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冰開着車載着關思萌,兩人絲毫沒被之前的不快所影響,隻是享受着二人世界。
開車來到了一個公園内,夜色掩蓋住了開始飄落的雪花,此時公園一片空曠,漸冷的氣溫把人們都鎖在了家裏,兩人也沒有下車,隻是那麽依偎在一起看着這夜色,夜空中的星星清晰明亮,一如之前的那一晚。
肖冰抱着關思萌,慢慢的蹭向了她的唇,雙手開始在其身上遊走,慢慢的攀爬上了雙峰,關思萌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起來。
終于,肖冰的一翻挑逗把關思萌的熱情點燃,放下了嬌羞融到了肖冰的身體之中。
一個小時後,關思萌癱在了肖冰的懷裏,一臉的滿足之意,肖冰撫摸着關思萌的臉頰,張口說道:“我可能要離開幾天,在家要乖哦,有什麽事情就給程廣全打電話。”
關思萌沒有說話,就那麽閉着眼睛在肖冰的胸前蹭了蹭。感受着關思萌臉頰細膩的皮膚,肖冰再次昂首挺立,一把翻過關思萌,在其嬌呼聲中,壓在了她的身上。
又是一番雲雨之後,才在關思萌的求饒下把她送回了家。
就在此時,在丹江市姚家總部的大廳内站滿了姚家的宗族人員:
“啪”一個大手拍在了桌子上,木制的桌子頓時破裂而塌,一個老者此時滿面怒容,狠狠的說道:“都給我去查,我到要看看在丹江市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毀我姚家的工廠。”
此人正是姚家的家主——姚正。
姚正發了一通火之後,對一個站在自己面前的中年人,說道:“丁鵬,你也别太傷心你兒子了,人沒死已經是萬幸,我已經把他托付給了我的老朋友,相信以他在創世紀的地位,海濤或許會因禍得福也所不定,等海濤清醒以後我們就可以知道事實真相了。”聽話的中年人正是丁鵬,丁海濤的父親。
丁鵬聽了姚正的話舒了一口氣,深鞠一躬,說道:“姚老爺子的恩情,我丁鵬此生難報。”
姚正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這時,旁邊有一個聲音響起:“爸,現在最主要的還是趕快回複生産,創世紀那邊催得緊,如果再拖下去恐有不妥。”
姚正聽了點了點頭,随即吩咐道:“啓動第二個生産基地吧,還由丁鵬去負責。”
丁鵬連忙點頭稱是,姚正看向空出,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轉頭對自己的兒子吩咐道:“姚建,我總覺得這事情不是偶然,我們或許不方便直接出手,去聯系殺手公司。”
姚建問道:“是紫血嗎?”
丁鵬點頭道:“就是他們,跟他們說錢不是問題,等咱們一查出來原因就讓他們動手,順便把那個小娜也解決掉,上次在泰國我就讓他們幹掉她,現在怎麽又出現了?”
姚建說道:“紫血那邊也對上次的事情十分抱歉,說一旦發現小娜就直接幹掉她,看來現在正好一起了。”
姚正點了點頭,站起身說道:“我累了,剩下的事情你們看着辦吧,我隻要結果。”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肖冰陪着一個背包,裏面裝了一些換洗的衣服和日常用品便登上了去往津門市的火車。
軟卧是四張床一個包廂,肖冰的床位正好在進門右手邊的下鋪,其他床位的人還沒有來,肖冰閑來無事,便躺在床上計劃着接下來的事情。肖冰穿了一套非常寬松的休閑裝,去一趟津門市全當是度假了。
不一會,包廂的門被打開了,看向從門口進來的身影肖冰眼睛一亮。
隻見從門外進來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女孩是栗色的皮膚,一身米色緊身套裝,乍一看起來有些像登山客,頭發也是深栗色的,看不出是本色還是染的,在腦袋後面由寬到緊綁了一個短麻花辮。從領袖裸露之處可以看出來女孩的皮膚緊實,而且還是有些肌肉的那種。更主要的是肖冰感知到女孩竟然有通脈期上階的修爲。
女孩進了包廂看了一眼肖冰,心道:“呵,好可愛的小夥。”随即沖他挑了下眉毛,就一屁股坐在肖冰的卧鋪上整理背包。
肖冰見着女孩也不見外,心裏有些好笑,女孩整理完背包回頭看着肖冰,說道:“帥小夥,叫什麽名字?”
