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下了命令。
傑哥毫不猶豫就執行了。
他腰間的三代鬼徹出鞘。
“锵!”
一道海浪般寬闊的劍氣,便向沙鳄魚克洛克達爾橫掃而去。
“該死的,武裝色霸氣?”
沙鳄魚罵了一聲。
他自然系?沙沙果實的能力者,可以無視物理攻擊,即便是劍氣,可是沒想到,傑哥的攻擊蘊含了武裝色霸氣,這下子他就不能仗着自然系果實的bug,肆意的裝逼了。
沙鳄魚毫不猶豫的開始了元素化,他的身體一瞬間幻化成爲了無數黃沙,躲閃開傑哥的斬擊。
沙沙果實的能力,能夠讓沙鳄魚将身體任何部分變成沙,能将身體變成的沙砌成刀的形狀作出攻擊。
他沒有帶着金勾的右手能吸幹所接觸生物或物件的水份,吸幹岩石或是土壤中的水分讓其變回沙粒,或是吸去沙漠的地下水造成流沙等等,另外将沙聚集于手中就能夠産生沙風暴。
弱點是身體碰到水和血會實體化(沙碰到液體會結塊),就無法抵擋物理攻擊。
“不過就是一個從東海過來的寂寂無名海賊團,怎麽可能會武裝色霸氣呢?”
一開始沙鳄魚還持着碾壓新人的心态面對安利海賊團了,可是傑哥一刀就讓他明白,眼前的新人不是好欺負的!
傑哥不但會武裝色霸氣,而是霸氣還很強,他要是稍不注意,一定會翻車的。
但是沙鳄魚依舊認爲自己能夠赢。
霸氣是很厲害,但是這并不是,自然系面對霸氣,就會像是遇到了貓的老鼠一般。
自然系是擺明了下限高,上限也不低,因爲霸氣再怎麽說也是上層力量,大部分人士無法掌握的。
如果一個人剛吃了惡魔果實,去虐菜:如果你是動物系,很可能被圍毆、中陷阱;如果是超人系,有強有弱看臉;如果是自然系,你在這堆菜雞裏無敵了,沒霸氣、沒海樓石,你就随便無雙吧。
霸氣,也隻是讓自然系不再無腦無敵。不說别的,光說挨揍這一點,動物系血厚,但是得覺醒才能厚到變态;超人系想跟卡塔庫栗一樣給自己開個洞躲傷害也得覺醒;自然系呢,卡塔庫栗那個能力自然就能用,頂多以前是把元素化當被動,現在主動開。
再看攻擊,卡塔庫栗、明哥那種超人系覺醒後才能把周圍環境同化獲得近乎無限的武器,自然系呢,雖說不能同化,但是造出類似的環境也比較簡單。
“好多年沒有遇到像你們這樣嚣張的新人了,但想要挑戰王下七武海,你們還早呢!”
躲過了傑哥的斬擊,沙鳄魚反手就是一招沙漠寶刀。
他的手臂變成沙刃後巨大化放出,有把地面斬開的鋒利度,甚至可把沙漠斬開。
這家賭場是徹底沒法待了,看熱鬧的人連連後退,别熱鬧沒看成,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不得不說,沙鳄魚還是有點東西的,不愧是名号海賊五五開的男人,能夠和鷹眼、赤犬、明哥幹架,全都五五開,沒有被擊敗,他對沙沙果實的開發,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程度。
傑哥貴爲昔日的海賊王,可是想要三招兩式就幹掉沙鳄魚,也不可能——自然系的元素化能力,着實有些惡心,哪怕打不過你,你短時間内也絕對别想打過他。
羅賓也連忙退開了,沙鳄魚和傑哥對波的範圍不小,她也承受不住其中的風暴。
墨非卻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羅賓的身側。
“你想幹什麽?”
羅賓神色警惕,雙手交叉,就要準備使用花花果實的能力,給墨非來上一套關節技。
“我可沒想傷害你。”墨非擺了擺手,一指傑哥說道:“我這個手下都這麽厲害,你覺得我這個當船長的,還打不過你嗎?”
羅賓也算是認可墨非這個說法,但是她仍舊沒有放下自己的警惕之心:
“那你找我想要幹什麽?”
