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戰将,龍驕陽隻是在老瞎子替洛鳳逆推過去之時,見過他不屈戰仙人的戰鬥,隻是最後的結果如何,老瞎子沒有能推演出來。,
不過洛鳳會來到這裏,說他是七殺戰将轉世的人,這應該是說明最後七殺戰将是戰死了。
可是招魂之術,隻會招來肉身的主人,怎麽會将七殺戰将的魂魄也招來?
七殺戰将緩緩而來,他染血的戰甲上伶仃作響,他的目光直接越過龍驕陽看向洛鳳光芒彙聚而成的魂魄。
“洛鳳……”
七殺戰将聲音悲鳴,臉色寫滿了痛苦。
洛鳳光芒彙聚而成的魂魄,脫離眉心處的血滴,向七殺戰将飛去。龍驕陽神色難看,這一次的招魂是要失敗了。老瞎子說過,招魂而來的魂魄,如果不回肉身,脫離而走,招魂的結果就是失敗。
“七殺戰将,如果你還有理智,馬上離開這裏,不要帶走洛鳳的魂魄,這樣她會徹底死去!”龍驕陽無法動彈的對引發異變的七殺戰将低吼道龍驕陽需要繼續維持招魂之陣,不然洛鳳光芒凝聚的魂魄也會散去。
七殺戰将踏步而來身影卻沒有停滞,他與洛鳳光芒凝聚的魂魄,在宇宙星空下相擁在一起。下一刻,洛鳳眉心上龍驕陽以鮮血形成的招魂之術,徹底失敗。這滴鮮血直接散開。
“你……”
龍驕陽氣怒之極,他以爲可以救活洛鳳,誰知道最後因爲七殺戰将的魂魄出現,而功虧一篑。
“龍驕陽,不要氣怒。洛鳳的生死,你要去七殺星辰大世界才會知道。”七殺戰将凝視龍驕陽語出驚人道“洛鳳都死在了這裏,我去七殺星辰大世界能改變什麽?”龍驕陽氣惱道七殺戰将神秘笑道“現在不要定論洛鳳的生死,當你可以橫渡星域,去到七殺星辰大世界,才會明白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龍驕陽劍眉緊皺,七殺戰将的話充滿了暗示性,難到洛鳳在這裏死掉隻是假象?還是這裏的洛鳳,隻是七殺星辰大世界洛鳳的一道靈身?
但是這可能嗎?洛鳳隻是聖級境巅峰,這樣的修爲境界能形成跨越星域的靈身嗎?
“我爲洛鳳招魂,爲何你會出現?”龍驕陽盯着七殺戰将,非常不解道“因爲你用了自己的鮮血來招魂,而我留下過一道血魂印記在這浩瀚宇宙間,如果有同樣血魂印記的人出現,那可能真是我的後世。這可能說明輪回是存在的。”七殺戰将很平靜道龍驕陽蹙眉,指着自己道“這麽說,是我的血将你招來了,而不是因爲洛鳳?”
“是的,同樣的血脈出現,血魂印記被激活,而後我就出現在這裏,并且與你相見。”七殺戰将點頭道“你當年沒有戰死嗎?”
龍驕陽眉頭緊皺,感覺事情很古怪,七殺戰将當年如果死了,他怎麽會在宇宙之中留下血魂印記?可是七殺戰将沒死,洛鳳爲什麽要來找七殺戰将轉世重生的人?
“我隻是一道血魂印記,并不知曉本體的最後結果,但是你能喚醒血魂印記,我的本體想來已經死亡。”七殺戰将道龍驕陽凝視七殺戰将片刻,搖頭道“我現在還不相信輪回真的存在。”
“你是否有屬于我的記憶?”七殺戰将問道“沒有。”龍驕陽非常肯定道七殺戰将微微歎聲道“沒有了記憶,就算輪回真的存在,又有何用?”
龍驕陽看着感歎的七殺戰将,深有同感,假如是失去了記憶輪回,這已經不能算是輪回,而是重新換了身份。
“龍驕陽,雖然不确定,你是否是我的後世?但是我們所走的路是一樣,你一定要堅持下去,這才是一條真正能打破所有禁锢的道!”七殺戰将鼓勵道龍驕陽這才猛然記起,七殺戰将乃是正魔雙修一道上,真正的先賢前輩。雖然這隻是七殺戰将的血魂印記,但是一樣能替龍驕陽解讀許多疑惑。
龍驕陽将洛鳳肉身收入乾坤仙鏡,洛鳳的真正生死還不确定,龍驕陽内心的悲痛消失。他開始向七殺戰将請教修煉之時,所遇上的問題。
當然最重要的是,龍驕陽很想知曉,七殺戰将最後是否領悟了仙紋,對于這方面有什麽指引?
蓋世帝者要突破到地仙境,必須要先領悟仙紋。正魔雙修之法太過奇特,想要領悟仙紋将會很艱難,因爲仙紋必須要一次領悟成功,不可能先領悟正道仙紋,而後再去領悟魔道仙紋。
七殺戰将注視着龍驕陽,問道“你覺得仙是什麽?”
龍驕陽愣怔了。
“仙是什麽?”
這個問題太奇怪,這個答案應該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因爲仙是長生不死的代名詞。可是龍驕陽細細一想,又覺得無法草率的認爲,仙是長生不死的代名詞。
因爲他現在知曉地仙也會坐化,天仙可能也會死,那麽仙就無法代表長生不死。
“仙,不是一個境界稱号,也不是代表長生不死的虛名。仙,将超脫所有,海乃百川,可翺翔宇宙間,可統禦萬道,可磨滅劫難,定乾坤于浩瀚宇宙間。”
七殺戰将的身影越來越淡,龍驕陽卻沒有注意到,七殺戰甲的這一番話,讓龍驕陽内心巨震,他發現自己以前的想法太過簡單,眼界被局限的太厲害。
蓋世帝者已經脫離了天地大道的掌控,要去領悟仙紋,何須顧忌正魔雙修特殊道心?隻有真正超脫出去,才可能踏入海乃百川,翺翔宇宙間的資格!
龍驕陽頓悟過來,發現七殺戰将已經消失無蹤。
“七殺戰将必然還活着,要不然他不可能理解的如此透徹!”龍驕陽望着黑暗宇宙中,一望無際的星海,心中有着這種強烈的預感。
片刻後,龍驕陽轉身,從黑暗宇宙間原路返回。如今他雖成了蓋世帝者,但是卻沒有橫渡星域的實力,如果他現在走向黑暗宇宙,最可能的結果就是死在黑暗宇宙間。
龍驕陽待在黑暗宇宙中的時間不算長,可是當他返回帝州證道的碎裂山脈處,帝州已經過去了三個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