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大漢來到肖冰面前,見肖冰躲也不躲,腦袋一歪,雙拳相抱舉過頭頂,随即猛然發力砸向肖冰的腦袋。
肖冰忽覺不對,從黑人大漢的身上竟然沒有半點的原力波動,似乎是完全憑借着肉體的力量,但看其來勢絲毫不弱于習武高手,當真是怪異之極。
肖冰沒有硬撼,而是拉着小娜的手飛身後退,退到一個鐵制的舞台旁邊。黑人大漢一拳砸在空處,緩緩站直身體,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緩動腳步朝二人走去,由緩至快逐漸奔跑了起來,雖然黑人大漢行動并不敏捷,但架不住步伐大,幾步就到了二人的身前,低身向二人撞去。
肖冰再次拉着小娜躲開,而就在二人躲開的下一秒,沒有收住身體的黑人大漢撞擊到了鋼鐵舞台。
“轟隆”,鐵架直接變了形,被大漢撞擊之處成凹字形呈現,而大漢則仿佛毫發無損一般。
肖冰和小娜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詫異。此人的肉體怎麽會比鋼鐵還堅硬?
此時肖冰已經萌生了退意,如果說自己拼盡全力的話,黑人大漢雖然詭異,但肖冰也有自信全身而退,但今天自己已然受傷,此時還帶着小娜,實在不易拼鬥,還是帶小娜先回去,問清事情詳細之後再謀而後動。
想到這裏,肖冰拉着小娜朝着樓梯口跑去,打算先下了天台。黑人大漢似乎也察覺到了兩人的打算,但他明顯不想放二人離開。回手一伸,巨大的手掌握住了身後的鐵架,“呼”的一聲從頭頂甩出,直奔二人而去。
肖冰無奈,隻好離開出口,躲在一旁,而鐵架也砸在了門上,封住了出口。再看大漢連一滴汗都沒留,又向二人奔跑過來。
歎了口氣,肖冰轉頭看向小娜,問道:“相信我嗎?”
小娜,點頭道:“信。”
肖冰欣慰的一笑,說道:“那就好。”說罷,橫着把小娜抱在懷中,背着大漢向天台的邊緣處跑去,待得靠近時騰空一躍,跳出了四九大廈的天台。
小娜盡管對肖冰是無比的相信,但還是被肖冰的做法吓得一聲驚呼。二人跳出樓外,随即劃空而落。
墜落的過程中,肖冰全力運氣“海之力”,頭發和眼睛瞬間變回了之前的顔色,腰部以下開始化爲水汽,極速的旋轉抵禦着下落之力。
若是肖冰自己跳下來,隻需要把自己的身體霧化即可,想來一團霧氣跌落到地面能受什麽傷害,但他此時抱着小娜,多了一個人的重量,隻得另行他法。
飛速旋轉的霧氣帶動起了二人周身的空氣,一股巨大的龍卷之風在半空之中形成,強勁的風力托起了二人的重量,最後緩緩落地。
落地後肖冰擡頭仰望樓頂,隻見黑人大漢正站在樓的邊緣處,并沒有追過來的意思。
肖冰抱着小娜回到車上,驅車離開了大廈。。。
在返回的路中,小娜坐在副駕駛看着窗外發呆。肖冰開着車,在路過一處小型的商業區時看到了一家高檔的咖啡店,便把車停在了店旁。
小娜見肖冰停車一愣,随即有些詢問的看向肖冰,肖冰說道:“咱倆進去坐一會啊?”
小娜抿嘴一笑,有些疲憊的說道:“好啊。”
随即兩人下了車走進咖啡廳,咖啡廳是二十四小時的,這時間人已經很少了,肖冰挑了個靠窗的座位,點了兩杯卡布奇諾。小娜雖然強顔歡笑,但肖冰看得出她兩眼之中的哀愁。伸手握住了小娜的手,說道:“不能和我說說嗎?”
