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慕白的心中除了感動,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情緒了。
他知道小姑娘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他。
“小七,謝謝你。”
“慕白哥哥,你太見外啦,好啦,小七要走了,再見。”
說着,小姑娘便走回了洛非翎身邊。
“爹爹,我們走叭。”
洛非翎挑了挑眉,長臂一伸,将小姑娘軟綿綿的身子抱在了懷中。
“小團子,剛才你們說了什麽?”
聞言,小姑娘明亮的大眼睛狡黠的轉了轉,嬌脆脆道,“這是秘密喲,所以不能告訴爹爹。”
洛非翎啞然失笑,修長的指尖刮了刮她挺翹的小鼻梁,“團子現在跟爹爹都有秘密了?”
“嘻嘻,爹爹,癢癢啦。”
小姑娘縮了縮脖子,躲開了洛非翎的手。
“慕白哥哥,我們走了喲。”
對着眼中滿是不舍的蘇慕白揮了揮小爪子,小姑娘舒服的窩在洛非翎的懷中,他們朝着旁邊的馬車走去。
北晔下意識的看了蘇慕白一眼,便也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小七跟蘇慕白的秘密是什麽?
……
馬車一路行駛。
颠颠簸簸的讓小姑娘有些昏昏欲睡了。
小爪子揉了揉眼睛,軟軟糯糯的開口,“爹爹,小七有些想睡覺啦。”
聞言,洛非翎垂眸看向她,一隻手将她穩穩的抱在懷中,另一隻手摸了摸她柔軟的腦袋。
“那就睡一會。”
說着,洛非翎幫小姑娘調整了一個姿勢,讓她可以舒服的靠着。
小姑娘腦袋靠在洛非翎寬闊的胸膛上,閉上了眼睛。
“唔,爹爹,那小七先睡一會,待一會在換爹爹睡喲。”
洛非翎莞爾,“好。”
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拍着小姑娘的後背,洛非翎俊顔全是溫融的寵溺。
轟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傳來了一陣驚雷。
震天動地。
洛非翎皺了皺眉,将小姑娘的腦袋攬在懷中,爲她擋住這樣的聲音。
而外面的環境也變得昏暗下來了,時不時的還有閃電劃過,緊接着,豆大的雨滴自天空降落。
淅淅瀝瀝,十分嘈雜。
洛非翎伸手掀開了旁邊的車簾。
雨幕成簾,将他的視線都模糊了。
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便放下了車簾。
外面已經刮起了大風,可不能涼着他的小團子了。
轟隆,轟隆。
響雷還在繼續。
熟睡中的小姑娘被驚醒了。
“爹爹,怎麽這麽吵呀。”
小姑娘軟萌的奶娃音帶着幾分不開心。
她正要做夢哩,就被吵醒了。
見小姑娘睜開了大眼睛,洛非翎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臉,“外面下雨了。”
“下雨了?”
“剛才明明還是大晴天哩,怎麽突然就想下雨啦。”
轟隆。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響雷。
真的是漂泊大雨啊。
小姑娘擡起小爪子,正想掀開窗簾看看外面,原本行駛中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小姑娘原本就前傾着身子,這一停下,她的小身子慣性的向前撲去。
還好洛非翎将她固定在懷中,才避免她飛出去了。
“爹爹,馬車怎麽突然停下來啦?”
洛非翎沒有說話,俊眉緊緊皺着,俊顔充滿了不悅。
剛才小團子差點就摔下去了。
“怎麽回事?”
因爲不悅,向來低沉的嗓音帶着幾分陰霾。
然而,外面除了大雨聲,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奇怪,外面駕馬車的伯伯怎麽不說話呀。”
聞言,洛非翎黑眸眯了眯,一抹幽寒的冷寒閃過。
就在這時,小姑娘驚呼了一聲,“爹爹,小七聞到血腥味了。”
雖然有大雨的沖刷,但也無法沖去那刺鼻的味道。
一定是出事了。
不然不會有這麽濃重的血腥味。
一旁的北晔起身,“陛下,我出去看看。”
“你留下來。”
洛非翎總算開口了。
他性感的薄唇緊抿着,将懷中的小團子遞給了北晔。
“照顧好小團子。”
洛非翎正準備出馬車,衣袖卻被小姑娘緊緊抓住了。
“爹爹。”
她軟軟的喚了一聲。
外面的血腥味這麽重,一定很危險,她不想爹爹出去。
看出了小姑娘眼中的不安,洛非翎對她露出了安撫的寵溺笑容,“沒事的,爹爹看看就回來。”
話雖然這麽說,但小姑娘還是還是沒有松開她的小爪子。
“爹爹,小七要跟你一起出去。”
軟綿綿的聲音透露着堅定,她不想讓爹爹一個人出去。
“小團子乖,你留在這裏,爹爹馬上回來。”
摸了摸小姑娘白嫩的小臉,洛非翎微微使力松開了她的手,便下了馬車。
洛非翎下馬車後,外面依然還是沒有聲音。
小姑娘很是擔心着急。
但是她也謹記着爹爹的吩咐,待在馬車裏不要出去。
雖然她很想出去看看情況,可是她怕自己會變成對爹爹不利的人質。
“晔哥哥,爹爹不會有事哒,對叭。”
小姑娘心裏很不安,隻能用語言寄托在北晔身上。
北晔将她抱在懷中,用力的點頭,“沒錯,陛下一定不會有事。”
然而,這一句肯定的回答,還是沒有讓小姑娘放下心來。
那陣陣的血腥味不斷沖擊着她的鼻子,讓她感覺到惡心。
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小爪子掀起了旁邊的車簾。
外面大雨還在繼續。
不僅沒有停下的迹象,反而越來越大。
也在這時,小姑娘透過大雨不知看到了什麽,蓦地瞪大了眼。
懸崖。
他們的馬車,居然停在懸崖的旁邊。
微微往下望去,萬丈深淵,讓人頭皮發怵。
旁邊還有很多的碎石,正在往下掉落。
近距離的看着這種感覺,如同自己掉下去了似得。
小姑娘吓了一跳,小胳膊緊緊抱住了北晔,身子也在微微顫抖着。
“晔哥哥,懸崖,懸崖……”
北晔愣了一下,也朝着外面看去。
當看清外面的情況時,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小七,不要亂動。”
北晔沉聲叮囑着。
馬車現在在懸崖邊,現在又下大雨了,路面濕滑,稍微一個搖晃,馬車就會墜落下去。
小姑娘也明白北晔的意思,點了點腦袋,一刻也不敢動。
外面。
漂泊大雨中,站在洛非翎對面的,是一對侏儒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