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屬下看到教主試驗成功,不免面露喜色。
擁有這支筆隻是第一步,是否真的能找到綠牡丹,還是一個未知數。
他吩咐道:“把這個交給夏侯常青,讓他跟亂紅一起尋找綠牡丹。”
“是。”那人領命而出。
魑鬼長舒了一口氣,神色凝重。那麽多年了,他們沒有找到綠牡丹,但天庭也還沒有剿滅他們的能力。他又自我安慰,也許綠牡丹并沒有他想象地那麽強大。它擊敗的,畢竟是幾千年前的自己。
亂紅知道現在有天兵天将駐守在夏侯村,便不敢進入。因爲她的妖氣,她還沒有能力隐藏。兩人一同到了夏侯村,夏侯常青帶着“電筆”,進了村子。
他避開了所有的天兵,溜進了夏侯村。
此時是淩晨四點,人睡得正熟的時候。
夏侯村異常安靜。爬上梢頭的明月,月光灑落在院子的青磚地上,像是一潑清水。
夏侯常青先溜回了自己的家中。因爲幾十年無人居住,他的家已經被改成了圖書室。圖書室不是什麽“軍事禁地”,夜晚無人看管,隻是上了一把鎖。
他之所以第一個選擇這裏,一是因爲許久沒回來,想要看看,二是他覺得他們有可能用逆向思維,以爲他定然不會想到“鏈接”就在他自己的房間裏!
他走到了自己家的房門外,環顧四周,四周漆黑一片。這裏沒有天兵,他行動自如。
夏侯常青站在門前,看了一眼已經沉寂的“家”,不由得歎了口氣。物非,人也非了。
門上了鎖,但這擋不住他,他走到門前,用穿牆之法,進了屋子。他伸手開了燈,屋中一片亮堂。客廳裏整齊地堆放着書架。
他又歎了口氣。這裏的擺設,已經面目全非了。
夏侯常青拿出“電筆”,放到書架附近,從每一本書旁邊掃過。掃完第一排,“電筆”沒有絲毫反應。他又拿着他掃過第二排,依舊沒有反應。掃到第n排的時候,還是沒有反應。
他不禁有些累了,又歎了口氣。
雖然知道現在沒人,但是他還是有些緊張。萬一有人半夜失眠,往外面望一眼,便會看到黑暗中的燈光。随着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他也越來越緊張。
夏侯常青走到開關處,關掉了燈。關燈之後,他從懷中拿出了電筒。電筒打開之後,一束光線射在了書架上。它的光自然是無法與電燈相比,但要安全得多。
亂紅在村口焦急地等待着。
夏侯常青繼續在屋中尋找,雖然他暫時還沒有收獲,但是他如入無人之境,緊張的心情又漸漸放松。
淩晨五點了,天蒙蒙亮。夏侯常青知道他不能再呆下去了。現在看來,大約這入口也不在他家。
他從屋中又溜了出去,屋外無人。
夏侯常青沒有拿到“入口”,不敢去見亂紅,但他不得不走了。他歎了口氣,飛身而起!。
夏侯常青暗自慶幸沒有被楊戬手下的人發現,再經曆一場惡戰。他順利到了村口,與亂紅在村外的林中會和。
亂紅一臉緊張地問:“得手了嗎?”
夏侯常青低下頭,低聲說:“沒,沒有。”每次去夏侯村,他都會被亂紅怒罵一頓,但他還是十分懼怕。
亂紅歎了口氣,然後怒道:“笨蛋!有教主給的法寶竟然還是空手而歸!”
夏侯常青忙解釋道:“我,我要慢慢地找才行,夏侯村那麽大,不是找一兩次就能找到的。”
“算了,先跟我一同回去複命吧!”亂紅怒道。
從這日後,夏侯常青幾乎每夜都要進入夏侯村,隻有一次被天兵發現,因爲他每次與他們交手後都被亂紅救走,司法天神便吩咐手下不要再與他發生沖突。現在他們把綠牡丹藏到了更爲穩妥的地方,更不擔心被他偷走了。因此那次雖然被發現,卻沒有起沖突。
國慶節。
夏侯村裏依舊熱鬧,白顔帶着敖亮這個“老公”,和她十歲的兒子敖潭回了家。此時方琳也跟杜揚“結婚”了。自然,柳玉蓉和羽清也結婚了。他們不僅都結婚了,而且都有孩子,但是都是抱養的孩子。現在,他們都是以四十歲的模樣展示在凡人面前。
在白天的遊樂之後,晚上全村的人和遊客們都陷入了一場大戰無法自拔。那就是麻将。整個村子都能聽見麻将的聲音。
白顔的哥哥夏侯天成已經有了一個十歲的兒子夏侯安。但他的母親不是黃珊,他們在很久以前就分手了。現在他的老婆叫楊曦。今天夏侯安特别奇怪,他總是盯着白顔和敖亮看,問他看什麽,他總說是他們好看。
白顔的母親夏侯常慧也搬過來跟他們一起住,此時夏侯常慧、敖亮、夏侯天成和楊曦四個人,正在打麻将,白顔站在敖亮身後,時不時指手畫腳。
到十點的時候,夏侯安鬧着困了,白顔便帶他回房間。
白顔牽着夏侯安,往他住的房間走去。房間在二樓,她帶他上去。
夏侯安還是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看,太熟悉了,根本不像隻相處了十年。她跟姑父,究竟曾經是自己的什麽人?
白顔注意到了他的異常,一邊走一邊笑着說:“你怎麽又盯着我看?”
“姑姑漂亮啊。”夏侯安依舊賣萌說。
白顔哈哈大笑起來。
說着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她伸手打開了門,帶他進去。白顔把他放到床上,說:“乖乖坐着,我給你打水洗臉啊。”
“嗯。”夏侯安答應道。
白顔走到衛生間,拿水盆給他打水。水龍頭被扭開了,水嘩嘩地流了出來,接到了盆裏。
突然,白顔的餘光看到窗外白光一閃,她頓時心中一緊,連水龍頭都未關,便飛身而出!
白光是朝祠堂方向去了!她心中着急,如同平日裏搶新聞一般,顧不上通知其他人,就跟了上去!
她在祠堂落下,卻不見任何人,也看不到什麽白光。祠堂一片昏暗,先人的牌位在那裏供奉着。守祠堂的舅舅家此時也是麻将大戰甚歡。
她歎了口氣,哪裏都是麻将聲,如果真有妖邪,那還不麻煩了。
白顔小心翼翼地走到祠堂裏面,這裏很安靜,甚至安靜得有些吓人。
沒有妖氣、沒有仙氣,難道是剛才自己看錯了?
她在祠堂裏轉了幾圈,一無所獲。“算了,也許是我太緊張了。”她暗想,“我還是回去好了。”
想罷,她飛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