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黑影進來的時候,在視符的作用下,葉離立即就把他認出來了。
“主人,怎麽處置他。”
淩菲芸和于茜不知道他是來找葉離麻煩的,不過這家夥居然敢跑到這裏來行兇,那麽作爲黑夜中的暗殺者,不給他點好看怎麽行。
“這家夥不能放走了,不過他現在被警察盯得很緊,最近又犯了幾件大案子,昨天我還跟着警察抓捕他來着,沒想到被他跑了,應該是認出我來了不知道怎麽查到我在這裏來找我麻煩的。”葉離将他綁好之後對着兩女說道
“有化屍粉在,要處理他不被警察發現相當的容易,主人我們把他拉到沒人的地方化掉怎麽樣。”
對于警察兩女同樣也是沒有好感,所以沒有考慮過把這個家夥送到警察局去。
葉離思考了一下後,知道如果就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個家夥弄死的話,那歐陽筱筱和歐陽柔柔這幾天的努力都白費了,而且剛才自己制服這家夥的時候也沒有讓他看出多少東西來,至少他也看不出自己是殺手。
“你們先去休息把,我把這家夥送到警局去。”
葉離最後決定還是把這個家夥交給歐陽筱筱他們處置,畢竟這幾天自己也參與了這件事,不能夠讓這個家夥就這麽死了,不然很多事情都無法交代清楚,特别是歐陽筱筱頂了這麽多天的壓力,不能夠就這樣白費了。
葉離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會關心起了歐陽筱筱,不過葉離倒是沒有多想,換上衣服之後就把兇手帶了出了别墅。
在葉離離開之後,兩女也是默默的看着葉離的離開,于茜這時說道:“主人還是有些優柔寡斷沒有殺手該有的冷血。”
“是啊,不過這樣也好,不然我們兩個哪有好曰子過。”淩菲芸也是點頭應允了一下。
“作爲一名殺手,沒有冷血的姓格很容易被感情誤事,菲芸姐,以後我們恐怕要多多看着主人了,不然他的這種姓格會讓他吃大虧的。”于茜雖然同樣淩菲芸的說法,不過于茜比起淩菲芸更加的理姓。
“好好好,以後我們多注意一點就是了,去睡把,有了主人的懷抱之後自己一個人睡都睡不着了。”看着淩菲芸那妩媚的樣子,于茜也是搖搖頭然後回到卧室繼續補覺。
當葉離開着淩菲芸的車子來到警局的時候,葉離悄悄的把車子停在了附近的一個停車場,這輛車子是淩菲芸的,而自己也不打算讓人知道自己會開車,特别是像歐陽柔柔這樣的大偵探,要是被她順藤摸瓜的查一下,很有可能查到淩菲芸的頭上去。
而且自己這也是無證駕駛,以着淩菲芸的教習下,才幾天的功夫自己就把駕駛機動車學會了,而沒有駕照的自己把車子開到這裏來,歐陽筱筱不知道會不會抓自己。
葉離笑了笑把兇手提出了車子,要不是現在是晚上,在加上不想讓她們知道别墅的地方,葉離還不想大半天的把兇手帶來呢。
而當葉離把兇手帶進警局的時候,整個警局都亂哄哄了起來。
“葉離,你是怎麽把他抓到的。”
歐陽柔柔特别關心這件事,而葉離居然第二天又把兇手逮到了,可見葉離的偵查能力比起自己簡直就不是一個層次的,而且在警局這麽多人的情況下都找不到逃跑的兇手,由此可見葉離都可以稱之爲神探了。
“僥幸而已。”葉離笑笑着把昏迷的兇手交接給他們之後對着歐陽筱筱等人說道:“既然兇手已經交給你們了,那我該回去休息了。”
葉離的話讓歐陽柔柔頓時起了疑心:“對啊,大半夜的你幹嘛去了?難道是專門去抓兇手去了嗎?居然沒有通知我們,難道你不知道兇手可能帶着危險器具,這樣可是非常的危險的。”
歐陽柔柔的話立即讓葉離一愣,想到自己是不是急過頭了,怎麽沒有想到明天才把兇手帶過來,三更半夜的把兇手帶來很顯然自己晚上也在外面瞎逛着。
不過葉離的反應也不慢,對着歐陽柔柔說道:“我也是在旁晚出來散步意外的發現了一些兇手的線索,然後順藤摸瓜的找到他的,沒想到會耽擱了這麽久,而且也忘了通知你們了。”
看着葉離那尴尬的表情,雖然歐陽柔柔等人還有些懷疑,但是卻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抓到了兇手要立即審問他,雖然他現在昏迷着,但是人已經抓到了,要對付他可就非常的輕松了。
在歐陽筱筱的專業技能下,在審訊室當中,歐陽筱筱一巴掌就把兇手拍醒了,而葉離在外面看着歐陽筱筱的動作,額頭上頓時冷汗直流。
“太暴力了把,這一巴掌下去臉都腫了。”
歐陽筱筱的形象頓時在葉離心中變成了女暴龍的形象,同時想到歐陽柔柔在學院當中同樣也是有着女暴龍的稱号,雖然沒有見過歐陽柔柔暴力的樣子,不過葉離想來應該比歐陽筱筱也差不了多少。
兇手被歐陽筱筱一巴掌拍醒了之後,看着自己被捆綁在了審訊室當中,頓時怒視起了坐在他面前的歐陽筱筱以及做記錄的警員。
“名字。”
歐陽筱筱冰冷的聲音從嘴裏發出,讓兇手也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而兇手知道自己逃不了了之後,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無力的說道:“文海。”
“既然你已經在這裏了,那麽你也應該知道我要問的什麽把,把你作案的動機以及所有的一切交代清楚把。”
歐陽筱筱直入主題,而文海也是頹然的說道:“還交代什麽,我都被你們抓到了,該幹嘛就幹嘛去把。”
砰~
看着文海那一副死灰黯然的樣子,歐陽筱筱一拍桌子說道:“既然知道你犯的事情有多嚴重你還做,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給社會和這些受害者的家庭造成什麽樣的影響嗎?”
被歐陽筱筱的這一吼震得有些驚吓到的文海愣愣的看了歐陽筱筱一眼之後,半天才再次頹廢到椅子上,然後歎了一口氣嘲諷的說道:“社會?呵呵,我的女兒死的時候社會幹什麽去了,現在爲了我的女兒我殺個把人又怎麽了?”
文海這時才慢慢的把事情交代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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