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現在體内的情況,沒服用雪鳳寒翎她就是一團火,若有哪個男人敢與她行夫妻之事,頃刻間就要被燒爲灰燼。
要寶寶?他傅司城命要不要?
“清兒?”
電話另一頭傳來有些驚訝的聲音,那嗓音年邁中帶着溫柔。
“師母,身體好些了麽?有什麽需要清兒幫助的隻管說。”
孟晚清聲音極其溫柔,甚至就連目光都柔軟至極。
“我很好,你不必總是惦記我,出門在外要小心。你打電話來可是遇到了什麽難題?”
女人已經猜到了孟晚清打電話是有事,爽朗的笑聲直接将孟晚清的掩飾拆穿。
“師母,就是雪鳳寒翎的事,五台山這根被我給丢掉了,您還知道哪裏有麽?”
聽着孟晚清認真的語氣,電話另一頭傳來她師母玩笑的調侃:“怎麽了?我們家清兒這是動了春心了?誰家男兒那麽幸運啊?是不是上一次在你婚禮上的那個孩子?我可聽你師傅說了,那孩子不錯,什麽時候帶回來給師母看看啊?”
一股七大姑八大姨催婚的既視感,孟晚清握着電話,臉頰浮現幾分绯紅。
師母這麽大年紀了,還是像以前一樣八卦,隐約記得她經常調侃孟小冬,問小冬最喜歡哪個男人之類的。
以前孟晚清還看笑話呢,萬萬沒想到今天就輪到她了。
“改日就帶回去給師母看。”
她也不扭捏,反正傅司城也拿的出手。
他那張臉,那天生的貴公子氣質,說實話孟晚清從小到大還沒見過比傅司城帥的,當然了她的一哥哥除外。
“好好好,雪鳳寒翎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就趕緊把男朋友帶回來就行。”
女人笑眯眯地說着,孟晚清聞言高興,師母既然這麽說,肯定是有找到雪鳳寒翎的把握了。
“多謝師母。”
孟晚清又寒暄了幾句後挂斷電話,她一回?身剛好瞧見傅司城從書房裏走出來。
“夫人在打電話?”
傅司城隐下心中醋意雙手負在身後,輕聲開口。
她在給誰打電話?誰?是誰?到底是誰?
男人麽?哪個男人?什麽關系?
“恩,剛聽他王生說,先生想……”
孟晚清話說一半,停住了。
要寶寶那種事還是别主動提了。
“我想要個孩子。”不料傅司城瞬時接上了她的話,面不改色心不跳,還一臉認真。
“恩,我是知道的。”孟晚清也一本正經的點着頭,“就是我現在不太方便……”
是真不方便!再說了他也不方便吧,他不是不行麽?
傅司城聞言修長的身影一動,欺身将孟晚清壁咚在牆邊,大軍壓境的氣場讓孟晚清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怎麽不方便?”
他沉聲開口,眉頭微皺,目光狡黠,倒有一副要将孟晚清就地辦了的意思。
不方便?她們都結婚了,他持證上崗天經地義有什麽不方便?這女人到底在躲什麽?
“我還在姨媽期,肯定不方便的。”
孟晚清眯眼一笑,迎上傅司城的目光,這男人這是什麽眼神?好像她出軌了一樣!
不能生孩子又不是她自己的事,雖然是她拒絕在先,可事實不就是她不行他也不行嗎!
“那的确是不方便。”
傅司城聞言點頭,方才一時性急,他竟然都忘了她還在例假期。
“那先生繼續忙吧,我下樓了。”孟晚清客氣了一句,繼而轉身離開。
她剛下了樓,便見樓下青龍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裏。
“怎麽了?”
孟晚清輕描淡寫的開口,知道他是有事要說。
“夫人,聖門門主大怒,發動整個聖門要追殺傅司城,此刻聖門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這件事您若是再阻攔,隻怕要得罪整個聖門。”
青龍一想到整件事的嚴重性下意識皺起眉頭,聖門非同一般小門小派,且聖門門主又是神帥大人的師叔,忤逆師叔這原本就是大逆不道,傳出去神帥大人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此事不妙。
孟晚清端起大理石茶幾上的水抿了一口,表情嚴肅,這件事她早就料到。
傅司城既爲玄門主上,師叔必然不會放過他!可若直接與師叔發生沖突,又不是她該幹的事。
“夫人,五台山修靈院姜太公來了。”
門外保安邁步走進來,恭恭敬敬開口說着。
“讓他進來。”
孟晚清輕描淡寫的開口,轉頭對青龍使了個手勢,事宜他先别提聖門的事。
保安不敢怠慢,連忙快步離開。
二分鍾後,姜太公一身白袍走進來,與往日不同的是他竟然把胡子剃了。
沒了白胡子,看着也總有些别扭。
“奶奶。”
姜太公看到孟晚清當即跪在地上,年邁滿是褶皺的臉上帶着憂愁。
“有事?”
孟晚清靠在沙發上,低眼瞧着他,面無表情,
因爲聖門的事此刻心情不是很好。
“孫兒已用追蹤法陣尋到玄獸,奶奶,孫兒能否用玄獸所在地爲修靈院的孩子們求一個平安?”
姜太公年邁的聲音在客廳内響起,言語中帶着試探的微顫。
孟晚清原本敲打扶手的指尖瞬時停了下來,危險的眯起眼,王者般孤寒的嗓音令人不寒而栗:“你沒資格和我講條件。”
她和他從來不是在同一個高度的交易關系,殺了他,對孟晚清來說就是碾死一隻螞蟻!
“孫兒不敢放肆,奶奶,搜索法陣經過這麽久的搜尋終于在一座雪山上發現玄獸,不需三個小時我就能把玄獸的具體位置研究出來并發到您的手機上。”
姜太公着實是怕了,他不敢挑釁孟晚清,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強了。那時在觀景台上的一幕,他隻怕這輩子都忘不掉。僅用一人之力便抵擋住了那麽強大法陣的攻擊,這個女人,簡直不是人,是神啊!
“當年欺辱我的人,我一個也不會放過,但沒碰過我的人,我也不會動,你修靈院的那些人也是如此。”孟晚清不冷不熱地開口,清秀的臉上帶着睥睨衆生的強者風範,“對了!你們那個院主若是出現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那種人我一定要親手宰了,方才痛快,當然了,我也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
姜太公畢恭畢敬的低頭答應。
奶奶,說出來您可能不信,樓上你叫老公那個,就是你要宰了的人。
孟晚清身後的樓梯轉角處,王生臉色煞白地轉頭看着身邊的傅司城。
他喉結滾動,猛地吞了下口水,心中暗想:主人,聽到夫人這話,你心理壓力挺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