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墨非面色的詫異打開了房門。
站在門口的人,正是他之前才見到過的大熊。
“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大熊微微低頭,聲音沉穩的說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可以的話,咱們換個地方如何?”
“ok!”
墨非雖然詫異大熊怎麽突然找到他,他之前和大熊,可沒什麽交集,但既然客人上門了,聊聊天也無妨。
要知道,墨非之前和革命軍的貝洛·貝蒂也已經達成了管鮑之交,怎麽做也得給貝洛·貝蒂幾分薄面吧?
等等!
墨非眉頭一皺。
大熊找上他,不會就是因爲貝洛·貝蒂的原因吧?
當初他和貝洛·貝蒂玩管鮑之交的時候,墨非也把後世的革命理論,稍微跟貝洛·貝蒂說了一下,當時貝洛·貝蒂還想把他拉進革命軍,可墨非當時剛剛出道不久,連這個世界都沒有好好逛過,怎麽可能跟着貝洛·貝蒂去幹吃苦受累的革命軍呢?
所以就沒去。
也因此,大熊他們估計是從貝洛·貝蒂的口中得知,我這個四皇,和革命軍的理念有所相似,所以才敢專門來見我,應該就是想要拉攏我吧?
這個世界上的将皇級高手有限,兩個巴掌就數的過來了,所以無論是哪一方勢力,如果能夠拉攏到一個将皇高手,絕對會實力大增,更别說墨非是個實打實的四皇了。
如果革命軍能夠聯合安利海賊團,來推翻世界政府的統治,那麽革命軍的成功差不多就指日可待了。
當然,革命軍是有自己的思想的對付,如果是凱多大媽那種人,即便是再厲害,革命軍絕對不會去拉攏,因爲他們可是給所有受到壓迫的百姓以解放的隊伍,怎麽可能去收容凱多大媽這種毫無人性的劊子手?而墨非這裏的話,那是因爲墨非的思想和革命軍類似,是可以團結的同志。
在當初墨非就教過貝洛·貝蒂,當革命軍,必須分清楚,誰是革命軍的敵人,誰是革命軍的朋友,革命,就是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團結大多數,打擊一小撮……
墨非跟着大熊,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偏僻之地。
“革命軍找我什麽事,熊,直說了吧。”
墨非也沒有和熊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果然,我的身份瞞不過墨非先生你。”熊溫聲說道:“不過這次不是我要見你,而是另有其人。”
“墨非,好久不見,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你都已經成爲四皇了。”
貝洛·貝蒂從暗中走了出來,依舊和墨非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差不多的裝扮,紫色短發,戴着墨鏡,上半身穿着紅色坎肩,不穿bra且敞開上衣,顯得極爲豪放,下身身着短裙,腿上穿着紅色長靴,性格魅惑,嘴上則吊着香煙,妥妥的女流氓打扮。
而她這個人,個性剛直,說話和作戰時毫不客氣,甚至會罵民衆是垃圾、雜碎,不過罵民衆隻是爲了激起他們的鬥志,當民衆拿起武器戰鬥她就會轉變态度。她認爲,人們不要一提到英雄,就一定和自己無關,搞不好自己就是。但在面對需要幫助的民衆時,則會顯露富人情的一面。
……防盜内容
2008年,大蘋果城,曼哈頓南端,唐人街。
當細碎的金色光芒,斑駁的灑落在房間地上的時候,韓歌房間的房門,嘎吱一聲,緩緩打開了。
“轱!”
一顆網球從房間的地闆上滾過,沒有觸發任何意外,撞入了客廳裏面。
“沒有陷阱?”韓歌撓了撓頭,小心翼翼的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一路上如履薄冰,終于,他确認了,自己暫時是安全的。
來到客廳,一眼就看到餐桌上,擺好的早餐。
韓歌站在餐桌前,看着那一碗豆腐腦,一顆白水煮雞蛋,陷入了沉思之中:“這是給我下了毒?”