“我們談談吧。”墨非神色平淡的說道:“你的老闆沙鳄魚,是打不過傑哥的,你應該換一個新老闆了。”
“不可能!”羅賓斷然反駁道:“你們這些剛剛進入偉大航路的海賊,根本就不明白,一個王下七武海,究竟有多麽厲害。”
“你沒有看到嗎?沙鳄魚已經被傑哥壓入下風了。”墨非指了指戰場,說道:“自然系惡魔果實的能力很強,但是武裝色霸氣達到了一定程度,想要擊敗自然系,也不是什麽太困難的事情。而且……傑哥也是惡魔果實能力者,并且剛好克制沙鳄魚。”
“克制?”
“對沒錯,傑哥他吃了超人系·猛男殺手果實,隻要他的敵人是男人,他就會從果實力量之中汲取打敗對方的力量。”
羅賓面色有些古怪,很不想相信墨非這個說辭,但是看去沙鳄魚和傑哥的戰鬥……
雖然沙鳄魚憑借自然系的能力,從表面上看去,和傑哥打得有來有回的,但他的頹勢已經很明顯了,羅賓已經看到,沙鳄魚将自己的所有大招都快輪了一遍,就是無法奈何傑哥。
而傑哥雲淡風輕,一道道劍氣斬去,已經在沙鳄魚身上留下了傷勢。
“沙鳄魚難道真的會輸在這裏?”
羅賓感覺這個世界有些荒謬,堂堂七武海,被剛剛進入偉大航路的海賊解決了,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墨非聳了聳肩,說道:“果實能力克制,無解的,在此之前,傑哥已經和世界第一大劍豪鷹眼交過手了,他一劍就把鷹眼給壓服了,爲什麽?就因爲鷹眼也是個男人!”
“隻要沙鳄魚是個男人,他就不可能戰勝傑哥……”
等等。
沙鳄魚的性别好像是待定的……
不過也沒有關系,反正傑哥他也不是真的遇到女的就痿了……
“所以你現在就可以想想,該換一個新老闆了,惡魔之子,妮可·羅賓!”
羅賓的面色驟然一變,看着墨非,退後了兩步。
“别緊張,放松,放松。”墨非淡淡說道:“我可是懸賞一億一千萬貝利的海賊超新星,比你這個懸賞八千萬貝利的惡魔之子,身價高多了,你覺得我需要拿你去向海軍換賞金嗎?”
羅賓出生在西海着名的考古學聖地“奧哈拉”。父親早死,因此對父親毫無印象;母親則是世界政府追捕的通緝犯。她的童年非常孤獨,在2歲時母親爲出海探索曆史,将她獨留在故鄉交由弟弟一家撫養。
寄人籬下的羅賓不僅被親戚和鄰居嫌棄,更因爲擁有“惡魔果實”能力,使她被附近的孩子們當成怪物。
後來跟着願意接納她的克洛巴博士和奧哈拉學者們一起學習考古學,羅賓8歲時參加“博士考試”,并以滿分的成績成爲考古學家。
然而,研究古代曆史,是違法的行爲,世界政府最終對奧哈拉發動了“屠魔令”,整個奧哈拉毀于一旦,而羅賓因爲結識了海軍叛逃的巨人中将薩烏羅,從而在逃跑的過程之中,被薩烏羅的摯友海軍中将庫贊放了一馬,不過薩烏羅自己卻死在了庫贊的手裏。
事後海軍在調查備戰火摧殘過的奧哈拉時,意外發現鄰近的湖竟然都被書給填滿。翌年,“奧哈拉”這個名字已從地圖上消失,世界政府考慮到解讀曆史本文繼續存在的危險性(其實是不願800年前的真相曝光),
世界政府以“破壞六艘海軍戰艦”的罪名爲理由,将身爲漏網之魚的8歲的羅賓高額懸賞7千9百萬貝利,并冠以異名“奧哈拉的惡魔”。
一開始,羅賓四處找工作來求溫飽,卻因爲自己的身份和驚人的懸賞金額,使她數度被别人出賣和舍棄,之後20年來,羅賓一直爲了躲避海軍的追捕而藏身在地下世界中,靠着背叛别人讓自己生存下去。
“所以……你也是想讓我幫你解讀古代文字?”羅賓沉默了片刻,說道。
“不不不,我對古代文字沒什麽興趣,就是單純覺得你是個人才,很有用,所以才來招攬你。”墨非說道。
羅賓眨了眨眼睛,她感覺墨非在說“有用”這個詞的時候,似乎有點什麽其他的意味……
“我可不覺得我除了解讀古代文字以爲,對你還能有什麽用。”
“羅賓,你實在是太謙虛了。”墨非說道:“不說你将巴洛克工作社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事情,單說你顔藝之能,就足夠讓人驚歎了,我可是看過你不少表情包啊。”
羅賓:“???”
