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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往溪裏撒尿沒?”他拍了拍戒能的肩膀,問道。
“啊?”戒能吃了一驚,然後擺手道:“施主這是在血口噴人……”
但是被敖武英明神武的眼睛一瞪,他就把嘴給閉上了。
老實地說:“還沒……”
敖武接過水桶,說道:“乖乖去那邊噓噓,水桶借俺用一下。”
四筒戒能低下頭,乖乖地走去樹下噓噓了,給大樹提供尿素營養,爲綠化做貢獻。
而敖武拿了水桶,打了水就回了木屋。
用刀子把鍾晴的肚兜裁下一部分,當成面巾來使用。
把鍾晴的衣服再一次解開,肚兜牌面巾沾濕後輕輕地擦拭她雪白胸脯的血迹。
特别是兩個竹筍,上面染了大量的鮮血,敖武之前救人時沒有雜念,現在細細擦拭時,手指一次次地感受着上面的柔軟與彈性,擦去黑血,可以看出下面細膩光滑的皮膚,晶瑩可透,一兩條小青筋勾動着他的小心髒。
他心裏沒有雜念,但是他也是一個血氣的青年,還是忍不住有些兒臊動了起來。
上回在閨房中隻是看到了大白兔的邊緣,就無比激動了,現在兩隻大白兔卻是握在自己的手上,可以随時想摸就摸。
而且最重要的是,兩人名義上還是夫妻,這大白兔名義上也是自己的。
一想到這裏,敖武的身體更沖動了,呼吸也不由粗了一分。
不過,看到她胸脯上的傷口,他連忙鎮定下來,還是先給她清理好血再說。
胸脯清理完,敖武往下面的肚子清理。
他卻沒發現,鍾晴這時候輕輕地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眼睛裏滿是安心和溫馨,而對于自己被敖武解開了衣服,雖然眼睛底下有一分害羞,但是卻是反應不大。
她也沒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看着他,動作輕柔地幫她清理掉血污。
而敖武清理得很認真,肚子上的血污清理完了,看到腰帶下面也有血痕,他很自然地拉開她的腰帶,看到靠近大腿根處有一小片血污,那就一起清洗幹淨好了。
清洗胸脯和肚子,那是在鍾晴醒過來前弄的。她雖然醒過來後害羞,但是更多的是看到敖武的安心與溫暖,把害羞給沖淡了許多。但是現在,他卻是拉開自己的腰帶,往下面的風景看去。
幾乎什麽東西都被他給看到了,少女的矜持,使得她想叫出來卻不敢叫出來。
但是身體卻是振動了一下。
就這一下,敖武馬上感覺到了,她醒過來了。
壞了,雖然自己師出有名,但是這樣子似乎有非禮的嫌疑。
但是這樣子放回腰帶,然後向她解釋,似乎更加證明了自己剛才是在耍流氓。
怎麽辦?
敖武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都拉開了,那麽就把好事做到底了,她要是怪自己的話,那她也親眼看見了,自己隻是清理血污而已。
于是接下來的一幕,讓鍾晴震驚了,敖武拿着有荷花圖案的布巾,伸進了她的褲子裏面,輕輕地擦拭了起來。
大腿根的清涼,使得她的身體忍不住僵硬了起來,一股羞意從心裏生了起來,沖上她的臉頰,臉頰紅得妖豔!
血污不多,敖武很快就清理好了。
腰帶給她系好,然後開始給她穿回衣服。
鍾晴的眼睛早就給閉上了,但是臉卻是通紅。
“看來血氣丹的效果奇佳,這臉色真紅潤!”敖武故意找話說道,“現在血污清洗幹淨了,晴娘應該不會難受了吧。”
這些話自然是故意說給她聽的。而鍾晴也不是笨蛋,知道這些話是想讓她把這事當成沒發生的一樣。
但是鍾晴可不會這麽便宜他了!
于是,在敖武給她穿回衣服時,她嘴唇輕啓,發出虛弱卻很堅定地聲音:“後背還有。”
這話一下子把敖武給吓得定住了。
這什麽意思,是說讓他繼續洗掉後背的血污,也要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在兩人之間攤開出來?
妹子怎麽不矜持一下,這是要找我算賬不成?