拉開餐桌前的椅子,韓歌坐下,左手邊擺着一瓶洗潔精,右邊手擺着一瓶牛黃解毒丸:“雖然這可能有毒,但是如果我不吃的話,她沒有發洩得了自己的憤怒,那麽按照慣例,日後,我可能會面臨更悲慘的處境……所以……”
韓歌悲從中來,沒柰何,拿起碟子上擺好的湯匙,舀了一勺子豆腐腦,拿着與胸前齊平的地方,頓了良久。
不得不說,此時韓歌拿着湯匙的手,微微在顫抖。
如果情況好的話,豆腐腦裏面加了巴豆,如果情況不好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是砒霜……
這是得益于多年和她争鬥得出來的經驗……想到這裏,韓歌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不過一直這麽着,也不是個事兒,最後,韓歌一咬牙,一跺腳:“怕個錘子,大不了十八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他拿着湯匙,閉上了眼睛,像是即将執行槍決的死刑犯,張開嘴,将一勺豆腐腦,直接倒入了喉嚨裏面,根本不敢咀嚼,立即咽入了胃裏面。
嗯,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步到胃……
然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約過去了十來分鍾,韓歌驚愕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沒什麽事兒。
他上下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
“不應該啊?”他疑惑不已,就他昨晚幹的事兒,就是被毒死都不奇怪,現在竟然連巴豆都沒有放,不像她的風格了。
忽然間,睜開眼睛的韓歌發現,在他對面的冰箱上面,貼着一張便利貼——
“今天又到了收租的時間,你别忘記了。”
那一手娟秀的字迹,讓韓歌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爲他今天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暫且放了他一馬,不然把他嫩死了,誰去收租,把錢拿回來給她花?
“呼!”韓歌抹了一把自己頭上的冷汗,看來自己今天暫時是安全的,這就好。
至于日後的事情,那就日後再說!
韓歌開始開開心心的享用自己的早餐,剝了褐色的殼,然後将白白嫩嫩的蛋拿在手中,一顆豆腐腦,一口雞蛋,吃的不亦樂乎,既營養,又好吃。
“果然是還是鹹豆腐腦才是人間美味,什麽甜豆腐腦,都是異端,活該被消滅!”韓歌拍了拍肚子,笑道。
吃完了早餐,也該去主子收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已經夠大了,要是耽擱了主子用錢,恐怕明年的今天,就真的是他的忌日了。
六月份,天氣已經比較炎熱了,所以韓歌穿着背心、沙灘褲、人字拖、帆布包,嘴裏叼着一根黑色簽字筆,開始收租。
韓歌的父母逝去,留給他們兄妹倆一棟樓,一共七層,第一層讓韓歌和妹妹住了。
至于上面的樓層,每樓7個房間,一室一廳,一廚一衛,每個房間的租金是每月600美金,所以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那麽韓歌将會收到25200美金的租金。
所以,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不可能打工的。做生意又不會做,就是收租這種東西,才能勉強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進了大樓裏面,租客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在裏面收租。
“根叔,交租啦!”韓歌一隻手拿着小本本,口裏面咬着簽字筆,另外一隻手敲響了房門。
根叔,韓歌早餐吃的豆腐腦,就是他做的。
很快,房門打開,一個長相老成,看着和藹的發福中年人出現在韓歌的視線。
“hey,包租公,這麽早又來收租啊!”根叔笑呵呵和韓歌打了個招呼。
根叔是閩浙移民,所以說話帶點粵語腔調,但是韓歌還是大約能夠聽得懂。
說笑幾句,收了租,韓歌幹脆利落的敲響了下一個房間門:“伊利亞·伍德,收租了!”
打開門的是個身段高挑修長、身材火辣的美少婦,一張妩媚動人的美豔面龐,舉手投足間有迷死人不償命的風情。
一件藍色的窄裙,搭配着絲質的白襯衫和藍色衣服,修長白皙的雙腳踩蹬着黑色的高跟鞋。
“小哥哥,你又來收租來了?”伊利亞·伍德看見了韓歌,臉上頓時露出花兒一般的笑靥,水汪汪的眼眸眨也不眨的盯着韓歌,輕輕一伸手,就撫上了韓歌的胸膛。
“伊利亞!”韓歌面色嚴肅的退後一步,躲開了以利亞的纖手,道:“請你自動……呸,我是說,請你自重!”
哼哼,天真,想以這種方式誘惑我,讓我免去你的租金?這是不可能滴!我韓歌是那種意志不堅定的人嗎?
再說了,收租沒有收夠,我家那個小祖宗還不得嫩死我……
以利亞好生調戲了韓歌幾句,可惜再也找不到揩油的機會了,便爽快的遞給韓歌一張600美金的支票。
韓歌拿到了租金,去往下一個房間。
“馬爾科姆·杜卡斯……”韓歌手指轉動着黑色簽字筆,目光從筆記本上收了回來,敲響了下一個房門。
房門打開了,一個雙眼浮腫,眼帶血絲,看着瘦瘦弱弱的黑人青年,站在了門前。
“咦,我怎麽看你覺着有些熟悉呢?”韓歌眉頭微微皺起,轉動着黑色簽字筆,陷入了思索之中。
【叮!提示,你遇見了紫人傀儡——迦太基野獸巴爾卡的小女朋友。】
韓歌恍然大悟,這不就是那個被一個撒漁網的讓咬,最後不堪侮辱,上吊自殺的那個弱雞嗎?
等等……紫人傀儡是什麽鬼?
