再推動陣法變化,陸峰身邊立刻出現了八道陽火,呈幾處空間交叉。将他如同關籠子一般給圍困住了。
陰鐵玄筆銀光閃爍,陸峰在其中看了一會,看出這是烈陽陣的變化,心中就有了數。
“這八道陽火也不簡單,好像是赤陽金珠所發。配合烈陽陣,這一陣的威力不錯。”
陸峰的聲音穿過陣法傳到了甘俊耳邊,甘俊一聽陸峰的聲音還這麽輕松。就知道這幾道陽火也沒能起大作用。
白襯衫啧啧兩聲,嫌棄地看着甘俊道:“有烈陽陣在手,你的表現都這麽不堪,号稱甲組第一戰力,名不符實嘛。”
甘俊有苦自知,持陣法對敵,他怎麽也想不到。陸峰在陣中應付自如。以烈陽陣之威。怎麽一點威脅都沒有?
陸峰再複雜的陣法都見過。。這次連外輔符都不用動用。烈陽陣也不多高端,他輕聲一笑,魂在赤陽朱砂之中凝咒起手勢,架着陰鐵玄筆在陣中一蕩。
就走開了,走的路線無論那八道火怎麽追擊圍困,都無濟于事,輕松自在和在自己家後院走路差不多。
逛了一圈之後,其他書友正在看:。陸峰伸手一招,赤陽朱砂分出八團,陰鐵玄筆連連點劃勾勒,陣中溫度陡然增高,整個房間突然都發紅了。
童讓等人更是汗流浃背,又不敢妄動,不知道他們神神秘秘地在玩什麽。
甘俊憋得臉色發紅又逐漸朝紫色方向轉變。白襯衫看得都心驚,溫度外擴,分明是陣中變化不由持陣人控制的結果。
心中暗罵甘俊沒用,烈陽陣這麽簡單好用,威力強大的陣法都用不好。
接着轟然一響,甘俊連續後退五步,然後嘴角顯紅,咬牙一推,真元如同洩洪的洪水一般被十六套陣旗吸納,整棟建築都跟着晃動了一下。
陸峰陰鐵玄筆将八點赤陽朱砂連成幾條線,竟然反将八道緊追不舍的陽火給圈住了。
陸峰指揮玄筆一收,八道陽火如同歸巢的乳燕一般被赤陽朱砂引到了玄筆之内。
“這八道陽火就當我收的利息。”陸峰将五鬼引入玄筆之上,哈哈一笑,從陣中脫出。
這算什麽?白襯衫氣得一把推開甘俊,接過陣牌,将心神往其中一觸,就氣得跳腳道:“赤陽金珠被吸走了陽火,靈性大減,甘俊!你損傷了寶物,真是沒用。”
甘俊吞了一口血水,他低估了陸峰,也高估了自己對于陣法的理解和掌控力。他應該舍棄這麻煩的陣法,親自上陣,單打獨鬥,也比控制陣法縛手縛腳強。
“屬下失職,回去會自請處罰。”
“誰要處罰你,你去和墨言哥——額組長說去。”白襯衫哼了一聲,控制陣牌,一瞬間,陣法就又重新恢複正常,房間溫度降了回去。
甘俊這才重新看了一眼白襯衫,之前一直當白襯衫是胡鬧的小孩子,卻沒料到他對陣法能有這麽高的造詣。
溫度降下來,童讓幾個才算是得救了,剛才一陣高溫真的讓他們有種被憋在桑拿房裏出不去的感覺。
現在渾身上下都跟掉到澡盆裏一樣,連人帶衣服都濕漉漉的。
“墨大人,我去追陸峰,他應該沒走多遠還在附近。”爲了将功贖罪,甘俊一飄就要出去,白襯衫張嘴還沒來得及喊回來,就見門被四分五裂,陸峰一身t恤牛仔褲的裝扮端着一支銀色古筆出現在了門口。
甘俊正和陸峰面對面撞上,陸峰筆尖一橫,一點朱砂紅光炸開。
白襯衫也不叫甘俊回來了,連忙認真将全副心神都沉入陣牌之中。
甘俊隻覺得周身如同被火燒一般難受,他這副虛無體質速度最快,旋轉隐匿,一會就甩開了陸峰的筆端。
隻是被燒得還覺得頭頂三魂七魄有點熱,剛才那一陣紅光不止是對身體作用,還對魂魄有損。
甘俊更加小心了起來,白襯衫操持的陣法也和甘俊的不可同日而語。很快烈陽陣就出現了變化,烈陽當空,十日浮現,赤地千裏,寸草不生,滴水也無。
一種從靈魂而來的焦躁熱感,幹渴充斥着人内心所有欲求。
八道陽火重新浮現,交錯而變,借着十日浮空,這八道陽火似乎變得更加霸道,一道擦過,肌膚便生疼,繼而焦黑枯萎。
陸峰運轉靈機才恢複,這烈陽陣生出的變化讓陸峰皺了皺眉,胸口外輔符所在之處砰然跳動。
陸峰眼前一花再回過神來,腦中就印刻了這般變化的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