完全不知道墨非在說些什麽。
而另外一邊,傑哥和沙鳄魚的戰鬥已然臻至巅峰。
漫天的狂沙肆虐,仿佛将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沙漠的海洋,整個雨宴賭場已然全部被沙子覆蓋,唯有交戰中心的刀光劍影,才讓人知曉戰鬥并沒有平息。
不得不說,阿拉巴斯坦的沙漠地形,給了沙鳄魚了地利優勢,随随便便就能從四面八方招來無邊的黃沙,配合他的元素化,就算是海軍大将到了這裏,怕是也得和他對上一陣波。
“弧月形沙丘!”
沙鳄魚低吼一聲,把手臂巨大化後變成月牙狀的沙刃,斬擊傑哥。
這是個一旦被沙刃斬中就會被吸光所有的水分的恐怖招式,敵人最終會無力倒下而變成缺少水分的木乃伊。
然而傑哥也不是吃素的,面色平靜,手中的三代鬼徹被武裝色霸氣包裹得漆黑如玉一般,像是長虹貫日,一劍而下。
覆蓋了武裝色霸氣的飛翔斬擊,鎖定了沙鳄魚,直接擊破了沙鳄魚的沙刃,并且攻擊沙鳄魚的本體。
沙鳄魚也不得不立即元素化,躲閃傑哥的飛翔斬擊。
劍氣過後。
沙鳄魚重新凝聚身形,身上也避免不了,又多出不少細微的傷痕。
元素化的确是一種非常牛逼的能力,但終究也不是萬能的,當傑哥覆蓋了武裝色霸氣的具有鎖定能力的飛翔斬擊過去,難免會削掉沙鳄魚一層血。
沙鳄魚抹了一把嘴角滲出的鮮血,如同噬人的餓狼一般的眼神,盯住傑哥,勞資輸給白胡子也就算了,畢竟那個老家夥是世界最強男人,但是我怎麽可能輸給你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勞資可是……沙鳄魚啊!
“沙漠向日葵!”
沙鳄魚這招能夠控制沙丘下水脈的流動,進而控制沙丘,以形成吞噬生命的流沙将人活埋,稱爲“無需墓碑之沙漠棺材”。
漫天的黃沙從地底籠罩絞殺傑哥。
可傑哥是世界最強見聞色霸氣的擁有者,哪裏會那麽容易中招呢?輕輕松松就躲過了沙鳄魚的沙漠向日葵。
羅賓看了一小會兒,微微沉默,向墨非說道:
“好吧,我可以投降,但是我要求人道主義待遇……”
以目前的局勢來看,沙鳄魚輸定了,隻不過沙鳄魚自己還不甘心,想着自己還能反敗爲勝的樣子。
羅賓自然不可能跟着沙鳄魚這條沉船走了。
她和沙鳄魚之間,可不是什麽主仆、下屬之類的關系,而是互相利用。
沙鳄魚想利用羅賓解讀古代文字的能力,幫他解讀隐藏在阿拉巴斯坦曆史正文之中冥王的下落,從而達成他成爲海賊王的野心。
羅賓則是躲藏在沙鳄魚的羽翼之下,防止海軍的不停追捕,獲得片刻安息之地,順便也想在替沙鳄魚解讀曆史正文的時候,知曉真正的曆史真相。
兩人之間,完全沒有感情可言。
所以在沙鳄魚快要撲街的時候,羅賓自然想着找下家了。
墨非這個有能力讓身爲王下七武海沙鳄魚撲街的海賊團船長,自然是羅賓眼中的優質股。
“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墨非微笑道。
沙鳄魚已經是垂死掙紮了,用上了反複使用卻沒法奈何傑哥的招數。
“沙漠金剛寶刀!”
他把雙手變成四把大沙刃攻擊,比沙漠寶刀更鋒利化,有把極厚的岩壁也斬開的鋒利度,可把任何東西斬開。
傑哥迎男而上。
藤虎低喃:“看來,這場決鬥已經分出最後的勝負了。”
另外一邊,革命軍的貝洛·貝蒂,也隐藏在暗處,觀看這場決鬥,暗自心驚:
“原來在港口遇到的這些家夥,這麽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