【叮!提示,馬爾科姆·杜卡斯爲紫人,替紫人監視你妹妹。】
【選項一,暴揍他一頓,爲他間接爲你妹妹帶來的潛在危險付出代價,再去硬剛紫人,獎勵——随機庫洛牌一張。】
【選項二,未免打草驚蛇,選擇猥瑣發育,等搞定了幕後黑手,再來收拾小卒子,獎勵——比利的肥皂。】
第二章
霎時間,韓歌便感覺到一股森冷的寒氣,從他的尾椎骨,順着脊椎,直沖他的腦門。
紫人?就是那個能夠控制其他人,喜歡強間的那個變态?
馬爾科姆·杜卡斯被紫人控制,正在監視他的妹妹?
他的妹妹,那麽可愛,那麽懂事,那麽善良,你們這些變态,竟然敢将目光放在她身上?
韓歌一時間心亂如麻。
關鍵還在于,他對紫人根本就沒有任何防禦手段,如果哪天紫人找上門了,直接就能控制他,甚至能夠讓他主動帶着紫人那個變态,去傷害他可愛、純真、善良、漂亮、懂事的妹妹……
一想到這個後果,韓歌便感覺不寒而栗。
一開始,來到這個所謂的漫威世界,韓歌還抱着遊戲人間的心态,優哉遊哉,現在,韓歌才發現,在這個操蛋的世界,危險竟然距離你如此之近……
怎麽辦?
“房東先生,這是你的租金!”馬爾科姆·杜卡斯拿着六張綠油油的富蘭克林,在韓歌眼前晃了晃。
“哦。”韓歌回過神來,連忙笑道:“不好意思,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走神了。”
“沒事。”馬爾科姆·杜卡斯面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由于馬爾科姆·杜卡斯是這層樓韓歌收租的最後一個租客,所以這裏的房租收完了,韓歌動作有些機械的走進了電梯裏面,去往下一層。
他也很想當場打爆馬爾科姆·杜卡斯的狗頭,因爲這哈士奇太陽的狗東西,是紫人即将迫害他妹妹的幫兇。
可能嚴格意義上來說,所有罪惡都是紫人那個變态一個人的,馬爾科姆·杜卡斯也是一個受害者,可是什麽事情都能理性思考,那就是不是人了!
當鋼鐵俠妮妮寶貝得知冬兵巴基殺了他父母的時候,他是什麽反應?他明明知道冬兵當時是被九頭蛇控制,根本不是故意殺害他父母的,他還不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找冬兵複仇?要不是隊長五五開這個好基友相護,冬兵很有可能直接就被妮妮寶貝格殺了。
如果……他絕對會把相關聯的人,殺個幹幹淨淨。
幸好,紫人那個變态和這個馬爾科姆·杜卡斯應該還處于剛剛開始監控的初級階段,不然他不可能發現不了,他妹妹有什麽異常,他也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他不能圖一時痛快,将事情弄得更糟。
事關他妹妹的安危,所以一點差錯都不能有。
……
郁金香偵探事務所。
韓歌的父母給他們兄妹倆留下的這棟房子,就是靠着他們當偵探賺來的。
所以除了收租之外,韓歌他們兄妹倆的另一項收入來源,就是這個偵探事務所。
畢竟房子的一年租金出去高昂的房産稅、租金收入、修整等重重費用之後,隻剩得下十五萬美金,生活倒是夠了,想要過得滋潤一些,還得另外開辟财源,正好,韓歌子承父業,将父母留下的偵探事務所也開了下去。
樓上的其他樓層,都是七個房間,韓歌他們兄妹倆獨占一層樓,不是沒有原因的。
第一層樓,所有房間是打通了的,又各自安裝了防盜門,分成各個區域,各有各的用處。
韓歌坐在辦公椅上,面色平靜,眼眸略顯無神,手指上一根黑色簽字筆飛快的旋轉。
“該怎麽破局?”韓歌的腦筋高速運轉,可是他竟然悲哀的發現,自己可能根本沒什麽能力能夠改變眼前的現狀。
紫人那個家夥的能力太無解了,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他甚至都不敢去跟蹤馬爾科姆·杜卡斯,找到紫人那個變态,因爲稍有差池,紫人被激怒,必定不會再繼續觀察下去,而是選擇……
“砰!砰!”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韓歌的思緒,他擡起頭來,看向敲門之人。
那是一個帶着黑色口罩,黑色墨鏡,頭上一頂鴨舌帽,幾乎将自己遮蔽了個嚴嚴實實的人,隻能約莫看得出來,那是一個男人。
“有什麽事嗎?”韓歌放下了黑色簽字筆,端正了坐姿,平淡的說道。
“雷·斯庫諾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