小娜歎了一口氣,能看出她身上有些緊繃的東西在逐漸放松下來,手掌翻轉和肖冰的手心扣在了一起,看着肖冰的雙眼,緩緩的說道:“我本是孤兒,但我有一個姐姐,從小我倆相依爲命生活在孤兒院裏,院長和老師對我們都很好,直到有一天,幾個人來到孤兒院強行的領走了姐姐,盡管院長也阻止過,但依舊是攔不住那幫蠻橫的人。後來我長大離開了孤兒院,直到那時候院長才肯告訴我那些人是所謂姚家的人,院長警告過我,她說她了解我,知道我不會放棄尋找,但在有足夠能力之前,叫我千萬不要去招惹他們。後來我偶然機會間進了殺手公司,經過嚴格的訓練當了一名殺手。這些年我都在不停的尋找,後來我慢慢的知道了姚家的所在,但我越了解就越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面對姚家。知道有一天我在泰國看見了你,我本想借助你的力量。”
說道這小娜頓了一下,看着肖冰又緩緩的說道:“但我發現我竟然喜歡上了你,利用你,我真的做不到。”
說完了一席話,小娜已然淚如泉湧,但還是拒絕似的不斷抹去自己的眼淚。肖冰沉默不語,拿起了幾張面巾紙替小娜擦拭眼淚,另一隻手依舊是緊緊的握着小娜的手,隻不過此時更加用力了。
肖冰目光灼灼的盯着小娜,铿锵有力的說道:“你這幾年太辛苦了,還是交給我吧。”
小娜紅着眼睛看着肖冰,說道:“可那畢竟是一個世家,就算是你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肖冰嗤笑了一聲,說道:“一個世家而已,也沒那麽難,不過既然辛苦,那我也不能白忙活。”
小娜問道:“那你想要什麽,錢?你也不缺錢呀。”
肖冰嘿嘿一笑,說道:“隻要你晚上洗幹淨了再床上等我就好了。”
聽了肖冰的話,小娜“撲哧”一樂,化涕微笑,深情的看着肖冰,說道:“隻要冰哥你想要,我什麽時候都可以。”
看着小娜緩和了情緒,肖冰的心情也就好了起來,兩人喝着咖啡又聊了一些細節方便的事情。
原來,小娜也查清楚了丁鵬是姚家的人,而出乎肖冰意外的是,丁海濤竟然是丁鵬的兒子。
但是丁鵬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小娜本打算用丁海濤逼出丁鵬,繼而從丁鵬身上了解一些情報。而至于黑人大漢,小娜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聽了小娜的話,肖冰思索了起來,正在這時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原來是小雪,肖冰接了電話隻聽那邊的小雪嗲嗲的說道:“哥哥,你去哪了嘛,人家兩人找你半天了。”
肖冰呵呵一笑,說道:“不好意思啊,突然有事先離開了,這樣吧,過幾天有時間的話咱們再出來,我帶你們在樂天裏好好的玩一圈。”
電話那邊明顯興奮之極,肖冰又說了兩句就挂了電話。
而這邊,小娜略感有趣的看着肖冰,說道:“不知道哪個妹妹這麽可憐,幾句話就當了你的馬甲?”
肖冰知道小娜指的是自己找女孩掩人耳目調查四九大廈的事,嘿嘿一笑,說道:“也不算馬甲吧,畢竟我也是有付出的。”
小娜抿嘴一笑,也不再說話,就那麽深情的盯着肖冰看。
咖啡喝完,兩人攜手離開咖啡廳,驅車返回了廠房。
晚上,小娜睡在了肖冰的房間,但兩人什麽都沒有做,肖冰隻是抱着小娜沉沉的睡去。這是小娜多年以來第一次睡得如此安穩,在肖冰的懷裏她卸下了所有得防備,這種感覺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形成了一種依賴,這種依賴也就成爲了兩人愛情的基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肖冰也沒幹别的,每天陪着小娜到處遊玩散心,每天不是各種商店就是遊樂場,時常叫上楊偉陳世玉等人一起去郊區吃燒烤,小娜又逐漸開朗了起來,雖然事情還沒有解決,但一句話說的好——希望使人生存。
人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不過戲也分好戲和爛戲。小娜、關思萌和王珍珍三個女人的戲可以說是一部情景喜劇。雖然肖冰對王珍珍的感覺還很微妙,但王珍珍對肖冰可是真動了心思,喜歡一個人又有什麽錯呢,而且王珍珍也不是想搞地下工作,暗着來叫小三,明着來可就不好說了,而且自己上面除了正室還有兩個呢。
女人嘛,在看到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後的确很難再喜歡上别的男人,如果說和這個人完全沒可能,那也許會放棄,現在看來盡管肖冰已經有了女朋友,但自己依然有機會,所以這也就堅定了王珍珍的念頭。
三個女人一見面就叽叽喳喳莺莺燕燕的鬧在了一起,其脾氣之相投就差桃園三結義了。關思萌對肖冰的事情也不在意,關父本是武林中人,從小對關思萌的教育就是以夫爲尊,謹守婦道。即使是現在,武林中三妻四妾之人仍不在少數,所以關思萌更多的是想怎麽和其他幾女人好姐妹關系。
