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伯陽在看到這樣的一個布局的時候,頓時就是徹底的有些傻眼了。鬧了半天一切都是因爲自己的原因,如果自己什麽都不做的話,一切就都不會發生,而自己發現了問題,出手想要阻止,卻是發現,其實自己就是這個問題的關鍵所在。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妙與無奈,真的有種與天在鬥的感覺。
“必須曲江窗戶關上。”楚伯陽這樣想着,也是再一次貓着腰就回到了後台,沒有去管那些人鄙視的眼光,直接奔着化妝間走去。
那個窗戶還是那樣開着,鏡子也是那樣的放着,想一想,還真是奇妙,竟然在不知不覺之中布置出來這樣的一種東西。
楚伯陽去将窗戶關上之後,也是将鏡子擺正了。
原來隻要自己什麽都不做,比做什麽都要有效果。
天意如此,還真有點被玩弄于鼓掌的感覺,不過楚伯陽的心理面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感,反正不是什麽大事。而且也是增加了自己的閱曆不是嗎,隻是楚伯陽雖然看穿了這一切,卻是有一件事情沒有去留心了,那就是他原本應該是一個聽衆,可是現在的他還是在這個地方,難道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楚伯陽來到自己的位置上面的時候便是一本正經的模樣。
“弄好了?”李淑儀就是看着楚伯陽問道,畢竟對于這個 楚伯陽,李淑儀的心裏面還是非常佩服的,至少在生命的面前,容不得自己馬虎。
“算是弄好了,就看這個謝甯峰自己的運勢大還是不大了。”楚伯陽說道,雖然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和自己有關系,可是在别人面前哪能這樣說。
“我們的楚大師這是沒完全弄好不成?”李淑儀看着楚伯陽就是說道,嘴角挂着笑,雖然這笑容沒有絲毫的意思,然而在楚伯陽看來卻是有點嘲諷的意思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既然不相信我,那麽以後李小姐,自然可以去找别人。”楚伯陽冷語道。
“我是你的老闆,你要無條件服從于我,我得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真才實學而已,不然我的錢不是花的有些冤枉了。”李淑儀就是鄙視的說道,這個楚伯陽分明就是死要面子。
“既然不相信,那把我給你的那個護身符還回來就是了,我給你錢。”楚伯陽說道,一想到一個價值五百萬的護身符被自己就這樣輕易的以不到十分之一的價格賣出去了,心理面就是一陣的刺痛啊,真是一個敗家子。
李淑儀頓時無語,這個男人怎麽這樣,在女人的面前難道就不能紳士一點不成,難道就不知道女人是需要哄的不成,真是氣死人了。
再看着楚伯陽這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的竟然在會謝甯峰喝彩,心中隻能和自己較勁了。
謝甯峰已經将全場的氣氛逮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之中,在他的經典歌曲聲中,伴随着漫天的煙花升起和落下,整個演唱會的現場成爲了一個花海一般的存在。
無數的情侶在這一刻激動的擁抱在一起,無數的女粉絲看着謝甯峰感動的熱淚盈眶。
“今夜謝謝大家來到這裏,沒有大家就沒有我的今天,在這裏我衷心的祝願各位都能夠有一個美好的未來。下面這一首歌獻給一直陪伴着我的你們,我愛你們。”謝甯峰的聲音在這個時候簡直就是有一種魔力一般,無數人位置感覺到瘋狂。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煙花散落的時候滴下的碎塊卻是落在了舞台上面,僅僅距離謝甯峰不到三厘米的距離,而這個時候謝甯峰卻是在一面跳着一面唱歌,一旦踩上去注定會摔倒。
隻是摔倒的人不是謝甯峰,而是他的一個伴舞的人,好在伴舞的人這個時候的姿勢就是蹲下來的,因此才沒有出現什麽大問題,這個自然是沒有讓任何人看見,如同不存在一般,楚伯陽也是沒有見到。
演唱會接下來的一切都是進行的非常的順利,楚月如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忠實的粉絲,看的熱淚盈眶的。
“妹妹,你老哥我生病的時候也是沒有見到你哭的這麽傷心啊?”楚伯陽就是不悅的說道,畢竟對于追星族,楚伯陽有着發自内心的鄙視,這可能就是當官的人和普通人的區别。
“你又不是大病,我哭什麽。”楚月如沒想到自己的哥哥會問出來這樣的問題就是随口說道。
“謝甯峰還沒有生病呢,你不還是哭的和要死了似的。”楚伯陽就是說道。心想這個謝甯峰有什麽好的,還不就是靠着一張臉, 唱歌反正自己覺得不怎麽的。
“你懶得和你說。”楚月如被自己的哥哥問的不知道說什麽,簡直就是不同的思想碰撞。
“别和他說,就是一個呆子。”李淑儀則是乘機拉着楚月如的手就是說道,這個時候要是不在自己的未來小姑子面前好好的表現一番,以後的曰子可是有點不好過啊。
楚伯陽也是懶得管,看着台上的謝甯峰,隻是他面相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改變,難道一切還是存在的不成,自己還是想錯了什麽地方?
懷着這樣的一個心情,音樂會終于成功的結束了。
“我還是不錯的吧?”楚伯陽看着李淑儀說道。
“嗯?”李淑儀就是一愣,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要是沒有我,那個家夥或許現在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楚伯陽指了一下此刻被粉絲送花擁簇在一起的謝甯峰說道。
“哦,很厲害。”李淑儀淡淡的說道,如同在說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一般。
楚伯陽就是一陣的歎氣,自己的猜想果然是對的,出事了搞不好會認爲是自己沒能力,不出事肯定和自己不搭嘎了。
“我也要去一個簽名。”楚月如此刻隻是一個忠實的粉絲,便是沖了上去,在短短的舞台到後台不到十米的地方卻是擠滿了人。
看着自己妹妹的背影,楚伯陽就是一陣的無語,這哪裏還是一個等着高考的學生。
“待會你就回家?”李淑儀卻是對着楚伯陽問道。
“不回家,難道去你家不成。”楚伯陽翻了一下白眼就是說道,就算自己想要好好的和這個女人說話,可是出口的還是變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