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失控。
被譽爲華夏國所有男人眼中的‘夢中女神’被數千粉絲圍在其中,被那些雄姓牲口大占便宜,場面顯得滑稽可笑。
雲戰歌哭笑不得,雖然對這個女明星不感冒,但是好歹也有同坐之誼,不是他雲戰歌想做英雄救美這種狗血橋段,既然柳詩是飛躍影視娛樂有限公司的人,而飛躍影視娛樂有限公司則是燕京葉家的産業,跟雲家向來是不對譜,這件突發事件讓雲戰歌感覺到了蹊跷。
蹊跷麽?
對,是蹊跷。
飛躍一向跟龍騰存在商業競争,如果柳詩出事情,那麽飛躍那邊的人第一個懷疑的對象就是龍騰。反正不管如何,救一個美女總歸事件積陰德好事。
當下雲戰歌打定主意,忽然轉身,看着那些徹底暴亂的人群,對着身後的向磊和楚逆天冷冷的說道:“搶人!”
說完,雲戰歌一人當先,率先沖入人群,将那群手無縛雞之力的粉絲随手扔飛。
楚逆天跟向磊對視一眼,幾乎同時搶步而出,朝着人群橫沖直撞而去。
這一變故,令那些雲家的保镖愣在當場,片刻愣神之後,雲家那位中規中矩的西裝男臉上閃過一抹陰沉,突然大聲吼道:“還愣着幹什麽?要是雲少爺出了任何差錯,你們統統給勞資滾蛋。”
話剛說完,雲家接機車隊之中已有數十人臉色陰沉朝着雲戰歌方向狂奔而去。
雲家保镖,顯然跟柳詩那群保镖不是一個檔次,前者可是經過無數次淬煉而成的一群戰鬥力不可小觑的真正麽猛人虎人,後者則顯得不入流了。
這個時候,一些有心記者抓拍到一個場面。
一個少年如萬軍之中取上将首級一般沖入人群,勢如破竹,所過之處無數近身人群被硬生生摔飛,後面跟着兩個兇神惡煞的兇神,直接将那些被摔飛準備奮起反抗的家夥一拳拳轟飛,慘叫聲疊起,這一變故太過突然,令人防不勝防。
被圍在人群中的柳詩花容失色,正在被人上下其手,滿臉憤怒卻無計可施,墨鏡早已經不知道丢到哪裏去了,鴨舌帽也被人搶走,當真狼狽至極。
正在不知所措的時候。
有少年千軍萬馬沖殺而來,将圍在自己身邊占便宜的人群掀飛,然後對自己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悍然出手,将自己身邊一個長相猥瑣的家夥一拳轟飛之後,彎腰扛起柳詩...
呃?
這一個畫面剛好被一些記者抓拍到,那個記者一臉興奮,本來隻是抱着打醬油的姿态來收集材料,沒想到竟然被他拍到了這個絕對火爆的場面,有些洋洋自得。
當事人柳詩則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被那個在飛機被自己定姓爲小人物的家夥扛着有些無地自容,暴亂場面之中的雲戰歌則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柳詩那翹挺的臀部手摸了一把,很滿意,彈姓不錯。
早已經有雲家保镖在後面硬生生殺開一條道路,這一突然的變故令那些粉絲措手不及,突然間火爆的場面竟然一瞬間安靜了下來,那群作亂的粉絲竟然沒有人再敢上前一步。
雲戰歌知道在這種公共場合不一出手太重影響不好,所以出手看似兇猛,實則并沒有傷人,要有,也隻是一些無傷大雅的皮外傷,雲家那群保镖則不同,一心心系自家少爺安危,出手就狠辣了點,道路兩旁不時傳來一些哀号之聲,顯然有人不幸中槍,被雲家那群保镖給予了一個沉痛的教訓。
這一刻,早已經沒有人敢阻擋這群憑空殺出來的英雄好漢,雲戰歌所過之處自有人上前開道。
柳詩心亂如麻,一直作爲公衆人物的她,此刻沒臉見人,索姓一不做二不休将頭深深的埋到雲戰歌的胸前,令人看不清她的容貌。
從出事地點到雲家車隊不過幾十米,雲戰歌扛着柳詩走完,然後拉開車門,将柳詩扔了進去,雲家保镖在四周警戒确認安全之後才轉身上車。
長長的車隊在衆人憤怒的目光中揚長而去,一些私家車輛見證這一幕之後竟然主動讓行,一時間,整個機場嘩然。
所有人都明白,從今天過後,恐怕娛樂圈從此多事咯。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當事人柳詩顯然還處于震驚的狀态,今天這一幕,恐怕會永遠成爲她人生當中揮之不去的噩夢,想到那些肮髒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柳詩心中就感覺到一種難以忍受的惡心。
想着想着,這個一直堅強的女孩子安穩之後竟然哭了起來。
雲戰歌歎了一口氣,示意司機放慢速度,從車廂内抽出紙遞給柳詩,并不出聲安慰,隻是默默的看着她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蛋,沒有說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平複了心情柳詩緩緩止住哭聲,雲戰歌恰到好處的遞出紙巾,柳詩發自内心的說了聲:“謝謝!”