至于小娜呢,好像完全都沒那根筋似的,也許是成長環境。作爲一個殺手,所接觸之人大都不是尋常百姓,非富即貴。很多事情見的多了也就覺得是應該的了。這幾天和關思萌王珍珍兩女玩的開心,逐漸的也就把煩惱抛在了腦後,反正事情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自己已經等了多少年了,小娜也想開了,總不能因此背棄了生活。
而“城中度假村”在王珍珍和候震的把持下可以說是蒸蒸日上,當然主要還是王珍珍的功勞,王珍珍放低了度假村消費的門檻,把目光放向了群衆,同時依然保留了很多高消費的項目。可以說王珍珍直接擴大了度假村的消費群體,看着度假村的發展,肖冰爲自己當初的決定感到異常的欣慰。
肖冰作爲度假村的老闆現在可以說是日進鬥金,連帶着跟着肖冰混的那些人現在也都成了土豪,肖冰對自己人那可是一點都不吝啬的。
當人有了錢以後就會想有自己的家。廠房雖然住得還算舒服,但終究是臨時之舉。陳世玉建議肖冰直接在當初的廢墟上蓋一棟别墅,一個是那裏離廠房不遠,另一個是有肖冰坐鎮,一般人可不敢打那塊地的主意,可保河脈周全。
肖冰想了想也對,便給了陳世玉一筆錢讓他幫忙去做,陳世玉的公司本來就是搞房地産的,對于這些事情可謂是輕車熟路。
深秋剛過已入初冬,這天晚上肖冰又獨自驅車來到了四九大廈。要說姚家,可以說是丹江市四大家族中最神秘的一家了,丹江九霸僅有一霸歸屬于姚家,而姚家對此也并不怎麽上心,幾大家族的集會和丹江市的各種活動,每次姚家也隻是派一個代表出席,也從來不提什麽意見,但即使如此,也沒有人敢懷疑姚家的能耐,族中高手多如雲,姚家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大手筆,很多人都說姚家在武力上可謂是丹江四大世家之最,但到底有多厲害,誰也不知道,因爲姚家做事太低調了。
來到了四九大廈樓下,小英和小雪已經如約而至,今天兩人都打扮的很俏皮,頭戴發卡,下身格子短裙,雪白的皮膚就那麽裸露在外。小英紮了個馬尾辮,小雪是短發。
看到肖冰來到,兩女又是一邊一個挽起了肖冰的胳膊,嬉笑着和肖冰走進了大廈。
小雪撒嬌的說道:“哥哥,你那天走的太快,人家都還沒來得及謝你呢。”
小英也附和着說道:“是啊是啊,今天可不許那麽快就走了。”
肖冰哈哈大笑,說道:“行,今天誰也不許走,咱們三人玩個痛快。”十足一副豬哥樣。
與上一次一樣,進入夜店後肖冰點了幾瓶啤酒後找了個角落做了下來,兩女飛奔進入舞池跳起舞來。
肖冰邊喝着酒,便釋放出感知,僅一會就在大廳旁的一個隔間内發現了黑人大漢。
“咦?”肖冰覺得有些奇怪,這個黑人大漢與先前一模一樣,但是他可以肯定兩者不是同一個人。
“難道是孿生兄弟嗎?”肖冰搖了搖頭,事情太過蹊跷。今天的夜店裏似乎沒什麽重量級人物,除了幾名營業人員之外就隻剩下黑人大漢,冒然探尋恐有不妥。
但不管黑人大漢是何人,總會有離開的時候,到時候隻要自己跟着他就能一探究竟。但肖冰發現這黑人大漢坐在那個隔間裏動都不動一下,仿佛并非活人一般,要不是從他起伏的身形上可以判斷他還在呼吸之外,肖冰都能判斷他已經死了。
“看來今天還真回不去了。”肖冰心理想着。
半個小時後,小英和小雪氣喘籲籲的回到桌子旁,拿一瓶啤酒就一飲而盡。
“啊,好痛快,哥哥爲什麽不跳呢?”小英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問道。
肖冰呵呵一笑,說道:“我還要保留體力幹别的事情呢。”
小雪會意,媚眼如絲的看着肖冰,挑逗的說道:“這裏人太多,要不找個地方我們單獨跳給哥哥看啊。”
肖冰眉毛一挑,說道:“走吧。”
說完起身帶着兩女離開了大廳,但感知卻一直放在黑人大漢身邊。
不過,現在是自己的把妹時間。
肖冰現在對于男女之事看得很開,把妹嘛,爲的不就是那些,逢場作戲又當如何,反正自己的女人也不是一個兩個。
肖冰在大廈的賓館開了個總統套房,來到房間以後兩女是屋裏屋外跑了個遍。
小雪驚歎道:“哇,我還是第一次來總統套房,這裏太豪華了。”小英也是不住的贊同。
玩了一會,小雪跑到音響旁邊,挑了一張CD放起音樂來。音樂并不是勁爆的舞曲,相反有一種朦胧感,顯然是用來調情的音樂。
兩女有些挑逗的看着肖冰,跳到床邊的桌子上随着音樂搖起了身姿。而肖冰則饒有興緻的坐在床上觀看,以前總在電視裏看見的畫面現在自己竟然在親身經曆,讓肖冰不禁有一種一朝做土豪的土鼈喜悅感。
剛才上樓的時候就聽兩女說是學舞蹈出身的,現在仔細一看還真是,兩女的舞蹈動作并不像隻是單純的擺弄姿勢,而是真的有些功底在裏頭,更添加了幾分優美之感。
跳了大概一刻鍾,兩女下了桌子,緩慢的向肖冰走來,小英趴在肖冰的耳邊吐氣如蘭,低聲的說道:“哥哥,我和小雪可是親姐妹哦。”
小雪則在另一邊說道:“以前都是我和姐姐玩,哥哥可是第一個有幸讓我們姐妹服侍的人哦。”說着兩女的手在肖冰身上遊走了起來,随後伸向了肖冰的腰帶。
肖冰眉毛一挑,似是挑逗,而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了。(禽博士:男人本色嘛)
“霍,還真靈活。”(此處省略一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