鍾晴的水眸緩緩睜開,人畜無害,清澈安靜。
敖武被她看得一陣心虛,不得不聽她的話。
“哦。”
衣服也不用再穿上了,把她扶着坐起來,然後衣服落了下來,露出了曲線優美的後背,雖然沾有小量的血污,但是卻不影響了秀背的美麗。
她雖然輕輕顫抖,但是卻一直保持着平靜,讓他把整個秀背都給清洗幹淨了。
敖武這時候可不敢有其他的歪想,老實地給她清洗好後,再穿上衣服。
穿好衣服後,扶着她睡回床上,敖武感覺到鍾晴看自己的目光不一樣了。
多了一分眷戀和歸屬感。
或許,兩人之前隻是有一個夫妻的身份,但卻形同兩個獨立的存在。
經過了這一段時間的好感的培養,鍾晴開始認同敖武了。
但那都是存在淺面上的。
這一次在她最危險的時候,敖武出現救了她,而且當她醒過來時,在給她擦身子,她全身都給他看到了,如同獻身于他。
這時候的她,心裏已經把自己全全面面地把自己當成了敖武的妻子,從裏到外的妻子。
敖武卻沒想到這些,他還在想着鍾晴會不會找他算賬呢。
拿着水桶回去還給了四筒戒能,又在普照寺要了一碗粥回來給鍾晴喝。
接下來的幾天,敖武都跑普照寺裏讨粥給鍾晴喝,陪着她在靈樹下養傷。三顆血氣丹一天一顆,讓她服下。還有血氣丹的藥物每天塗一次傷口,又有靈樹的靈氣氲養,她的傷勢以極快的速度恢複了起來。
而這幾天,敖武發現鍾晴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對他溫柔無比,倒讓他驚喜無比。
血氣丹的強大藥效,使鍾晴的傷口極速地愈合起來,現在她的胸脯中間隻留下一條赤紅的傷疤,相信再過些日子,就會好起來。
“醜嗎?”鍾晴袒露着胸脯,任由敖武給她上藥,問道。
兩隻大白兔跟敖武,一回生兩回熟,現在見得多了也是熟人了,也沒有什麽害羞可說的。
敖武多看了兩隻大白兔一眼,然後才擡起頭,反問:“說真話?”
兩座山峰間的風景如此迷人,哪裏會醜!
鍾晴也注意到了敖武剛才的動作了,又羞又氣,白了他一眼,心裏卻是美美的。
敖武低下頭,繼續塗藥。
過了一會兒,他說道:“等俺找到藥材,就可以給你煉複容丹,可以讓這裏的皮膚恢複如新。”
恢複如新?
聽到這個詞,鍾晴眼睛一亮,忍不住激動地問道:“真的?”
她剛才問敖武醜不醜,是在意敖武的看法,但更多的還是她自己在意自己的皮膚的瑕疵。
哪個女人喜歡自己的身上有這樣一條傷疤。
現在聽到敖武這樣說,簡直是一個驚喜!
看到敖武點頭,鍾晴更是激動得眼睛發光。
那激動的目光,卻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喜悅。敖武停了下來,伸手抱住她的小腦袋,嘴湊了過去,淺淺地印住了她的朱唇!
鍾晴定住了,她腦子似乎空了。
這個突然的親近的動作,讓她有些兒受驚。
但是心裏很激動,很臊動的東西,卻特别喜歡這樣子,似乎找到了可以發洩的出口一般。
她輕輕閉上眼,羞于見敖武,卻很享受。
但是下一刻,敖武的動作讓她又受驚了。
他把舌頭伸了進來,打開了她的貝齒,想要把他的舌頭給趕出去,結果自己的舌頭反而和他卷在一起分不開了。
半晌,鍾晴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了,以爲這樣會給憋住,但是過了一會兒,她發現自己沒有憋氣的感覺,似乎體内的靈氣運轉間,讓她就算不呼吸也不會有喘不過氣的感覺。
她猜到敖武也是這樣的情況。
原來兩人一起修練還有這樣的好處!
連呼吸都可以忽略,兩人剩下的就是做那羞人的事了。
一個長達二十分鍾的深吻,敖武終于依依不舍地放開了鍾晴。
如果不是她受了傷,那麽胸前擺着兩隻活潑的大白兔,一定不會冷落了她們。
他看向鍾晴,不知道她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但是卻是迷迷醉醉,不知道看在哪裏,比不睜開還要迷懵。她的可愛小舌頭還留在牙齒外面,嘴唇輕輕的一動,似乎還沒從長吻中醒過來。
“怎麽,還想要?”敖武逗道。
呃……鍾晴神色一頓,睜開眼睛,看到戲谑的敖武,不由清醒過來。
但是都是他做的壞事,竟然敢來笑話她。
她又氣又羞地伸手去打他。
本以爲他會逃跑,但是卻沒想到他不但沒跑,反而靠近來一些,任她打了兩拳在身上。
想到自己身上有傷,鍾晴也明白他的用意了。
好吧,饒了你!
“給俺穿上。”鍾晴明明自己會穿衣服了,但是她卻讓敖武效勞。
敖武笑着給她把衣服給穿回去。
忍受着胸前敏感處傳來的麻癢,鍾晴問道:“俺出來這麽多天了,家裏也不知道,一定會很擔心,俺的傷也好了,咱們今天回去吧。”
“好。”敖武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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