肖冰呵呵一笑,說道:“帥小夥叫肖冰,美女叫什麽呢?”
女孩見肖冰也是開朗之人,笑道:“我叫蘇珊,外出旅遊結束,準備回津門。”
肖冰說道:“是嗎,我正好是去津門旅遊呢。”
蘇珊好玩道:“你是自己嗎,如果是的話我可以給你當導遊哦,我可是土生土長的津門人。”
肖冰心想遊玩兩天也不耽誤什麽,随即說道:“那實在是太好了,可就拜托你了。”
蘇珊大方的一擺手,說道:“就包在我身上吧。”
随即兩人交換了電話号,又聊了一些閑天,由于蘇珊比肖冰年長三歲,便自诩爲姐姐,對着肖冰一口一個肖弟弟的叫。肖冰對于别人叫自己弟弟也無所謂,但是這肖弟弟怎麽聽怎麽像“小弟弟”,着實是别扭之極。
兩人聊着聊着,包廂的門又被大開了,兩個三十來歲的人提這個箱子從外面走了進來,普通人長相沒什麽特點,兩人均是牛仔褲夾克衫打扮,看不出身份,一進門瞥了一眼肖冰這邊便去了自己的卧鋪。
肖冰覺得有些奇怪,蘇珊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看一眼,這并非是常人之舉,而且兩個中年人一進門便有一絲氣機鎖定在了蘇珊的身上,雖然很弱,這種由思想帶動的氣機是人下意識所放出的,即使是尋常高手都難以察覺的,但卻逃不出肖冰的感知。肖冰感知了一下對面兩人,“霍”兩人竟然都是通脈期上階的修爲,看來有古怪呀。
包廂不大,兩側卧鋪相隔的距離也不到兩米,氣氛詭異之極,但在明面上都還是各聊各的沒有相互打擾。
此時是晚上八點,已然過了晚飯的時間,包廂内四人誰也沒有出去吃飯的意思,肖冰能感覺到對面兩人時不時的飄向這邊的目光和蘇珊緊繃的神經。
肖冰有些好笑,從包裏掏出了一些零食分給蘇珊,兩人邊聊邊吃一直到夜裏十點,蘇珊一點要回自己床位的意思也沒有,肖冰也不趕,一路上有美女陪伴何其美好,但肖冰知道蘇珊不回自己床位多半另有他因,因爲肖冰感知到對面的氣機越來越放肆了。
蘇珊打開了一罐啤酒,猛喝了一口,随即有些想打嗝似的俯下身子。就在這時,肖冰的耳旁響起蘇珊的聲音:“肖弟弟,一會要是有什麽事你就趕快跑出去找列車警察。”
肖冰裝不懂似的,眼神一愣,蘇珊知道突然跟一個人說這些很難讓人理解,又說道:“你就記住我的話,知道了嗎?”
肖冰還是點了點頭,蘇珊滿意的一笑,掐了下肖冰的臉頰,寵溺道:“乖。”肖冰滿臉黑線。
又過了一會,對面的人終于忍不住了,
從卧鋪上站起身走到這邊,對蘇珊說道:“小姐,能認識你一下嗎?”
“滾!”蘇珊眼神伶俐的說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誰,不就是三手門的老六跟老七嘛,跟我裝什麽大尾巴狼啊。”
兩人聽了蘇珊的話不氣反笑,說道:“蘇珊小妹都這麽說了我們也不繞圈了,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的來意,我們不要别的,隻要你獲得的那張地圖。”
“做夢!”蘇珊狠狠的說道:“這是我辛苦得來,憑什麽給你們。”
老七臉色陰沉了下來,說道:“我們現在跟你客氣的說是擡舉你,莫要等得我們發火了,你可難免皮肉之苦。”