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法對于徐天宇來說并不是什麽難事,雖然他現在布置不了一些高級陣法,但徐天宇眼中的高級陣法可是蓬萊秘典中的記載。
目前他們所陷入的這個陣法,甚至連徐天宇布置出來的陣法都不如,對于徐天宇來說自然是小事情。
他唯一要擔心的是破陣之後,外面究竟什麽樣的情況。
不管怎麽樣,他們都必須得出去,要不然的話情況會越來越危險。
目前徐天宇有把握破開陣法,但是一旦天魔宗的人在外面受了那麽天魔宗的人在外面騷擾,那麽對于徐天宇他們來說非常危險。
随時都有可能出現問題。
“可以破掉陣法,破掉陣法之後,外面的情況或許我們難以應付。”
徐天宇這是在征求薛文的意見,他給薛文透了個底,也讓薛文明白他能破掉陣法。
具體該怎麽做徐天宇還是得聽薛文的,畢竟薛文可是化神境的高手,而外界絕對會有天魔宗化神境的埋伏。
“那就破掉陣法吧,其他的你不用擔心,無論外面是誰,我和吳成都可以應付,另外在這之前,吳成再次向五行宗請求了支援,隻有我們可以支撐一段時間,五行宗的支援就會趕到。”
聽到這話徐天宇就了然了,他之前還在想吳成雖然不知道這裏危險,但是薛文一清二楚爲什麽還要冒着風險趕過來。
沒想到後面居然還有支援。
也是這些人可不是傻子,徐天宇能夠想到的他們自然也能想到。
他們這幾個人算是前面探路的,用他們來徹底試探出天魔宗的實力,後續才是真正的攻擊。
對此徐天宇并沒有任何表示,他的實力不夠計劃告訴他也沒有什麽用。
别看薛文現在對徐天宇這麽客氣,但那是因爲徐天宇現在看起來非常有用。
修真界就是這麽現實,你有用的時候我會對你客客氣氣的,當你沒用的時候見面甚至都裝作不認識。
“你們小心一點接下來天魔宗的人肯定會進入陣中攻擊我們,到時候盡量聚在一起,不要分散我來破陣。”
一旦分散開來的話,就會被天魔宗的人逐個擊破。
陣法帶有幻陣的功效,他們在一起很難中招,一旦分開絕對會被對方鑽了空子,這一點徐天宇非常清楚,因爲他經常用這一招去對付别人。
“乾,坤,正,坎,離!”
徐天宇在正中穿梭着,既然已經知道了一些情況,徐天宇現在要做的就是全力破陣。
這個陣法雖然比不上徐天宇曾經不過的陣法,但是還是有其獨到之處。
徐天宇在正中穿梭的時候遭受到了不少的攻擊,這些工具都蘊含着魔氣,不愧是魔宗的手法。
靈氣和魔氣完全是兩種力量魔氣給徐天宇的感覺非常霸道。
難怪修魔者比修真者要更加厲害。
不過徐天宇可不會舍本逐末去修煉魔功。
按照他得知的消息來看,修煉魔功雖然可以快速變得強大,但也會變得嗜血不認識親人。
徐天宇絕對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
所以哪怕魔功再厲害徐天宇也不可能去碰。
況且徐天宇身懷蓬萊秘典,修煉到了高境界未必就比魔功差多少。
“啧,啧,啧,有意思,沒想到被困在陣法中的居然有一個會破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能破了我布置的陣法。”
徐天宇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完全落入了布陣者的眼中。
或許徐天宇知道,然而他并沒有把這當成一回事。
剛進入一陣法中,徐天宇就感受到了布陣者的實力應該不是很強,要不然的話布置的陣法不會隻有這點威力。
如果被那個黑袍人知道徐天宇這麽想他,那麽他肯定會忍不住直接入陣滅掉徐天宇。
此時,徐天宇正在一步一步的破陣,而對方也在外面一直觀察着徐天宇。
陣法到了這種地步已經非常難以破解,哪怕是徐天宇也要一步一步來,這其中耗費了不少功夫。
而這個過程完全不能壓縮,任何一個步驟都不能缺少,一旦缺少都有可能導緻破陣失敗。
徐天宇對于陣法的了解,可是除了修煉之外最深的一道。
關鍵是他經常用陣法來對付敵人,從他弱小的時候便已經開始研究陣法,到現在陣法早已是徐天宇不可或缺的手段。
而徐天宇也從來沒有放棄,所以他從剛剛入陣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陣法的存在,而徐天宇也是全場唯一一個有機會在陣法開啓之前操作的人,要不是爲了救關薇她們,徐天宇可不會冒險。
“布陣者的實力不強,但是陣法卻布置得非常精妙,甚至隐隐約約已經勾動了天地大師,對方肯定也是個風水大師,沒想到天魔宗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物。”
徐天宇一邊破陣一邊感慨,他本來以爲天魔中都是一些喪失了理智的殺人分子,沒想到也有精通陣法的人,這讓他生出了一種小瞧天下英雄的感覺。
“就憑這居然還想破掉我的陣法,連風水大勢都沒法改變,你拿什麽破陣?”
布陣的人一直觀察着徐天宇,看到徐天宇從陣法中一出又一出走過,剛開始他還對徐天宇有點興趣,但是到了後面他就失去了興趣。
徐天宇破陣的時候隻破掉了陣法的結構,并沒有去解決陣法中構動的天地大勢。
之所以這麽做,那是因爲徐天宇有自己的考量,并不是他不懂得怎麽消除天地大勢。
無非就是引動了風水的力量,這一點徐天宇非常明白,接下來他要利用這些布置來做一件事。
要知道布陣的不隻是天魔宗的人,徐天宇同樣是個陣法高手。
而他随身攜帶着一個陣法,這個陣法或許可以成爲接下來的大殺器。
雖然薛文已經說過,接下來會有支援,但是徐天宇從來都不會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别人的手上,他要給自己尋找一條退路。
并不是因爲他不相信學文,而是這件事充滿了不确定性,一旦對方有任何一點耽擱,對于他們來說都是緻命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