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實習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可是合作卻能肯定的回答出來。
“你是C大的人,之前的老師是甯天,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是曾經攔過我的那個學生。”
隻是何錯這人有時候記性不太好,所以不太記得這人。
他隻記得當時去C大參加比賽的時候被這人攔到了校門外。
“想起來了,你是叫馬濤是吧,當時還很聽甯喬然的話,所以你今天故意過來破壞我剛剛快要修複完成的文物,是想擺我一遭吧。”
“合何錯先生,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我隻是把事實說出來,畢竟我也很喜歡文物局這個地方,希望李局長寬宏大量,”
何錯盯着那個實習生,她慢慢的走到他的身邊兒後,擡腳就是直接踹到他的胸口之上。
“何錯先生,你幹什麽呢?你怎麽能動手打人?難道你就是這樣沒有禮貌,無法無天的人嗎?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就敢打我!”
“沒禮貌?無法無天?你可知道一件文物,那是證明一個時代的曆史。你竟然能破壞掉,我走的時候是不是交代過,你要好好的保護它,不要輕易觸碰!”
“你交代過我什麽?何錯,你可是什麽都沒有交代過我。”
馬濤不過是仗着這個屋子裏沒有監控。
所以也不會有人發現是他破壞了文物,而且他當時拿那那個破壞的時候也是帶了手套的,一點指紋都沒有留下來。
吳濤并不承認。
“吳濤,你确定我沒有交代過你要好好看護文物嗎?”
“沒有,而且是你自己破壞了文物,還威脅我們,不讓我們說出去,讓我們辭職!”
“很好。”
何錯不知道這些人的智商是怎麽,難道是出生的時候跟臍帶一起剪了嗎?
當時屋子裏隻有吳濤和另一個助手兩個人在,不是他就是另一個人,他們竟然想賴到自己的身上。
而段老這時趕了過來。
“李局長,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能冤枉我師爺故意破壞文物呢?”
“段老,這你也不能怪我們,畢竟這件事情隻有當時他們三個人在場,而且這個實習生一口咬定是何錯破壞文物,他們三個都有嫌疑的。”
“那隻能是他們兩個實習生破壞的,一定不會是我師爺,難道我師爺如今的地位還會去做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嗎?更何況破壞文物對我師爺有什麽好處?明明是你們叫他來修複的,他幹嘛要故意搞破壞?”
何錯若是真想破壞掉這文物,壓根兒不來就算了。
幹嘛非要整這一出,明顯就是這兩個實習生其中有人說謊誣陷他師爺!
李局長在那邊也皺着眉頭,不知道該聽誰的爲好。
而這時,外面甯喬然忽然扒拉開衆人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一旁的馬濤,而後向他點了點頭。
“我知!我知道何錯爲什麽來故意破壞文物。”
馬濤這時湊近李局長。
“李局長,當初這件文物是匿名人士捐獻的,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在京城還轟動了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