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彙娟沒問題,那就得一查查楊田遇了。
蘇笑安注意到一個細節,自打自己在“玺爾德”順利競拍以來,楊田遇再沒聯系過他,連個祝賀的電話也沒打過。
前後聯想一下,楊田遇跟汽修廠那個姓馬的是朋友,與衛蒼嶽走得也挺近的, 楊田遇八成不是啥好人。
退一步講,跟尋常市民相比,楊田遇最起碼是個長年在灰色地帶行走的人。
調查過程比較簡單,借助“燭鑒”神器查楊田遇的行蹤即可。
楊田遇騎電動自行車,蘇笑安騎租來的摩托車,蘇笑安一直跟到楊田遇家中。
調查結果跟蘇笑安預想的差不多,楊田遇生活負擔還挺重的, 這也可能是他混迹于灰色地帶原因之一。
“其實,我對他印象一直還不錯,懲戒就算了,隻要他願意改邪爲正,我是不會跟他計較的。”想到這兒,蘇笑安想着将來找個合适的機會,讓人給楊田遇帶個話。
隻要他楊田遇迷途知返,蘇笑安還是會把他當作朋友的。
同時,調查結果還表明,楊田遇與宮孜奇之間沒有任何交集。
至于衛蒼嶽那邊,交集也不是很多。
蘇笑安初步猜測,“玺爾德”發生的“狸貓換太子”事件應該跟衛蒼嶽關系不大。
不過,有迹象表明,衛蒼嶽至少是知情者。
蘇笑安尚未想好反制策略,先做到心中有數好了。
……
這一天晚上七點多,關臨嶽、荊越萌下班走了,蘇笑安一個人待在店裏正在淸理舊貨。
人的名、樹的影,名氣一大,前來鑒寶的人比平時多了好幾倍, 蘇笑安也無法正常下班了。
夏泯茹打門外走了進來,順手遞給蘇笑安一個文件袋。
“拿到了?”蘇笑安驚喜地問道。
“嗯!小事一樁!既往病曆能拿到的都複印了一遍,上面有錢七林的簽字,手續合法,放心吧!”夏泯茹笑着解釋道。
“多謝,多謝!這事拖得時間有點長了,錢七林八成血液循環方面出問題了,晚治一天就會惡化一層,用藥越早,效果越好!我得趕緊給鮑叔送去。”
“看把你給急得!就算這會兒送過去,鮑三河不得琢磨琢磨啊!那不照樣不能用藥嗎?待會我送你過去,不會耽誤事的。”
“也是啊!快請坐!”聽夏泯茹說話那口氣,好象有事要跟自己說,蘇笑安趕緊招呼夏泯茹就座。
“帶了點海瀾果,給我個盆,我去收拾一下。”說着話,夏泯茹四下裏張望了幾眼。
“我來吧!”蘇笑安連忙起身上門口找海瀾果袋子去了。
“你得加點面粉和鹽才好,你這有嗎?”夏泯茹笑着叮囑了兩句。
“喲!那還真沒有,我上孫叔那兒要點去。”話剛出口,蘇笑安好象想起了什麽, 又駐足不前了。
“夏主管, 給您看件東西。”說着話,蘇笑安翻箱倒櫃地找出一件圓球狀的物件。
小圓球跟小孩拳頭大小差不多,黑褐色,表面坑坑窪窪的,看着不是很規則,應該是件天然之物。
“這什麽東西啊!”随手接過來掂了掂,夏泯茹随口問道。
“雲雷石,天然隕石,應該來自慧星,天地大碰撞的時候落地的,好東西!”
“這東西能用來清洗水果?”
“對!效果奇佳!”
“你收的?”
“小荊收的。”
“才來幾天啊!這都開始做主收購啦?小姑娘夠厲害的!”說着話,拎着水果袋子,夏泯茹上水管那兒清洗水果去了。
“旁邊那不是關叔幫着把關了嘛!一般不會出什麽差錯。”
“也是!這東西要不要多泡一會兒?”夏泯茹随口問道。
“不必,直接扔進去就行。”
最多也就用了五六分鍾,海瀾果已經清洗得幹幹淨淨的了。
“這東西真夠神奇的!你們轉手得賣多少錢?”
“送您了,這東西差價也沒多少,我原本也沒打算對外出售。”
“那多不好啊!”
“沒事,這種東西又不是什麽稀罕物件,過陣子還會有人送來做鑒定的。”
“那我就拿走了啊!以後再清洗水果可就方便多了,對了!剛才之所以攔你是想問你點事。”
“您說!”
“你這不是已經掙了好幾百萬了嗎?那就沒必要再在這種地方待着了吧?你能力超群,應該尋求層次更高的發展平台才是。”
“那些錢不是我一個人,真要分紅下來,我最多也隻能拿一半,另外,我們幾個人合夥搞了個項目,這點錢還真不大夠用呢!”
“啊?!什麽項目啊?這麽大的開銷?”聽聞此言,夏泯茹不由地吃了一驚。
“這……您回頭可不能跟宮總提及此事。”
“我們平時不怎麽見面的,就算見了面,最多打個招呼,聊不了幾句的,怎麽?你們的項目跟他犯沖嗎?”
“有可能!宮總下的那盤棋還挺大的,不過,最關鍵那手棋他怕是下不了,我們現在正在搞的就是最關鍵那手。”
“聽你這意思,那個項目一旦成功,其利潤一定極其驚人喽!”
“應該以‘億’爲單位吧!”
“是嗎?想不到你們幾個悄沒聲地已經搞了這麽大一項目啊!今天要不是我主動問起來,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也不跟我說啊?”
“呵呵……那怎麽可能呢!項目一旦有點眉目,您很快就會知道的。”
“我就說嘛!你也不可能一輩子窩在這種地方,那也太屈才了,得!保密起見,我也不多問了,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随時聯系我啊!别把我當外人就行。”
“不會的!将來有些事說不定還真得您出面才行。”
“是嗎?這話我愛聽!時候不早了,我開車送你過去吧!”
“好嘞!辛苦您了!”說罷,蘇笑安将店門鎖好,乘坐夏泯茹的豪車直奔“藍鲸休閑”漁場。
……
海瀾果産自東南亞某國,産量稀少且不易儲藏,市場上每市斤早就炒到3000多塊錢了,也就是夏泯茹極爲看重蘇笑安,這才從父母那兒拎了一半給他帶過來,另一半她得留給兒子小迪吃。
二人隻顧着說話了,清洗好的海瀾果總共也沒吃了幾口,剩下的全讓蘇笑安給鮑三河和穆大爺拿了過去。
“喲!海蘭果吧?有些年頭沒見過這玩意兒了!聽說挺貴的。”說着話,鮑三河将海瀾果遞給穆大爺。
“好幾千一斤呢!普通老百姓誰舍得吃這玩意兒啊!”說着話,穆大爺拿起一個海瀾果擱嘴裏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穆大爺!我打算在省圖書館附近給您找套房子,您看行嗎?”
“你看着辦,我信得過你。”穆大爺笑着回應道。
“我現在住的那套房子遲早得賣,我也得在外面租套房子,到時候,咱們住同一小區,彼此也有個照應。”
“那敢情好啊!求之不得呢!”穆大爺笑着說道。
“您在鮑叔這兒住得還算習慣吧?”
“相當好,天天有鮮魚吃,出門散步,湖光山色的,比公園還美呢!住着甭得多惬意了,再住段時間的話,我都不想走了。”
一聽這話,三人不由地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