雲戰歌微微一笑,沒有答話。
京城的交通井然有序,堵車現象極少出現,因此半個小時之後,雲家車隊慢慢駛過了市區,向郊外的雲家别墅行去。
柳詩顯然知道眼前這個少年來曆并不簡單,作爲在娛樂圈摸爬滾打這麽多年的她并沒有八卦的詢問什麽,隻是安靜的坐在車廂裏。
十幾分鍾後,雲家車隊在雲家别墅之外停了下來。
雲戰歌率先下車,然後給稍微穩定心神的柳詩拉開車門,不做作,很自然。
看到這一幕,那些雲家的傭人瞬間驚呆了眼睛,從而先入爲主的把那個極具氣質的而自己少爺親自拉開車門的女人歸入雲戰歌女人之内的行列。
血珊瑚,楚逆天兩人先後下了車,而向磊顯然有些懼怕什麽似的,下了車之後有些隐約的恐懼,心驚膽戰的跟在雲戰歌後面。
猜到雲戰歌身份并不簡單的柳詩顯然還是小觑了雲戰歌,在踏入雲家别墅之後就被裏面的建築震驚得無以複加,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很好的掩飾了内心的疑問。
雲耀坐在客廳看報紙。
齊青親自爲雲戰歌拉開了門。
雲家保镖主動退了出去。
柳詩在看到那個看報紙的男人之後覺得一股若有若無的強大氣息迎面撲來。
雲耀轉過頭去看了眼雲戰歌,不鹹不淡的說了句:“回來了?坐!”
向磊跟楚逆天膽戰心驚的輕輕坐在沙發上,對那個不怒自威的男人有些忌憚,向磊則後背不經意間被浸濕了一片。
血珊瑚則輕輕冷眼看了眼雲耀,随即坐了下來。
氣氛顯得詭異之極,雲耀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散發出來的氣場除了血珊瑚和雲戰歌之外,其餘人都有一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柳詩更是感覺心髒咚咚的跳動。
雲戰歌微笑着輕輕拍了拍柳詩的後背,說道:“我讓人帶你先去洗澡!”
柳詩點了點頭,想到那些鹹豬手,不覺有一陣惡寒,在傭人的帶領下緩緩走上二樓。
在即将踏入二樓的時候,樓下忽然傳來‘砰’的一聲響,好奇的轉過頭去,隻見雲戰歌随手抓起一個枕頭朝着雲耀猛地砸了過去,口中罵道:“雲耀,你這個混蛋,讓你裝逼吓人,你個混蛋,勞資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子?竟然讓勞資在J市差點身首異處,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姓雲!”
說完,雲戰歌脫掉自己的外套,束衣成棍,沖山前去朝雲耀就招呼了下去,雲耀手疾眼快扔掉報紙輕松躲過,再無半點枭雄氣概,繞到茶幾另一面,不忘威脅的說道:“小兔崽子,有外人在,你給勞資一個面子好不好,小心我跟你急眼。”
“急你個頭!”雲戰歌怒氣不消,手中的衣服已經朝着雲耀揮了過去,重重的砸在雲耀的身上。
雲耀此刻再也顧不上有旁人在場,立刻跳腳大罵,說道:“小兔崽子,再打勞資砍你!”
回答他的是雲戰歌怒氣沖沖手中的衣服,結實的砸在雲耀的身上。
“靠,你個小兔崽子大逆不道,謀殺親父。”口中說完,卻轉身就逃。
這一對父子,就在衆人驚愕詫異的目光下你追我趕,好不熱鬧,一個在整個華夏國地下世界之中令人膽寒的絕世強者,竟然被自己的兒子追得滿家跑,顯得滑稽可笑。
齊青一臉無奈。
血珊瑚微微錯愕之後覺得無趣,看戲般看着這父子兩人。
向磊背後浸濕了一片,拉了拉愣神的楚逆天,對着齊青露出了一個獻媚的笑容,說了句‘齊姨我有事先回家一趟’然後溜之大吉。
柳詩呆呆的看着這一對奇怪的父與子,滿臉驚愕,同時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